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战时漕运 (第2/3页)
成了三股——左航道去涿郡,中航道去辽西,右航道待命。
船户们一开始不干,嚷嚷着“凭什么他先走”。李琚也不多说,搬出刘主事的令旗,谁闹事,扣船。
第二天,装卸提速。含嘉仓八个仓门全部打开,每四个时辰一班,人歇船不歇。
第一天卸了八千石,第二天卸了一万五,第三天卸了两万。
同时查账。
他挑了三个最跳的小吏,当众核对他们的船载记录和实际入库数。
一个差了六百石,一个差了一千二,一个差了两千。
李琚把账本拍在桌上:“损耗?风吃了?还是水喝了?”
三人脸色惨白,跪地求饶。
李琚没动他们,但把查出来的数字报给了刘主事。
刘主事二话不说,绑了一个最肥的,送去法办。
剩下的,全老实了。
第三天,最后一船粮入仓。
刘主事看着账册上“已发涿郡:一万二千石”几个字,手都在抖。
不是怕,是激动。
“怀润。”他叫李琚的字。
“在。”
“你他娘的真是个天才。”
李琚笑了笑,没接话。
他的眼睛下面青黑一片,三天没有睡一次好觉了。
“回去歇着。”刘主事拍拍他肩膀,“明日给你请功。”
李琚拱手告退,走出衙门时,天已经快黑了。
韦尼子坐在李琚回家必经之路旁边的石阶上,抱着一个小食盒,已经坐了一整天。
这是第三天了。
第一天,她从早上等到太阳落山,没等到。
第二天,她又来,还是没等到。侍女劝她别等了,她说“再等一天”。
第三天,她一早又来了,坐在同一个石阶上,把食盒抱在怀里,眼睛盯着前方。
侍女在旁边急得不行:“娘子,回去吧,天都黑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韦尼子眼睛不眨地看着前方。
“您都等了三天了!”
“那就再等一天。”
侍女叹了口气,不敢再说了。
她知道这位小娘子的脾气——看着嘻嘻哈哈,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。
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,余晖把街道两边的屋檐染成金色,又慢慢变成灰色。
街上的人越来越少,远处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韦尼子的腿坐麻了,她换了个姿势,把食盒抱得更紧。
就在她以为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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