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 北巡前夕 (第2/3页)
面,语气不疾不徐:
“六郎年少身居高位,才干太露。圣上对你,既有倚重,亦有猜忌。
此番北巡,漕运职重,你行事务必低调藏锋。不结党,不张扬,安心办好漕运河防本职。
旁的事,一概不要插手。”
李琚点头,神色恭敬:“小婿谨记。”
宇文述端起酒杯,又抿了一口,目光透过酒盏看着李琚,语气沉了几分:
“圣上多疑,你心中有数。李浑、李敏虽已伏诛,朝堂上盯着李姓的人可没少。你身上流着陇西李氏的血,这是改不了的。越是如此,越要安分守己。
漕运、河堤、粮草,这些事你做好,便是大功。旁的,不要争,不要抢,不要让人抓住把柄。”
李琚端起酒杯,敬了宇文述一杯:“多谢岳丈提点,小婿明白。”
宇文述点了点头,面色稍缓。
酒过三巡,两人说话渐渐放开,宇文述问起北边粮道转运的难处。
李琚略一沉吟,放下酒杯。
“北方边城,地广人稀,突厥来去如风,最擅围城断粮。一旦城池被围,粮道断绝,城中守军不战自溃。
小婿以为,单靠城外运粮,终究被动。不如未雨绸缪,在边城之内暗修密道、甬道,连接城内各仓与城外隐蔽据点。
平日里藏粮藏兵,战时即便城外粮道被断,城中仍有暗线可通,粮草、援兵可暗中输送,不至于坐困愁城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修密道之事,不必大张旗鼓。可借‘修暗渠’或‘筑甬道’之名,暗中进行。即便突厥细作刺探,也只当是寻常水利工事,不会起疑。”
宇文述听完,眼中一亮。
他从军多年,深知边城守军最怕的就是围城断粮。
李琚这番话,从粮道角度谈边防,角度新颖,却句句切中要害。
“好!”宇文述忍不住赞了一声,“你这个法子,倒是新奇。老夫在边关几十年,从没想过从粮道反推城防。你们年轻人,脑子就是活。”
他捋着胡须,沉吟片刻,“此事可行。老夫会动用宇文家在北方边郡的旧部亲信,暗中推动此事。不必声张,不必上报,悄悄修,悄悄备。”
李琚拱手:“岳丈英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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