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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6章 家访贾家

    第256章 家访贾家 (第1/3页)

    许大茂娶了于海棠之后,整个人都飘了。

    往日里那股子蔫坏劲儿少了几分,多了不少春风得意的模样,走在四合院里头,腰杆都挺得笔直,嘴角就没怎么往下垂过。

    于海棠年轻水灵,又会撒娇,把许大茂哄得团团转。俩人成天腻在一块儿,出门成双成对,回来也是说说笑笑,惹得院里不少人暗地里眼红。

    许大茂本就好面子,如今娇妻在怀,更是容光焕发,脸上整日红光满面,见谁都带着几分得意劲儿,仿佛这辈子最风光的时候,就是眼下了。

    这四合院看着表面风平浪静,各家各户按部就班上工过日子,没了往日里鸡飞狗跳的吵闹,可暗地里的勾心斗角、暗流涌动,半分都没少。

    这天傍晚,夕阳堪堪擦着屋檐往下沉,余晖把院墙染得暖黄。冉秋叶骑着自行车刚进95号院,车还没停稳,就被人硬生生拦在了门口。

    拦路的不是旁人,正是闫阜贵。

    自打丢了教师的工作,他如今在学校里打扫厕所、收拾杂务,半点没了当年站在讲台的体面,一身洗得发灰的旧布衫,沾着星星点点的污渍,看着格外邋遢。瞧见冉秋叶的瞬间,他浑浊的眼睛立马亮了,脸上堆起满脸讨好的笑,快步凑上前:“呦,这不是冉老师吗?可真是稀客,你今儿个来我们院,是找谁呀?”

    冉秋叶一见是他,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,心里瞬间泛起一阵头疼。换做从前,她客客气气喊一声闫老师理所应当,可如今闫阜贵这副处境,这声老师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了。她轻轻攥着车把手,神色平淡地点了下头,算是打过招呼:“哦,是闫大爷啊。”

    一句“闫大爷”,客气里裹着分明的疏远,也划清了两人的界限——如今的闫阜贵,早就担不起那一声“老师”了。

    冉秋叶稳住自行车,语气平淡地开口:“我今天来是做家访,找贾梗同学。”

    这话一落,闫阜贵先是愣了愣,随即恍然大悟地点点头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又很快堆起笑:“贾梗?不就是棒梗嘛!我知道,就在中院西厢房,我领着您过去?”

    “多谢闫大爷,我自己过去就好。”冉秋叶客客气气婉拒,攥着车把就想往中院走。

    哪成想闫阜贵压根没打算放她走,快步往前又拦了半步,脸上的笑更显谄媚,话锋直接拐到了私事上:“冉老师,别急着走啊!我问问,您现在还没处对象吧?”

    冉秋叶眉头微蹙,抿着嘴没接话,闫阜贵却自顾自往下说,语气满是替儿子求情的恳切:“你看我家解成,上次那事是他不懂事,这孩子本性老实本分,从没谈过对象,压根不知道怎么跟女孩子相处,才一时糊涂惹你不高兴。这都过去这么久了,他也成熟懂事多了,你看,能不能再给孩子一次机会?”

    听着这番话,冉秋叶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当初跟闫解成相亲时的寒酸与尴尬,心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浓浓的疏离。她抬眼看向闫阜贵,语气坚定,没有半点转圜余地:“闫大爷,算了吧,我和您儿子闫解成不合适,你就别再为这事费心了。”

    说完,她不再看闫阜贵僵住的脸,推着自行车径直走进了中院。

    两人的对话,一字不落地飘进了旁边的倒座房。闫解成正扒着门缝,眼睛死死盯着院里的动静,听到冉秋叶那句干脆利落的拒绝,身子猛地一僵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。

    他缓缓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心里的悔意翻江倒海,堵得胸口发闷发疼。当初鬼迷心窍非要跟于莉离婚,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,家里财产没多分半分,于莉也跟他彻底断了往来。如今自己年纪一大把,媳妇没娶着,在院里的名声更是烂到了底,谁提起他都要摇着头叹口气。再看看自己爹闫阜贵,一辈子抠抠搜搜,想帮他再寻门亲事,连彩礼钱都舍不得多拿,这十里八乡,但凡模样、家境过得去的姑娘,谁能看得上他?

    想到这些,闫解成紧紧攥起拳头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绝望和悔恨,只觉得这辈子都没了指望,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。

    中院西厢房的门虚掩着,昏黄的煤油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,在地上投出一道细长的光影。冉秋叶抬手轻轻叩了叩门板,声音清清淡淡:“请问是贾梗同学家吗?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门里立马炸出一道尖利刺耳的嗓门,带着十足的不耐烦和火气:“谁啊?大晚上的敲什么门!懂不懂规矩,正吃饭呢扰人清静,半点礼数都没有!”

    冉秋叶被这劈头盖脸的数落噎得一怔,悬在门板上的指尖顿住,脸上原本温和的笑意瞬间淡去,只剩满心尴尬。

    没等她再开口,木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,秦淮茹探出身来。她一眼认出冉秋叶,脸上立马换上几分刻意的热情,连忙侧身往屋里让:“哎呀,是冉老师啊!快请进快请进,快屋里坐!”

    冉秋叶跟着她走进屋,一眼就瞧见炕桌上摆得饭菜:几碗稀米粥,一碟炒白菜,还有几个二合面馒头。贾张氏端着碗坐在炕头,眼睛一瞪,手里的筷子狠狠往碗沿上一拍,尖着嗓子嘟囔:“还当老师呢,哪有这个点上门家访的,净耽误一家人吃饭!”

    棒梗扒拉着碗里的粥,头也不抬,嘴角撇得老高,满脸都是不耐烦。小当和槐花吓得停下筷子,怯生生地瞟了一眼冉秋叶,又赶紧低下头,小口小口扒拉着碗里的饭,大气都不敢出。

    秦淮茹没理会贾张氏的抱怨,笑着拉过一条板凳,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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