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秋祭有期,暗香盈袖 (第2/3页)
觉。”
“……”
“会呼吸。”
“杜守诚!”王逾笑骂,“你他娘的能不能好好说话?”
“能。”杜忱道,“你先好好问。”
李琚推门进去。
王逾正趴在杜忱的案前,杜忱端坐着,面色如常,手里拿着笔,还在写字。
“行了,别闹了。”李琚走到自己案后坐下,“我有事交代。”
王逾收了笑,杜忱也放下笔,两人都看过来。
“秋祭告假三日。”李琚道,“这几日衙门的事,你们盯着。”
“都水监的事好说。”杜忱道,“但河东道的漕粮账册后天要送到度支司,我已经核了一半,剩下的——”
“你接着核,核完了让王逾送去。”
王逾道:“我送去?我可不认得度支司的人。”
“你认得门就行。”李琚道,“递进去,说是都水监的文书,自有人收。”
王逾点头。
杜忱又道:“还有一件事。涿郡那边的催粮文书又来了,这次要的是十二月的粮。按现在的漕运能力,十一月前发不了。”
李琚想了想:“你写个条陈,把情况说清楚,附上数据。我回来之后亲自送去度支司。”
“好。”
王逾看看杜忱,又看看李琚,道:“李丞,你们俩说话能不能别这么正经?我听着都困。”
杜忱瞥了他一眼:“你可以出去。”
“我就不出去。”
“那你就困着。”
王逾又要还嘴,李琚抬手止住:“行了,说正事。我走这三日,你俩别光拌嘴,活要干完。”
“干得完。”杜忱道。
“干不完你帮我干?”王逾道。
“你自己干。”
“那你说干得完?”
“我说的是我干得完。你干不干得完,我不知道。”
王逾气结,转头看李琚:“李丞,你得管管他。”
李琚已经低头看文书了,随口道:“你们俩的事,自己解决。”
王逾无奈,站起来往外走,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杜守诚,你等着,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那张嘴缝上。”
“等你学会拿针再说。”
王逾摔门出去了。
杜忱面无表情,继续写字。
李琚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没抬头。
这对卧龙凤雏还真是搭配。
秋祭前一日,李琚处理完手头的事,骑马往家走。
天色将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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