第150章 桐庭夜守 (第2/3页)
风吹过稻草的沙沙声,和更夫远远传来的梆子声。
后堂中,烛火早已燃尽,只有月光从窗纸漏进来,将屋中照得朦朦胧胧。
案上的物件散了一地——茶盏、果碟、棋盘、棋子,滚得到处都是,连那卷挂在墙上的字画也被震落了一半,垂着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杨蝉趴在案上,长发散落,遮住了她的脸。
她的身子微微颤抖,大口大口喘着气,汗水顺着背脊往下淌,在腰窝处汇成一汪浅浅的水痕。
她已经来了三次,身子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。
可她依旧不满足,这样的机会不多。
她等了很久,从在宇文府回廊撞见他的那一刻算起,每一天都是煎熬。
今天,她终于等到了。
她要好好享受这次机会,就是累死,她也毫无怨言。
以前听宇文玥说,李琚经常和她折腾一个多时辰。
她当时还不信——男人怎么可以强大到这种地步?如今她信了。
因为她此刻亲身体会着,那个让她又爱又痴的男人,正在她身边。
她忍不住嘶吼出声,将心中所有的怨念都喊了出来。
对命运的不甘,对婚姻的失望,对自由的渴望——全都喊了出来。
她不怕被人听见。
这座别院偏僻幽静,就算她喊破嗓子,也不会有人来。
最后一次,她终于顶不住了。
全身软了下来,没有一丝力气,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。
她趴在李琚身上,一动不动。
李琚没有急着起身,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散乱的发丝。
她的头发已经全湿了,黏腻黏腻的,贴在头皮上,一绺一绺。
他没有嫌弃,只是慢慢地、一下一下地,替她将发丝理顺。
过了很久,杨蝉才艰难地抬起头。
她的脸颊酡红,眼中满是水光,嘴唇微肿,睫毛上还挂着细碎的泪珠。
她伸出手,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,指尖从眉骨滑到颧骨,再到嘴角。
她生怕他会在这一刻从她眼前消失,更怕这一切只是一场梦——梦醒了,她还在宇文府的内宅中,守着那个虚伪的男人,日复一日地熬着。
“我若是晚生十年,就好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叹息,也带着遗憾,“那样的话,我可以堂堂正正做你的女人。哪怕只是一个妾,也比现在强。”
李琚将她搂紧了些:“现在也不差。”他低头,吻了吻她的发顶,“不是我的女人,却胜似我的女人。”
杨蝉失笑,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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