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8章 秦淮茹上演千人斩 (第1/3页)
1966年的夏季,四九城被闷热潮气裹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风都透不进来,整日里燥热难熬。
白琳怀上了身孕,小腹已经微微隆起,显出了孕态,平日里行动也越发小心谨慎。这天下午,她搬了小凳子坐在院里水槽边,正慢慢搓洗着孩子们换下来的脏衣服,动作轻柔又舒缓。
没过多久,秦淮茹端着洗衣盆,脚步虚浮地挪了过来,整个人蔫头耷脑的,走路都带着几分飘乎。院里几个择菜洗衣的大妈瞅见了,随口搭了句腔:“淮茹啊,你这是累着了吧?看你走路都没个精气神,身子发飘得厉害。”
秦淮茹勉强扯了扯嘴角,脸色蜡黄晦暗,眉眼间裹着挥之不去的疲惫,有气无力地应着:“唉,我也说不清是咋了,这阵子天天浑身发酸,干啥都没力气,动不动就乏得睁不开眼。”
说完,她撸起袖子,强撑着弯下腰,打算搓洗衣服。一旁低头洗衣的白琳,目光无意间扫过她的胳膊,心头猛地一沉。
只见秦淮茹的小臂、手腕内侧,长着一片片暗红色的红疹,还有几处皮肤黏膜暗沉溃烂;再看她整个人,眼下青黑一片,面色憔悴不堪,说话时嗓音沙哑,还总忍不住抬手按着太阳穴,分明是长期低烧、头昏脑涨的模样,连头发都变得稀疏毛躁,隐约有一块块的地方脱了发,露出头皮。
白琳本就是学医出身,见过不少病症,只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,结合她浑身的疲态、异样的皮疹,心里瞬间就有了定论。
她不敢再多停留,草草搓洗完手里的衣物,连忙端起盆,快步回了自家屋子,心里满是凝重。
没多会儿,何雨柱回到家,手里拎着一颗圆滚滚的西瓜,一进门就嚷嚷:“这天热得能烤人,特意买个西瓜,给孩子们解解暑气。”
说着就麻利地把西瓜切好,哄着孩子们在外屋吃,自己则转身进了里屋。
等屋里只剩下夫妻二人,白琳坐在床边,神色格外凝重,压低声音开口:“柱哥,我有件要紧事跟你说。”
何雨柱见状,立刻收起脸上的笑意,正色道:“怎么了?你慢慢说。”
“下午在院里洗衣裳,我仔细看了,秦淮茹身子不对劲。”白琳语气沉稳,一字一句说道,“她整日浑身酸软、走路发飘,看着就是长期低烧、头昏乏力的样子,胳膊上长着连片的红疹,头皮还一块块脱发,这些症状,全都是脏病里二期梅毒的表现,这病传染性极强,衣物混用、贴身接触、日常离得近了,都有可能被染上。”
“咱们家有年幼的孩子,我又怀着身孕,抵抗力弱,万万不能大意。往后在这院里,咱们一家都得刻意避开她,不共用任何东西,少跟她搭话,更不能近身,千万别被这脏病缠上。”
何雨柱听完白琳这番专业的判断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,满是震惊与后怕:“我的天!竟然是梅毒这种脏病?!”
他顾不上别的,连忙伸手轻轻护住白琳的孕肚,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语气又急又慌,满是对妻儿的担忧:“不行不行,这院里现在太危险了!你怀着身孕,孩子们又小,哪能冒这个险!你赶紧收拾东西,带着孩子去岳父母家住一阵子,好好躲躲,千万不能沾染上半点!”
白琳常年从医,向来遇事沉稳,即便心里忌惮,也丝毫没有乱了分寸。她抬手轻轻按了按何雨柱的胳膊,示意他别激动,柔声应道:“我知道轻重,明天一早我就收拾东西过去,等这边的事情明朗了再回来,也省得你在厂里惦记。”
说这话时,她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鄙夷,语气平稳,却带着医者对不自爱行为的直白评判:“这病从来不会平白无故染上,梅毒全是通过不正当性接触传播的。我行医多年,再清楚不过,秦淮茹若是自身行得正,根本不可能得这种病,说到底,是她自己不检点,才落得这般下场。”
何雨柱本就看不惯秦淮茹平日里的做派,此刻更是满脸嫌恶,狠狠点着头,粗声粗气地附和:“你说得太对了!她就是心术不正,自作自受!这烂摊子、脏毛病,咱们离得越远越好!你安心在娘家待着,家里有我盯着,放心!”
两人只顾着商议避祸的事,全然没察觉,这四合院里,还藏着比秦淮茹更可怕的隐患——游手好闲的吴二狗。
吴二狗自从没了父母,整日好吃懒做、游手好闲,手里一有零钱,就偷偷跑去城里找暗门子鬼混,私生活混乱不堪。他压根不知道自己早已染上梅毒,早前还和拿身子抵债的秦淮茹纠缠不清,直接把这致命的脏病传给了她。
如今的吴二狗,病情早已拖到了晚期,脖颈、手背上的皮肤一块块溃烂,脓水黏在衣物上,散发着刺鼻的恶臭,眼神呆滞涣散,整日里痴痴呆呆、疯疯癫癫,别说去厂里上班,就连出门都极少,早已被梅毒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。
第二天一早,何雨柱先把白琳和孩子们妥善安顿到岳父母家,才匆匆赶回红星轧钢厂。
这几日,李怀德被岳父反复叮嘱,眼下局势不稳,务必盯紧厂里的大小事务,他整日对着文件愁眉不展,满心焦躁。
何雨柱敲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,李怀德抬头招呼了一声:“柱子来了,坐,喝水自己倒,我忙完这点活儿就好。”
等李怀德忙完手头的事,两人闲聊起来。何雨柱语气随意,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:“李哥,最近身子咋样?天天操心厂里的事,可别把自己累垮了。”
李怀德摆了摆手:“还行,我这身子骨一直硬朗,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何雨柱缓缓开口,压低了些声音,“我这两天听旁人闲聊,说眼下流行一种怪毛病,初期就是浑身发懒、低烧不退,胳膊、手上长些不痛不痒的小红疹子,好多人都当成普通湿疹,压根没放在心上。”
李怀德闻言,眉头猛地一皱,神色瞬间凝重起来:“柱子,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?你说的这些症状,我最近全有了!尤其是那些小疹子,我身上确实长了,我还以为就是换季湿疹,不痒不疼的,一直没当回事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沉,声音压得更低:“李哥,你老老实实告诉我,你私底下,是不是还跟秦淮茹有牵扯?”
李怀德被问得一窘,脸上泛起尴尬的红晕,犹豫了好半天,才含糊地点了点头:“是……是有过,一个月也就一两回,咋了?”
“咋了?出大事了!”何雨柱语气凝重无比,一字一顿道,“秦淮茹染上脏病了,还是梅毒,传染性极强。我媳妇是大夫,看得清清楚楚,她身上的红疹、体虚乏力,全是这病的典型症状。”
“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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