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:佛子变师徒 (第2/3页)
有坐在龙椅上。
他站在大殿中央,脚边是烧剩下的奏折残灰,手里握着的是那卷字画。
他此刻正背对着她。
“阿姐回来了。”
李昭宁没有应声,径直走过去,弯腰,捡起地上一页未烧完的奏折。
字迹刺目:【长公主惑乱国师,秽乱宫闱。】
“皇上烧这些,是想保护本宫?”
李隆基缓缓转身,眼眶猩红,却在看向她时,嘴角扯出一抹笑意:“阿姐,你在国师府一夜未归,可知外头流言四起,句句皆是不堪入耳?”
他朝她走近,忽然伸手,指尖触碰到她的颈侧。
那里有着一枚新鲜暧昧的吻痕。
李隆基的手顿在半空,声音放的极轻,近乎哄慰,却又藏着一丝破碎的委屈:“阿姐,你不是说……九华寺后山那个人,很合你意吗?”
“怎么忽然,又跟大国师纠缠到了一处……”
若是旁人,他还能用身份压制。
可若对方是傅临渊,是执掌大周国运,权倾朝野的大国师,他……
他喉头微紧,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阴鸷。
李昭宁也没想着对他隐瞒,是以,淡淡开口,一语惊雷:“他,就是九华寺后山那人。”
李隆基震惊的瞪大了眼眸,一时竟说不出话来。
李昭宁知道这件事情,荒诞至极,但事实胜于雄辩。
她没做过多解释,将手中残剩的奏折,掷入火堆中,火苗腾起一瞬。
她又从怀里拿出刚才汜水转交给她的书信,指尖轻弹,语气淡然从容:“或许,你可以用这个,将满城流言尽数压下。”
事实真相如何,本就无人敢正真置喙。
再者,只要这些人不敢公然质疑,那信上所写,便是天下默认的事实。
李隆基带着一丝怀疑,接过书信,缓缓展开。
纸上字迹清隽冷冽,廖廖数行,极简矜贵,正是傅临渊一贯作风。
【长公主佛根深厚,观音会当日,微臣已将其收为徒。】
【昨日佛会,殿下旧疾骤发,微臣身为人师,理当照拂。】
【朝野流言,皆为妄议。】
李隆基逐字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