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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81章 秦淮茹归来

    第281章 秦淮茹归来 (第1/3页)

    这事过后没多久,闫阜贵连日追着闫解成逼问事发缘由,闫解成被缠得实在扛不住,终究还是支支吾吾,把赌博欠债、被人砍手的前因后果说了个大概。

    闫阜贵耐着性子听完,脑子飞速一转,凭着他骨子里那股精明算计的心思,瞬间就把整件事的门道看得通透。他当即指着闫解成,恨铁不成钢地厉声怒骂:“你就是个不开窍的榆木脑袋!这明摆着是棒梗精心给你们设下的圈套,一步一步引着你们往里跳,你俩倒好,傻乎乎地往陷阱里钻,蠢得简直无药可救!”

    闫解成呆立在原地,细细回想从借钱赌博到被砍手、被逼还债的全过程,前后脉络一串联,才幡然醒悟,父亲说的半点不差,从头到尾都是棒梗布下的局,就等着他们自投罗网。

    闫阜贵长叹一口气,语气里满是对儿子的鄙夷,又带着几分对棒梗的忌惮,凉薄开口:“罢了,如今的棒梗早就不是当年的毛头小子,心思阴毒,手段狠辣,下手更是不留情面。就你这窝囊懦弱、没半分主见的性子,往后就老老实实待着,安分守己过日子,再也别去招惹他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他立马又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,半点父子情面都不顾,冷冰冰地说道:“反正你右手已经废了,重活累活都干不了,也别在家吃闲饭。往后就去街边装乞丐乞讨,早点把欠我的三百块钱还清,别总想着拖累家里。”

    闫解成听完,整个人彻底怔住,脸上写满震惊与绝望,心底又委屈又悲凉,可面对一向精于算计、刻薄无情的父亲,他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,只能耷拉着脑袋,蔫头耷脑地转身走回倒座房,把自己关在屋里,满心消沉地度日。

    再看刘家,自从那次父子大打出手、刘光天逼出钱款之后,家里的局势彻底颠倒过来。

    往日里,刘海中总是端着父亲的架子,对刘光天动辄打骂呵斥,满心都是嫌弃;如今却彻底翻了个个,变成刘光天天天对老子拳脚相向。每到深夜,刘家屋里总会传出皮带抽打在皮肉上的闷响,夹杂着刘海中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,隔着院墙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
    时不时还能听见刘光天冰冷刺骨的数数声:“二百零三、二百零四……”

    刘光天把自己被砍手的痛苦、被父亲抛弃的怨恨、所有的委屈与愤懑,全都一股脑发泄在了刘海中身上,彻底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刘海中被打得浑身青紫,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,整日忍受着皮肉之苦,却再也没了往日的威风,再也不敢对刘光天肆意呵斥、拿捏摆布,只能忍气吞声,受尽折磨。

    时光转眼来到1977年的冬日,天寒地冻,凛冽的北风呼啸着刮过街头巷尾,寒气像刀子一样,往人骨头缝里钻,冻得人浑身发僵。

    四合院的大门口,缓缓走来一个落魄不堪的女人。她身上穿着洗得发白、满是补丁的单薄旧衣,根本抵挡不住刺骨寒风,整个人冻得瑟瑟发抖,嘴唇乌青,脊背深深佝偻着,再也没了往日的挺直。背上背着一个磨得破烂不堪的粗布包袱,脚步蹒跚迟缓,每走一步都显得格外艰难。

    她的头发早已花白,乱糟糟地贴在布满风霜的脸颊上,额前、眼角爬满了深深浅浅的皱纹,像是被岁月和苦难狠狠雕琢过。一双曾经灵动的眼睛,如今变成了耷拉的三角眼,眼神浑浊黯淡,满是疲惫与沧桑。脸颊上透着浓重的高原红,皮肤粗糙干裂,布满了西北戈壁滩上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,一看就是在苦寒偏远之地熬了整整十年,受尽了磨难。可即便这般苍老落魄,从她立体的五官轮廓里,依旧能清晰看出,年轻时的她,是个眉眼出众、标致动人的美人。

    女人怔怔地站在大门口,望着熟悉又陌生的四合院门楼,眼眶瞬间泛红,积攒了十年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,低声抽泣着。她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寒风,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委屈、思念与酸楚,紧紧攥住背上的包袱,鼓足全身勇气,抬脚朝着院里走去。

    可她刚跨过门槛半步,就被人猛地伸手拦了下来。拦路的人满脸嫌弃与不耐,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鄙夷,没好气地厉声呵斥:“哪来的穷酸乡下人?问都不问一声,就敢往院里乱闯,懂不懂规矩!”

    女人抬眼,看向面前的人,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熟悉的意味,声音沙哑干涩,带着历经磨难后的沧桑,缓缓开口:“是杨大妈吧?这么多年,还在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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