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:佛子慈悲渡渡本宫 (第2/3页)
渊眉眼未动,没等侍卫动手开门,他已经抬脚,踹开了清梵殿的大门。
不是他等不及,而是怀里的人,太不老实,手不断的在他身上作乱,逼得他险些失控从空中掉下来。
床榻边,他正欲将怀里的美人儿丢下去。
可刚一松手,李昭宁便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襟,借着力道,在半空中旋了一圈,再稳稳的落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。
李昭宁抬手,将从他身上扯落的外袍,拿到鼻前,贪婪的嗅了嗅上面独有的松木香味。
她转过身,单手支撑着头颅,侧躺在床榻上。
媚眼如丝的望着站在床榻边,被她扯掉了法衣,现在只穿着白色亵衣的男人。
他的领口微微敞开,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
清冷矜贵中,又带着几分惑人的邪魅,让她看着都舍不得移开眼睛。
李昭宁嘴角勾起一抹勾人的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:“还是这般不懂怜香惜玉。”
之前将她一个人丢在九华寺后山。
现在又想将她丢到床榻上。
傅临渊站在床榻边,望着她尽显媚态、艳绝天下的容颜,声线稳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藏着暗流涌动:“殿下知道我是谁吗?”
李昭宁将手中的白色外袍仍在了一旁,撑着榻面缓缓朝他靠近,裙摆滑落,露出莹白纤细的脚踝。
她的手,拽着他的衣摆,一点,一点的攀附,眼神放肆又勾人。
四目相对时,她的指尖轻抬,刚要触及他的衣领,便被他轻轻的握住了手腕。
力道温和,却带着不容逾越的分寸。
“殿下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。”他重复道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脸上。
“大国师?”李昭宁眨了眨眼睛,她是在国师法会上被挤到他面前的。
那时高台上,只有他一人在诵经祈福。
所以他便是那三年都不曾露面的大国师。
傅临渊见她一脸茫然,便猜到她自始自终都未将他的名字记住。
琉璃般的凤眸里瞬间掠过暗沉的戾气,周身气压微臣,一字一顿自报姓名:“傅临渊,我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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