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贱人就是矫情 (第2/3页)
弱多病,在襁褓里就被大夫诊断为早夭之相的姐姐呢?
——
年世兰攥紧了袖中的手指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那些记忆似乎都是活的,牵动了她心底一波又一波的剧烈情绪。
委屈、无措、压抑、痛苦。
最终如烟般消散了。
只剩下她年世兰自己的,怒火。
她年世兰在宫里,斗的是甄嬛,是皇后,是那些心思深沉、手段狠辣的女人,何曾见过这等上不得台面,却又如附骨之疽般令人恶心的小家子气做派!
霸占父母全部的关心?让她捡她不要的东西?
做梦!
她年世兰的东西,从来都是自己争,自己抢,谁敢让她捡剩下的,她就剁了谁的手!
正想着,身后传来一阵细碎急促的脚步声,伴随着那熟悉的、带着哭腔的呼唤:“妹妹!妹妹你等等我!”
年世兰脚步一顿,却没有回头。
秦楠烟提着裙摆追了上来,气息微喘,眼圈比在正堂时更红了,泪珠儿滚落下来,顺着白皙的脸颊滑落,真真是梨花带雨。
她伸手想要拉住年世兰的衣袖,却被年世兰一个侧身,轻巧地避开了。
“妹妹……”秦楠烟的手僵在半空,声音更加哀婉:“你还在生姐姐的气吗?荷花池的事,真的是意外,姐姐恨不得掉下去的是自己……你如今这般与父亲母亲说话,还、还说要学那些粗野的骑射,岂不是让父亲母亲忧心?我们姐妹一同学习琴棋书画,和睦相处,不好吗?你若是不喜姐姐,姐姐以后离你远些便是……”她说着,又拿起帕子拭泪,肩膀微微耸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年世兰慢慢转过身,明亮而锐利的双眸上下打量着秦楠烟,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子,刮过她每一寸故作柔弱的姿态。
“姐姐这话,我可听不懂了。”年世兰冷笑一声:“方才在厅中我说过,骑射乃君子六艺之一,谈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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