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3章 贫富各显锋芒 (第2/3页)
项能这么厚实?可比当年熬死工资,强出百倍都不止。”
闫阜贵蹲在一旁,指尖蘸着唾沫,慢悠悠一张张数钱,脸上哪还有半点在外头的落魄寒酸,满是老狐狸般的精明算计:“这帮街坊就只会看表面,笑话咱们整日跟破烂打交道没出息。他们哪能看透,这年月脸面值不了几个子儿,揣进兜里的现钱,才是实打实的底气。早先我还死撑那点读书人的架子,如今才算彻底活通透了。”
闫解成靠在炕沿边,语气透着几分从容自得:“本来这路子就是我先琢磨出来的,我往街边一落脚,旁人自然愿意多接济,当初我没半年就把欠债还完,爸你不立马就看透这门道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杨瑞华一边把钱分门别类叠好收进箱子,小声笑着感慨,“现如今每晚数钱都数到手软,这日子搁以前,咱做梦都不敢想。咱就继续装穷卖惨,破烂照样拉、穷话照样说,就让院里人一直小瞧咱们,没人眼红、没人惦记,咱正好安安稳稳闷声发大财。”
闫阜贵合上木箱仔细锁好,神色郑重地压低声音叮嘱妻儿:“都记牢了,在外头只管演好穷苦人家的样子,破烂照捡、苦照诉,半点不能露富。只要不让院里人撞见咱们私下营生,谁也摸不透咱家底细。这帮街坊眼皮子浅,一旦透出半点风声,指定眼红扎堆打听,到时候麻烦少不了。咱们就藏富不露,安安稳稳做这四合院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大户人家。”
屋外是邻里的鄙夷闲话,只当闫家靠捡破烂苟活度日;屋内一家三口灯下数钱盘算,守住隐秘营生,披着一身落魄外衣,悄无声息闷声暴富。
闫家藏在院里装穷暴富,紧随其后的贾家,这两年靠着仙人跳设局、讹诈敲诈的歪门路,也彻底钻营出了门道,家底越攒越厚,已然成了院里谁也不敢小瞧的一户。
这两年在市井风月、人情算计里来回打磨历练,小当早已被世道浸染得媚骨天成、眼波流转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,身段神态足足有当年秦淮茹八九分的韵味。
随着仙人跳的营生越做越大,贾家早已不是单打独斗,慢慢盘成了一条成熟的作恶团伙。棒梗牵头,笼络了一帮街头混混、地痞无赖,又网罗了一批风尘女子入伙,分工清清楚楚,配合滴水不漏。
这帮人专挑身份体面、有正经公职、爱惜名声、家底厚实的人下手:提前踩点摸底细,摸清对方身份家境、性格弱点,再由暗门子女子出面引诱入局,随后棒梗带着混混当场围堵捉奸,捏住把柄就漫天开价勒索。从踩点、诱局、设套、捉奸到封口要钱,早已形成一条完整又缜密的黑色产业链。只要拿下一桩大活,便是一笔巨大财富,当真日进斗金。
而今的秦淮茹,早已退居幕后,不再亲自出面周旋做局。她如今在贾家的地位,就跟当年的贾张氏一模一样,稳稳当家做主,整日往炕头上一躺,养尊处优。这些年家里钱财源源不断,吃香喝辣、锦衣玉食,原本熬亏的身子也慢慢补养得丰润富态。日子一富足,骨子里的虚荣心跟着水涨船高,平日里穿戴讲究、吃食挑剔,打心底里瞧不上院里死挣死工资的寻常街坊,总觉得自家门第、日子,早就高出旁人一大截。
这天午后,四合院里街坊都凑在树下乘凉唠嗑,就见棒梗推着自行车,大摇大摆迈进院里。车后座牢牢绑着一台崭新进口十四寸黑白电视机,崭新锃亮,格外惹眼。
棒梗把车子往院当中一扎,双手叉腰,吊儿郎当站着,一脸市侩痞气,浑身透着混混张扬霸道的做派,眉眼间全是刻意显摆的傲气。
小当、槐花姐妹俩立马喜滋滋凑上前,围着电视机左瞅右看,眼里满是兴奋与得意,打心底里为自家如今的风光感到骄傲。
院里街坊瞬间围拢上来,没人敢说半句酸话,个个满脸羡慕嫉妒恨,争相凑上前巴结讨好,满口奉承吹捧:
“哎哟喂,了不得啊棒梗!真是咱们四合院里头一份有出息的年轻人!”
“可不是嘛!这么金贵的进口大电视,城里一般干部家都未必置办得起,也就你有这本事能耐!”
“真是后生可畏,贾家如今真是熬出头了,日子过得红火得没话说!”
“瞧瞧这气派,往后咱们院里,谁还能跟棒梗你比啊!”
一片吹捧奉承声里,棒梗听得受用至极,脸上的傲气更盛,故意当着小当、槐花的面,故作轻描淡写地炫耀:“你们俩别急着高兴,一台电视算不得啥。哥哥我早就托人订了一台冰箱,再有个把月就能到货拉回家。”
小当、槐花一听冰箱俩字,当场眼睛一亮,激动得差点跳起来,满脸惊喜雀跃。
可院里这帮街坊,大多只听过收音机、缝纫机、电视机,压根没听过冰箱是啥物件,一个个面面相觑,满脸懵懂好奇,你看我我看你,小声嘀咕议论:
“冰箱?那是啥玩意儿?咱从没听过这名儿啊!”
“是不是跟柜子似的?还是跟收音机一样的物件?”
“听着就洋气得很,怕是比电视机还要金贵吧?”
“不愧是棒梗,总能搞来咱们听都没听过的稀罕东西,真是太有本事了!”
众人一脸茫然又满心羡慕,只觉着这名字听着就不凡,越发觉得贾家如今的门路深、家底厚,打心底里想攀附巴结,谁也不敢轻易得罪半分。
秦淮茹在屋里炕头上坐着,隔着窗户把院里这一幕尽收眼底,听着众人的吹捧,看着儿女风光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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