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1章 院中祸起,狠压群丑 (第3/3页)
端正,完全挑不出半点问题。
闫解放一心想找出问题、做出成绩,行事鲁莽急躁,只顾着四处乱翻。慌乱之中胳膊一挥,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摆件,重重摔落在地,当场碎裂开来。
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响起,整间屋子顿时陷入死寂。
在场众人脸色尽数发白,心里一阵慌乱,全都缩着身子,不敢出声,气氛瞬间降到冰点。
何雨柱双目骤然一沉,抬手直指碎裂的塑像,声线陡然拔高,威严慑人:
“好!好得很!
光天化日之下,不慎损毁了纪念塑像,这般行事实在太过鲁莽轻率。
你们口口声声说着端正行事,可这般莽撞举动,分明是无视规矩、心思不纯,完全违背了行事准则。
如今事情摆在眼前,事实清楚,再也没法随意辩解。
这番话字字沉重,听得在场众人心里发慌,手足无措。
那名带队的年轻人瞬间脸色惨白,双腿微微发颤,心里慌乱到了极点。他心里明白,这件事若是追究下来,定然要承担不小的责任,往后也会受到极大影响。
眼看场面越发混乱,众人都惶恐不安的时候,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许大茂领着轧钢厂保卫科一众人员匆匆赶来,大步分开人群,第一时间快步走到何雨柱身侧,态度恭敬又急切:
“柱哥!”
下一秒,他猛地转头,厉声怒斥眼前这群人:
“你们未免太过放肆,未经允许就随意闯入他人住所、肆意翻查,
我身为厂里负责人之一,家中岂容你们这般随意打扰、胡乱搜查?
这般行事毫无规矩,行事莽撞过激,无端挑起邻里矛盾,扰乱院内安稳秩序。
看来必须好好管教约束,统一带回进行严肃批评教育,好好反省自身言行!”
这一刻,刘海中、刘光天、闫解放一行人彻底傻在原地,浑身冰凉。
他们直到此刻才彻底清醒,何雨柱不只是院里的普通住户,更是轧钢厂实打实的革委会副主任,职级远压刘海中数头,整个片区也就比李怀德低一级,权势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。
刘海中跟青年领头人吓得面无血色,哪里还有半分此前的嚣张气焰,连忙快步凑到何雨柱面前,弓着身子连连求饶,语气满是惶恐与讨好。“何主任,都是我们糊涂,我们也是被闫解放这几个不懂事的小子蒙骗了,听信了他的胡言乱语,才跟着过来闹事,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啊!”青年领头人也紧跟着低头认错,不停摆手辩解:“何主任,我们全是被挑唆蒙蔽的,压根不知道实情,求您高抬贵手,饶过我们这一回!”
何雨柱神色冷淡,目光平静扫过二人,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:“人是你们的人,事是你们闹出来的,该怎么处置,你们自己看着办。”
领头人闻言,立刻躬身领命,转头便对着身后人使了眼色,随即就有众人围了上去。
闫解矿被众人围在中间推来搡去,身子止不住微微发抖,牙齿紧紧咬着下唇,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来,只能默默承受周遭的推挤。
角落里的刘光福处境更差,接连挨了几下推搡磕碰,实在抵挡不住,只能死死抱头蜷缩在地面,肩膀不住哆嗦,一味低头忍让,不敢有半点反抗。
刘海中和刘光天僵在原地,浑身僵硬,方才的傲气早已消失殆尽。闫阜贵夫妻俩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站在一旁,眼睁睁看着自家孩子吃亏受窘,心里又急又怕,却没有半分上前阻拦的胆量。
许大茂抱臂立在不远处,神色冷淡,眼底藏着一丝看好戏的漠然,静静看着院里这场纷乱,始终冷眼旁观。
何雨柱稳稳站在自家门前,神色平静淡然,将眼前一切尽收眼底,自始至终没有开口,也没有出手干预。
许久之后,这群年轻人才渐渐收敛了冲动,慌乱的神情挂在脸上,自知行事过分,一个个局促不安。面对眼前局面,纷纷低下脑袋,语气慌乱又怯弱,低声道歉认错,连连示弱求饶,生怕事情继续闹大。
慌乱赔罪过后,一行人不敢多做逗留,脚步匆匆,慌忙离开了四合院。
地上三个年轻人皆是狼狈不堪,浑身酸痛。刘光福蜷在地面,胳膊垂落无力,稍稍一动便疼得眉头紧蹙,整个人虚弱无力;闫解矿捂着腿侧,脸色泛白,浑身发软,连撑着起身的力气都没有;闯下大祸的闫解放状态最差,整个人佝偻蜷缩,胸口闷痛难忍,气息微弱,早已没了之前半点嚣张模样。
事到如今,刘海中再也端不起往日的架子,满脸惶恐局促。闫阜贵更是愁容满面,又怕又悔,连忙快步上前,小心翼翼扶起自家两个儿子。刘海中也沉着脸,狼狈地拉扯起刘光福,一行人垂头丧气,连头都不敢抬,匆匆扶着受伤的孩子快步回屋,重重关上房门。
方才喧闹混乱的院子,转瞬便沉寂下来,再没有一丝声响,只剩一片压抑的安静。
见众人尽数散去,许大茂立马堆起满脸谄媚的笑,快步凑到何雨柱跟前,腰弯得极低,邀功道:“柱哥!我来得及时吧!总算没让这帮兔崽子欺负到你!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淡笑,抬手缓缓搭上许大茂的肩膀,看似随意地拍了拍。可下一秒,他眼神骤然变冷,眼底寒光乍现,掌心骤然发力,指节狠狠攥紧,力道大得仿佛要直接捏碎许大茂的肩骨!
“啊——!柱哥!疼!疼死我了!”
许大茂瞬间疼得五官扭曲,额头青筋暴起,冷汗唰地往下淌,身体不由自主地往下瘫,双手死死抓住何雨柱的胳膊,一个劲地哀嚎求饶,“柱哥我错了!我错了!你松手!快松手啊!”
何雨柱目光阴鸷,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,声音冷得像冰,每一个字都带着淬了毒的狠劲,压得人喘不过气:“许大茂,别跟我玩这套虚的。你早就在院外蹲好了,躲在后面看戏,等着看我被这帮人折腾,耗到差不多了才出来装好人,真当我瞎?”
许大茂浑身一颤,吓得魂都快飞了,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那点算计,被何雨柱看得明明白白。
“我警告你,”何雨柱手上力道又加重几分,肩骨碎裂般的剧痛让许大茂差点晕过去,“再敢在背后耍心眼、算计我,敢掺和任何针对我的事,下次,我就直接废了你这条胳膊,让你这辈子都当个废人!”
“不敢了!我再也不敢了柱哥!”许大茂疼得涕泗横流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拼命点头,“我再也不耍心眼了!再也不敢算计你了!以后全听你的!你说什么就是什么!”
何雨柱猛地松开手,眼神里满是不屑,冷冷冷哼一声。他转身护住身后的白琳和孩子,眼神瞬间变得温柔,看都没再看瘫在一旁、疼得直不起身的许大茂,护着妻儿径直走进屋内,“砰”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,彻底隔绝了门外的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