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沧桑文学 > 四合院:摊牌易中海 > 第271章 院中祸起,狠压群丑

第271章 院中祸起,狠压群丑

    第271章 院中祸起,狠压群丑 (第1/3页)

    1966年,时代浪潮席卷京城,过往的旧有秩序被彻底打破。大环境风云变幻,世事起伏难测,没人能够置身事外。城里处处人心惶惶,行事都格外谨慎克制,唯恐行差踏错,招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
    时局动荡之下,许大茂和刘海中放下了四合院多年的旧怨,彼此抱团靠拢,一同跟在李怀德身边,成了院里风头极盛的人。

    突如其来的身份与权力,让二人越发张扬跋扈,行事不再顾忌底线。平日里待人态度傲慢,言行强硬,借着时代变动的大环境发泄私怨,趁机谋利,行事越发没有分寸。

    许大茂借着宣传相关的差事,整日精神亢奋。不停撰写张贴大字报,刻意罗织是非、乱扣名头;开会喊话、集体活动时格外活跃,言语偏激,搬弄是非,一心想打压往日不和的邻里。

    刘海中掌管院内纠察相关事务,架子摆得十足。神情严肃,姿态端得很高,出门总有随从同行,借着整治旧俗的由头上门清查,行事粗鲁,态度强硬。

    两人相互配合,一唱一和,专门盯着各类重点人群严加整治,行事不留情面。时常带回大量清查收缴来的物品,各式家具字画、衣物细软、零碎物件数不胜数,每次都收获不少,神色间满是得意。

    所有收缴上来的东西,名义上统一上交交由李怀德处置。他表面满口规矩道理,摆出公正公允的样子,私下里却悄悄清点筛选,把不少值钱物件私自收存起来,藏在僻静仓库里暗自占有。

    形势日渐紧张,贾张氏挂牌游街、当众受批判的模样,全院上下人人看在眼里,记在心头。

    如今许大茂与刘海中手握实权,在四合院里气焰极盛。街坊邻里全都小心翼翼,说话做事格外谨慎,遇见二人纷纷避让,不敢有半分得罪。

    二人常在院里来回走动,神态倨傲,目无旁人。

    闫阜贵向来会审时度势,眼见两人权势在握、风头正劲,立刻换上满脸笑意,弯着腰快步上前,刻意讨好巴结。

    “老刘,大茂,现如今世道不一样了,院里不能群龙无首。依我看,正好恢复咱们四合院的大爷旧制。您二位如今立场硬、本事大、有实权,理所应当主事。老刘您德望够,当一大爷;大茂年轻能干,管院里风气,当二大爷。我没啥野心,只求在二位手底下挂个三大爷的虚名,平时跑跑腿、传个话、搭把手,事事都听你们安排,绝无二心。”

    刘海中本就酷爱掌权摆架子,这话刚好说到他心坎里;许大茂早就想在院里压过所有人,拿捏街坊,当即连连点头。

    三人各怀心思,当场一拍即合,完全无视全院住户的意愿,强行定下规矩:刘海中为一大爷,许大茂为二大爷,闫阜贵为三大爷。

    满院人敢怒不敢言,没人敢出言反对,只能默默认下这份安排。

    唯有何雨柱始终淡然处之,懒得掺和院里这堆乌烟瘴气。

    只要刘海中、许大茂不来招惹自家,不打扰妻儿安稳,院里谁当官、谁掌权,他一概不理不睬。

    许大茂再张狂,心里门儿清——何雨柱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,级别、实权远高于自己。哪怕自己在院里横行霸道,也万万不敢去招惹何雨柱,只能刻意收敛锋芒,处处避着走。

    另一边,刘海中一朝得势,彻底坐稳刘家绝对做主的位置,在家里说一不二,官腔十足,架子端得十足。

    先前卷走家中积蓄、狠心私奔跑路的二儿子刘光天,在外挥霍一空,买的暖瓶厂差事也混不长久,走投无路之下,突然听闻父亲升任革委会常委、兼任纠察队队长,瞬间看到靠山,火急火燎赶回四合院。

    一踏进刘家院门,刘光天二话不说,“噗通”一声重重跪倒在地,膝盖砸得地面发响,瞬间泪流满面,哭声嘶哑又悔恨:

    “爸!我错了!我真的知道错了!当初是我鬼迷心窍、一时猪油蒙了心,才干出卷钱逃走的混账事!”

    他一边狠狠磕头,额头都蹭得发红,一边扭头望向里屋瘫痪在床、郁郁寡欢的母亲王翠芬,眼眶通红,抬手左右开弓狠狠扇自己耳光,巴掌声清脆响亮。

    “妈!儿子不孝!是我狠心自私,是我嫉妒大哥,心胸狭隘,把您活活气瘫在床!我不是人,我枉为人子!您狠狠罚我都行,只求爸能原谅我这一回,给我一条活路,我往后一定踏踏实实,好好顾家!”

    一声声忏悔,一把把眼泪,模样卑微又可怜。

    刘海中冷眼俯视跪在脚下的儿子,面色冷硬,嘴角挂着讥讽的冷笑,语气尖刻又冰冷:

    “当初你揣着家里全部积蓄跑路逍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这个家?怎么没想过你娘?如今没钱没路走了,才想起还有个爸、还有个家?”

    “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,床上躺着的是谁!都是你当年那点自私念头害的!现在知道哭、知道悔,早干什么去了?”

    怒火上涌,刘海中扯下腰间皮带,一下下抽在刘光天身上。

    刘光天不敢躲闪、不敢反抗,死死跪在地上咬牙硬扛,面上依旧是痛哭悔过的模样,不停认错求饶。

    可没人瞧见,他垂下的眼眸深处,一丝阴戾恨意死死暗藏,死死压住,不露分毫,只默默把这份委屈与记恨藏在心底。

    一番训斥数落过后,刘海中便没再继续计较。

    如今他借着院内清查整治的便利,私下留存了不少物件,家底日渐充盈,手头十分宽裕。自然也就没再把这个不争气的二儿子放在心上,懒得过多理会。

    反观家里的刘光齐,安分老实、踏实顾家,反倒成了刘海中眼下最顺眼、也最放心的人。

    郭长海在院里住了多年,素来心思沉稳。

    刘海中骤然掌权之后,行事愈发张扬,心胸狭隘、记仇计较的性子,郭长海全都看在眼里。

    再看贾家如今的处境艰难,日子过得格外窘迫,一家人在院里抬不起头,郭长海心里不由得阵阵发凉。

    他心里十分清楚,当下环境特殊,刘海中和许大茂手里有了话语权,动辄翻旧账、揪过往恩怨。今天能为难贾家,往后未必不会找上自己。继续留在四合院,迟早会被牵扯进是非里,处处受制,难以安稳。

    为求安稳,郭长海不敢耽搁,早早便向厂里递交了申请,以身体多病、水土不服为由,主动申请调回东北老家。厂里眼下局势混乱,也不愿多留是非之人,很快便批复同意了他的调动。

    没过多长时间,郭长海与谢梅夫妻俩简单打点行装,草草收拾好全部家当,不愿多做停留,更没跟院里几户人过多道别。

    两人脚步匆匆,径直离开了这座是非不断、邻里隔阂渐深的四合院,决意返回东北,避开接连不断的纷争,安稳度日。

    院里的氛围日渐浮躁,各家的年轻小辈也越发骄纵,行事冲动鲁莽。

    闫家两兄弟闫解放、闫解矿,表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