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秦楠烟的悔恨,顾侯夫人的悔恨 (第3/3页)
窍,是非不分!可我是他亲娘啊,我能眼睁睁看着我儿绝后吗?我行使婆母之权,给他房里添人,放眼整个汴京,哪家勋贵不是这个规矩?怎么偏偏到了我们家,就……就闹出这等祸事来!”
此时顾侯夫人心里掀起滔天的悔恨。
老大是她所有孩子里,最出息的一个,她也一向对他寄予厚望,不但重金聘来德高望重的文武师傅,甚至狠心将人送去军营里吃苦受训。
为何压着他的婚事多年不肯点头?还不是心气高,想着要给自家儿子挑个最好的长媳人选。
早知道,早知道老大是这样色迷心窍的,还不如当年随口答应一个,再没用,也能给她生个康健的嫡长孙,不知比这全身心眼子的病秧子强?
想到那个悄无声息地来,又悄无声息失去的孙儿,顾侯夫人又心如刀绞。
她的乖孙孙,她日盼夜盼的乖孙呐,竟是来这世上多看一眼的福分都没有。
早知道,早知道就不强求了!
“我的孙儿……我苦命的孙儿啊……”
她哭喊着,巨大的悲痛和强烈的悔恨交织在一起,气息骤然急促,眼前一黑,竟又晕厥过去。
“夫人!夫人!”顾侯大惊失色,连忙扶住她,连声呼唤,“快!快去请大夫!”
院内又是一阵人仰马翻。
大夫急匆匆赶来,施针用药,忙活了半晌,顾侯夫人才幽幽转醒,面色却比之前更加难看。
大夫神色凝重,对顾侯郑重嘱咐:“侯爷,夫人此乃急痛攻心,忧思过甚,已损及心脉。万万不能再受刺激,情绪绝不可再有大的起伏,否则……恐有中风之虞,后果不堪设想!”
顾侯看着老妻了无生气的模样,心中骇然。
他挥退下人,紧紧握住夫人冰凉的手,沉声道:“夫人,你听见大夫的话了?什么都没有你的身子要紧!老大房里的事,到此为止!我说不管,就绝不再管!将来……将来从老二、老三那里过继一个好的,也是一样的,总归都是我们顾家的血脉!”
顾侯夫人闭着眼,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