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控制朝堂 第7章:袁崇焕进京 (第2/3页)
所以臣需要万岁爷的绝对信任。"
袁崇焕的声音响起。
"因为臣要做的事,会得罪很多人。"
"臣要查军饷的账,要杀吃空饷的军官,要清退混日子的老弱残兵,要重用在战场上真正能打仗的人。"
"每一条,都会有人告臣的状。"
"每一状,万岁爷都要替臣扛下来。"
"否则——"
他跪了下来。
"否则臣寸步难行。"
"臣需要万岁爷的绝对信任。"
朱由检沉默了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的袁崇焕。
这就是那个历史上的名将。
那个宁死不屈、却被自己人杀死的英雄。
"朕给你。"
朱由检说。
"朕给你三个条件。"
"尚方宝剑,全权,绝对信任。"
"朕都给你。"
袁崇焕抬起头。
"那臣……"
"但朕也有一个条件。"
朱由检打断他。
"什么条件?"
"三年。"
朱由检伸出三根手指。
"朕给你三年。"
"三年之内,收复辽东。"
"做不到,朕把你流放三千里,你的妻儿永世不得入关。"
"做到了——"
他顿了顿。
"朕封你为侯,世袭罔替。"
袁崇焕浑身一震。
"万岁爷……"
"你有尚方宝剑,有全权,有朕的信任。"
朱由检站起身。
"朕什么都给你了。"
"你若是还做不成——"
"朕不杀你。"
"朕只是会……对你很失望。"
袁崇焕跪在地上,重重地磕了个头。
"臣……臣绝不负万岁爷所托!"
"三年之内,臣若拿不下沈阳,愿提头来见!"
袁崇焕离开之后,朱由检独自坐在殿中。
王承恩在一旁候着。
"万岁爷,您真的相信袁崇焕能在三年内平定辽东?"
"信。"
朱由检点了点头。
"也不信。"
"什么意思?"
"朕信他有这个本事。"
朱由检的声音低沉。
"但朕不信他不会出岔子。"
"袁崇焕这个人,胆子太大,步子太急。"
"他能在天启朝活下来,是因为天启帝不管事。"
"但朕不一样。"
"朕会盯着他。"
"他每走一步,朕都会盯着。"
他闭上眼。
"如果他走对了,朕不吝赏赐。"
"如果他走错了——"
他睁开眼,目光冰冷。
"朕不会给他第二次机会。"
王承恩沉默了。
他看出来了。
新帝在走钢丝。
一边是袁崇焕。
另一边是满朝文武。
袁崇焕要是败了,新帝的威望会受损。
袁崇焕要是胜了,新帝的权力会被挑战。
怎么办?
王承恩不知道。
他只能等。
等新帝做决定。
"王承恩。"
朱由检忽然开口。
王承恩一怔。
"奴婢在。"
"你说,朕为什么要用袁崇焕?"
王承恩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朱由检笑了笑,自己给出了答案。
"因为朕没有选择。"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"朕登基才几天,满朝文武,有几个是真心服朕的?魏忠贤的人,朕不敢用;东林党的人,朕也不能用;勋贵武臣,更是一群酒囊饭袋。"
"朕能用的,只有袁崇焕。"
"一个在辽东熬了七年、被满朝文武当成眼中钉的袁崇焕。"
他转过身,看着王承恩。
"你知道袁崇焕最怕什么吗?"
王承恩摇头。
"他最怕的,不是皇太极。"
朱由检的声音低沉。
"他最怕的,是朕在背后捅他一刀。"
"就像四百年前的那个崇祯帝一样。"
王承恩浑身一震。
他听出了朱由检话里的意思。
这个万岁爷,似乎知道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。
"万岁爷……"
"朕不会走那条老路。"
朱由检打断他。
"四百年前的那个崇祯帝,用人不疑、疑人不用,但他的用人不疑是假的。他的疑人不用也是假的。"
"他疑心袁崇焕,却又不肯换人;他猜忌洪承畴,却又不放权。"
"结果呢?"
他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"袁崇焕被凌迟处死,洪承畴投降了清朝。"
"大明的最后一根支柱,就这么断了。"
王承恩不敢说话。
他不知道朱由检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事情的,但他知道,自己不该问。
"朕不会那样做。"
朱由检的声音平静。
"朕用袁崇焕,就会信他到底。"
"但朕也不会傻到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他一个人身上。"
他走回龙椅,坐了下来。
"朕要派人在袁崇焕身边盯着。不是监视他,是——"
他顿了顿。
"是帮他。"
"帮他什么?"
"帮他挡住后方的暗箭。"
朱由检的目光变得锐利。
"袁崇焕是个纯粹的军人。他只会打仗,不会勾心斗角。"
"朝堂上的那些弯弯绕绕,他玩不转。"
"但朕玩得转。"
"所以朕要替他挡住那些弯弯绕绕,让他安心打仗。"
王承恩明白了。
新帝不是要架空袁崇焕,也不是要监视袁崇焕。
新帝是要做袁崇焕的后盾。
让他在前线冲锋陷阵,自己在后方替他挡住明枪暗箭。
"万岁爷圣明。"
王承恩跪了下来。
"起来吧。"
朱由检摆了摆手。
"朕不需要你拍马屁。朕需要你去做一件事。"
"什么事?"
"朕要你在辽东安插几个人。"
朱由检的声音低沉。
"不是去监视袁崇焕,是去帮他处理那些他处理不了的事情。"
"比如——查清克扣军饷的人有哪些。"
"比如——找出在背后告袁崇焕黑状的人是谁。"
"比如——替袁崇焕挡住那些不必要的弹劾。"
他的目光锐利如刀。
"袁崇焕是朕的剑。朕要让这把剑锋利,就必须替他斩断剑鞘里的荆棘。"
"你明白吗?"
王承恩重重点头。
"奴婢明白。"
与此同时,锦衣卫衙门。
都督骆养性收到了一个消息。
"陛下给袁崇焕下了军令状?"
他看着面前的心腹番子。
"是。"
番子点头。
"陛下给袁崇焕三年期限,让他平定辽东。"
"做到了封侯,做不到流放三千里。"
骆养性冷笑一声。
"三年平定辽东?"
"这个袁崇焕,口气倒是大。"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"不过,这对本官来说,倒是好事。"
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"
"袁崇焕在辽东,得罪的人太多了。"
骆养性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。
"他若是三年内平不了辽东,自然会有人收拾他。"
"到时候,本官只需要坐山观虎斗。"
他转过身,背着手踱了几步。
"不过,坐山观虎斗也要有讲究。"
"大人有何打算?"
心腹番子凑了上来。
骆养性沉吟片刻。
"第一,派人去辽东,盯紧袁崇焕的一举一动。他什么时候调动兵马,什么时候筹措粮草,什么时候出关作战——本官都要知道。"
"是。"
"第二,找几个人,在朝中放放风。就说袁崇焕拥兵自重,不听朝廷调遣。风放得小一点,不要太明显,但要让陛下心里有根刺。"
"大人的意思是……给陛下心里埋钉子?"
骆养性冷笑一声。
"不是钉子,是种子。"
"种子?"
"陛下一开始不会信。但等袁崇焕出几次小差错,这颗种子就会发芽。"
"陛下越信袁崇焕,到时候摔得越惨。"
心腹番子心领神会。
"大人英明。"
"第三,也是最要紧的——"
骆养性的声音压低了几分。
"辽东的粮饷,不能断。"
"大人不是说袁崇焕成不了事吗?为何还要给他粮饷?"
"蠢货。"
骆养性瞪了他一眼。
"粮饷是本官能断的吗?那是朝廷的银子,是陛下的银子。本官若是敢断粮饷,那就是和陛下过不去。"
"本官要做的,是让粮饷……刚刚好够用。"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"袁崇焕说要十五万精兵,本官给他报十二万。袁崇焕说要三百万两军饷,本官给他批两百八十万。"
"不多不少,勉强维持。"
"这样,袁崇焕既能打仗,又打不了大仗。他打得小胜,朝廷嘉奖;他打得大胜,本官就找机会参他一本。"
"等他粮尽兵疲,出了岔子——"
骆养性拍了拍手。
"那就是本官出手的时候了。"
心腹番子听得佩服。
"大人的手段,真是滴水不漏。"
"那是自然。"
骆养性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。
"袁崇焕以为有陛下撑腰就能成事?"
"他太天真了。"
"这天下,是一张大网。每个人都在网里,谁也逃不掉。"
"陛下如此,袁崇焕也是如此。"
他抿了一口茶。
"本官要做的,就是等。"
"等他们自己犯错。"
"然后——收网。"
另一边,魏忠贤也收到了消息。
"陛下召见袁崇焕,许了他三年平辽?"
他坐在太师椅上,花白的眉毛皱成一团。
"是。"
心腹太监点头。
"还赐了尚方宝剑,全权委托。"
"全权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