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章 我被下药了,难受 (第1/3页)
“宣太医!”
胤禑这一声压得极低,却比震怒更叫人胆寒。
李德宇唬得脸都白了,几乎是滚着往外跑,连声催人去请太医。
殿中一时灯影摇曳,方才那一点甜腻到发浊的香气尚未散尽,和着冬夜里沉沉的宫灯,越发显得人心浮动。
太医来得很快,一进门便觉出不对,垂着眼不敢多看,只上前请脉。
片刻后,他额上已隐隐见汗,低声道:“万岁爷吸入了些催情香,所幸分量不重。臣这就开方压一压药性,再以冷水敷额,缓过这一阵便好。”
一番救治之后,情况好转了许多。
胤禑坐在榻边,脸上潮红去了大半,可脸色依旧阴沉得骇人:“香从哪来的?”
太医更加不敢抬头:“像是……西域流入宫中的合欢香,多掺在香粉脂膏里,气味甜腻,最易引人失神。”
胤禑闭了闭眼,他接过药一饮而尽,将药碗重重搁下,声音冷得像冰:“把人给朕关起来,堵了嘴。今夜谁都不许走漏半个字。”
李德宇连忙应是,正要退下,又听他淡淡补了一句:“皇后若回来了,也不必先惊动她。”
李德宇一怔,忙垂首应了。
可这样大的事,又哪里真瞒得住她。
衍知回到养心殿时,夜色已深。
投井的老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了,义子义女收了不少,人脉很广,地位也不低,也因此倚老卖老惯了,就算夏冬春是夏威千金,也不想给半分薄面。
白天时候,俩人兵对兵将对将地大闹了一场,晚上老嬷嬷就投了井,同屋住的咬死了是受不住夏冬春的折辱,含恨投井。
实则衍知心知肚明,是这些时日以来她的动静触碰到了太多人的利益,有人按耐不住想出手了。
折腾了大半夜,她亲自压着人封了井,查了值守名册,直到局面勉强稳住,这才带着一身寒气回转。
殿内灯火通明,却静得有些异样。
她一脚踏进去,先瞧见的便是李德宇那张明显发白的脸。
“怎么了?”她脚步未停,只淡淡扫他一眼。
李德宇心里叫苦,面上却不敢露,只硬着头皮回道:“回娘娘,万岁爷方才有些不适,已请过太医了。”
衍知步子一顿,眉心立时蹙了起来。
她不再多问,掀帘便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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