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上天嫁玉帝都使得了! (第3/3页)
,野草不值钱,她编织时的心意却胜过万金,因为她是为她放在心上的小孙子编的。
他说粉花是祖母窗台的盆栽所开,最初只是墙角一株半死野花。
下人说,祖母见其生于阴暗潮湿的角落,却挣扎着向阳而生,如此坚韧自强,更值得她帮上一把。
世兰并不讨厌这样的闲话家常。
甚至隐隐有些喜欢。
她想到上辈子和胤禛在一起的时候。
最得宠的时候,她一人能独占八成侍寝的日子,几乎日日与那人相见。
抛开榻上睡觉那点事,抛开一起用膳的时辰,再抛开拈酸吃醋,彼此算计的时间,怎么都能再剩下半个时辰说说心里话吧?
没有。
她从未听到过一次,哪怕一次,胤禛的心里话。
到死,她都不知道,原来在那人心中,与生母有那般深重的隔阂。
……
世兰以为,至少要等秦楠烟这胎生下,户部才会有风声传来。
却不想,寒风凛冽的冬至那天。
嫂嫂王若弗忽然晕倒,经过诊断,是喜脉无疑。
秦沐川高兴得赏了全府上下一个月月钱,秦家人人喜不自胜时。
忽然传来旨意。
边关不稳,国库吃紧,圣人给所有勋贵一年时间,清还债务。
否则,轻则削爵,重则全家问罪。
汴京城的勋贵们瞬间脸色大变。
秦家父母也都慌了神,一个劲地喊如何是好,这些年多亏了女儿能干,家中不再亏空,但祖上拖欠的银两少说也有几十万两,可不是轻易就能拿得出来的!
“将压箱底的东西拿出去变卖了,能凑得多少算多少,哪怕削爵咱们也认了,可千万不能被治罪,不能连累了刚到咱们家来的孙儿。”
应琼芳哭着道。
秦沐川已经望向了平日里他最爱的几幅古画,眼中的不舍几乎要漫溢出来,却咬着牙上前摘下:“夫人说得是,削了至少也是伯爵府,总不至于贬为庶民。”
世兰在旁看得好笑,这对父母是当真不通庶务。
自从自己接手管家权以来,因一直没出什么差错,也没再让他们落得个典当物件才能度日的地步,他们就当真放心地不闻不问,以至于连库房眼下究竟有多少盈余都不清楚。
不过也多亏了如此,不然她哪能轻易就攒下大笔私房钱。
正要好心解释自己已将那大笔债款筹备齐全,只等来日父亲或哥哥亲自押送着去户部销账,门外忽然响起一道凄厉的哭喊:
“老爷,大娘子,快来救我们姑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