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这能被抓的啊 (第2/3页)
舟,你是不是有毛病。”
徐韧舟睁开眼,偏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清明,哪里有半分迷糊的样子。
“你没晕?”芸时咬牙。
“晕了。”徐韧舟面不改色地说,“刚醒。”
芸时深吸一口气,问:“你为什么放水。”
徐韧舟没否认。
“为什么?”她又问。
他看了芸时一眼,淡淡道:“学你的。”
“学我?”
“盖以假寐,深入敌后。”徐韧舟一字一顿,语气认真,“我之前反思了一下,我来白云县之后行事确实太过强硬,我该学学你,正好也进来看看,是谁想抓我们,抓了又想干什么。”
芸时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她忽然想起来,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。在城隍庙旧址,她说他行事太直来直去,该学学那些迂回借力钻空子的法子。
可他学的也太彻底了吧?
“你变通就变通,怎么还把我搭进来呢!”芸时简直气得直想踹他。
徐韧舟沉默片刻,说了一句让芸时彻底无语的话:“我一个人的话,怕又犯以前的错。”
芸时闭上眼睛,深呼吸了好几次,才忍住没有当场骂人。
她睁开眼,环顾了一下四周,开始打量这间屋子。
门是厚实的木门,从外面上了锁。窗户被封死了,只留了一道缝,屋子里也没有多余的家具,只有他们两把椅子和墙角那盏油灯。
“你知道这是哪儿吗?”她问。
徐韧舟微微摇头:“蒙了眼睛,不知道。”
芸时低头看了看绑着自己的绳子,粗麻绳,打的还是死结,但绳结的位置在手腕外侧,如果她能把手腕拧到一个角度,也不是不能解开。”
“别乱动。”徐韧舟忽然低声说。
芸时一愣:“为什么?”
“有人在门外。”徐韧舟神情淡淡的,“听脚步声,至少三个人,一直在来回走,应该是看守。你挣开绳子也没用,出不去的。”
芸时咬了咬牙,恨不得跳起来梆梆给他两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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