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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8章 秦淮茹上演千人斩

    第268章 秦淮茹上演千人斩 (第3/3页)

逐户开展人员调查、摸排接触史,一边对确诊人员的住所全面进行消毒,整个轧钢厂厂区,乃至周边职工聚居的片区,瞬间被紧张压抑的氛围笼罩,人人自危。

    作为轧钢厂职工聚居的四合院,自然成了排查消杀的重点区域。

    这一番逐户彻查,竟在吴二狗的屋里,发现了早已全身溃烂、没了气息的尸体,在场所有工作人员见状,全都大惊失色,谁也没想到,这脏病已经夺了人命。

    全院排查的结果更是触目惊心,院里但凡成年的青壮年,除了何雨柱、许大茂,再加上老弱妇孺,剩下的人几乎无一幸免。院里一帮光棍小伙首当其冲,平日里爱凑热闹、跟人来往杂乱的赵东来,脸色惨白地被医护人员点名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,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;闫家老大闫解成,平日里精于算计、事事精明,此刻听到自己的名字,当场傻了眼,腿一软差点瘫坐在地上,脑子里一片空白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好端端的怎么会染上这种丢人的脏病;他弟弟闫解放更是吓得浑身发抖,脸色蜡黄,双手死死攥着衣角,浑身冒冷汗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就连前不久刚和秦京茹成婚的刘光齐,也被医护人员带走,一旁的秦京茹吓得面无血色,浑身发软,站都站不稳,眼神空洞,彻底懵了神,她刚嫁入刘家没多久,好日子还没过一天,就摊上这种灭顶之灾,整个人彻底傻了,连哭都忘了该怎么哭。刘海中看着儿子、儿媳双双被带走,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晕过去,扶着墙,浑身打颤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整个四合院瞬间死寂,随后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哭喊声、惊呼声,所有人都傻了眼,脸上写满了惊恐、绝望与难以置信,谁能想到,一场排查,竟让院里大半年轻人都栽了进去。

    工作人员进到贾家消杀时,贾张氏当场撒泼耍横,叉着腰指着工作人员破口大骂:“你们凭啥乱闯民宅?凭啥往我屋里乱撒药水?我要去派出所告你们私闯民宅!”

    负责排查的医护人员面色冰冷,沉声告知:“你家儿媳秦淮茹,已经被厂医院留院隔离观察了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出,本就混乱的四合院彻底炸了锅。

    吴二狗染脏病暴毙、秦淮茹被扣医院、院里年轻后生、新婚儿媳接连被带走,所有事情串在一起,街坊邻里瞬间明白了缘由,全都清楚这是传染性极强的脏病。

    一时间,院里哭声、哀嚎声此起彼伏,家家户户又怕又慌,连忙把自家孩子紧紧护在身边,躲在屋里不敢出门,生怕被沾染到半点病根。

    一旁的许大茂,从头到尾看着这场惨剧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,手脚一阵阵发虚发软。他站在角落里,看着平日里熟悉的街坊一个个被带走,心里后怕到了极点,连连庆幸:还好,真是万幸!

    自打于海棠出了月子,整日里缠着他,寸步不离,把他的精力耗得一干二净,他压根没多余的心思、也没力气再去勾搭秦淮茹。偏偏就是这样,阴差阳错之下,让他躲过了这场灭顶之灾。

    许大茂心底满是感激,打心底里感谢自家媳妇于海棠,若不是她,此刻被查出病症、强行带走隔离,沦为全厂全院笑柄的,定然少不了他许大茂。

    这边派出所、公安联手,对所有染上恶疾的人挨个传唤问话,逐层摸排行踪往来。

    起初,众人都顾及脸面,这种难以启齿的丑事,谁都不肯主动吐露,要么含糊推脱,要么低头装傻,百般遮掩,生怕事情传开,毁了名声、连累家人。

    办案民警面色严肃,当场点明事态轻重,直言这种病症传染性极强,一旦隐瞒不报,朝夕相处的家人老小都会被牵连染上,到时候祸及全家,还要背上蓄意隐瞒的责任。

    一番话落下,所有人瞬间彻底垮了心气,紧绷的神经骤然松懈,再也不敢藏私,一五一十全都交代清楚。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染病的人群里,不止是底层普通职工,还有好几名红星轧钢厂的中层干部。平日里在厂里端着架子、体面风光,此刻个个垂头耷脑,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可不论身份高低,所有人的口供全都指向了同一个源头,口径完全一致,矛头死死对准了秦淮茹。

    掌握完整证词之后,公安人员立刻前往隔离病房,单独提审秦淮茹。

    此刻的秦淮茹被单独关在隔离间里,四面冷清,处处透着压抑。连日来身体的不适、莫名被扣押隔离的惶恐,早已搅得她心神大乱,坐立难安,整个人绷得紧紧的,心底慌得没了底。

    房门被推开,几名公安神情冷峻走了进来,句句直击要害,没有半分委婉。

    “秦淮茹,经医院确诊,你感染了恶性传染病梅毒。”

    “经过我们全面排查、逐一取证,所有被传染的人员,全都能证实,是你自身生活作风不检点,私下与人纠缠不清,才将病症四处扩散,一步步连累到整个轧钢厂,牵连上千人染病。”

    冰冷的话语砸在耳边,秦淮茹浑身猛地一颤,脸色唰的一下褪得惨白,手脚瞬间冰凉。

    她瞪大双眼,浑身止不住发抖,脑袋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都懵了。从前那些私下的往来、背地里的交易、自以为藏得天衣无缝的勾当,此刻全都被赤裸裸扒开,摊在明面上。

    她慌忙摇头,嘴唇哆嗦不停,慌忙开口辩解,声音破碎又沙哑:“不是的……不是这样的……你们冤枉我!我没有……我真的没有故意害人……”

    可苍白的辩解毫无力气,面对铁一般的口供与确诊结果,所有说辞都显得可笑又无力。

    一想到自己的名声彻底毁了,贾家一家人要被全院指指点点,棒梗将来出来也要被人戳脊梁骨,几个孩子从此抬不起头,秦淮茹双腿一软,顺着墙壁缓缓滑坐下去。

    压抑许久的情绪彻底崩塌,眼泪瞬间涌了满脸,失声崩溃大哭,整个人彻底陷入了绝望之中。

    而这场轰动全城的大事,很快引来大批记者争相走访报道。

    红星轧钢厂上千人集体染病,牵扯多名厂里干部,源头直指一名普通女职工的丑闻,瞬间传遍四九城。

    大街小巷的报刊、墙头简报、单位内部通报,全都登载了此事。印着刺眼标题的报纸满天飞,人人争相传阅。

    《一女祸乱全厂,落下千人斩丑闻》《一己不检害千人,荒唐丑事震惊全城》《 四合院内藏污浊,弱女染病,竟成轧钢厂千人之灾》,一个个尖锐刺眼的标题,将秦淮茹的所作所为赤裸裸公之于众。

    一时间,秦淮茹三个字,成了全城人人唾弃的代名词,四合院、贾家、乃至她的一众亲人,全都被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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