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你们这是要谋反啊! (第1/3页)
张澈和李铁牛畅谈甚欢。
其实张澈只是时不时点一下头,偶尔插一句“铁牛兄弟说得在理”,大多数时候只是安静地听着他发牢骚。
李铁牛这样的人,不需要你跟他讲大道理,他只需要有人听他把话说完。
而这一番交心之后,李铁牛原本的拘谨也放松了下来。
他端起酒碗跟张澈碰了一下,咧嘴憨憨地笑了一声:“副帅,俺铁牛是个粗人,不会说那些漂亮话。”
“但俺看得出来,你是真把弟兄们当弟兄看待的。”
张澈闻言,笑了笑,端起碗又跟他碰了一下。
李铁牛这家伙本就对张澈好感不差,这位副帅平日里待下属从不摆架子,见了谁都客客气气的。
军中这些袍泽,谁家里要是有难处找他开口,也基本上都会想法子帮上一把。
更何况,今夜张澈为了帮弟兄们说话,甚至被李长渊当场革了副帅之职。
这份情义,在李铁牛这种直肠子的人看来,便是天底下最珍贵不过的东西。
只能说,像他这样一条肠子通到底的实在人,信任一个人不需要太多理由。
你对他好便可以了。
这也算是人设带来的好处。
小说里那个“张澈”的光环,此刻成为了张澈最好用的武器,笼络人心方便了许多。
却在这时,营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脚步声很沉,带着一阵金属摩擦声。
张澈和李铁牛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帐帘的方向。
脚步声在帐外停住了。
紧接着,一个显得有些刻意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副帅,可安歇了?”
是陈唯义的声音。
张澈端着酒碗的手微微顿了一下,面上并未显露出什么,甚至连眉头都没有动一下。
但心里却已经翻涌起了揣测。
他记得很清楚。
在小说里,陈唯义和“张澈”私交甚好。
这人品性端正,为人忠厚,对原著里那个“张澈”的为人颇是敬重。
小说里面,陈唯义其实私下暗示过“张澈”,希望他能带着弟兄们一起劝劝李长渊。
只是小说里面的“张澈”,身为李长渊的忠诚舔狗,又怎么会答应这种事?
陈唯义被他严辞打断,只能态度坚决地拒绝了。
陈唯义见状,也只能把那些话咽回了肚子里,不了了之。
“我等有些要事,想要与您商议一番。”
陈唯义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张澈立即放下酒碗,起身几步走到帐帘前,伸手将帘子掀开。
放眼望去,门外竟站着两个人。
陈唯义在前,杨彦章在后。
二人都穿着甲胄,腰间横刀悬垂。
张澈的目光从二人的甲胄上扫过。
穿越之前,他在短视频平台上刷到过一个正经科普视频。
里面说过一个被电视剧反复拍错的知识点:古人行军打仗并不长期将甲着在身上。
真正的甲胄,一套动辄三四十斤,穿在身上别说走路,就是站半个小时,都能让人汗流浃背。
所以平日里无论将校还是士卒,甲胄都是由辅兵保管的。
行军时,一般由辅兵背着,或者驮在马背上、骡背上,临战之前才由辅兵一件一件帮着穿上。
士卒如此,将校亦然。
这两个人大半夜穿着甲胄,腰悬横刀,不请自来。
显然不是来找他喝酒的。
至于他们的来意,张澈心中大致也有数了。
显然,自己刚刚在中军大帐那一番态度强硬的表达立场,起到了极大的作用。
这些人看见他这个副帅,愿意站出来当这个出头鸟,那些原本被李长渊的权威硬生生压下去的心思,自然也按捺不住了。
不过,出乎他的意料的是,杨彦章竟也跟着来了。
按照原著的设定,杨彦章和从前那个“张澈”之间有些不对付,二人私下里没少较劲。
只不过,从前张澈有李长渊撑腰,杨彦章也不敢表现得太过分。
二人明面上还勉强维持着一团和气。
这人能放下私怨,跟着陈唯义过来。
也可见张澈的蝴蝶翅膀煽动,对于局势的影响有多么巨大。
张澈面色不露分毫,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,侧身让开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陈厢主、杨厢主,快快请进!”
陈唯义抱拳拱手,微微欠身:“夜色已深,打搅副帅了。”
杨彦章也朝着张澈拱了拱手,嗓音比陈唯义更沉一些:“叨扰副帅了。”
张澈观察二人神色,见他们神色严肃,神情紧绷,心中的揣测也愈发笃定了,笑着摆了摆手:“这说的哪里话!二位请。”
二人依言踏进帐中。
旋即,就看到了李铁牛。
杨彦章只是道了一句:“没想到,李指挥也在,倒也省事。”
李铁牛是个直肠子,脑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。
他只是想当然地以为,这两位厢主跟自己一样,是心里憋得慌,跑来找张澈喝酒解闷的。
他连忙站起身,抱拳躬身道:“某见过陈厢主、杨厢主!”
张澈接过话道:“哈哈,我和铁牛兄弟方才正在喝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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