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1章 婆媳暗谋定后路 (第2/3页)
”
贾张氏脸上的悲痛瞬间褪去,往日里撒泼蛮横、胡搅蛮缠的神态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在市井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精明通透。她缓缓开口,字字都是生存的门道:“你看,东旭走了,他厂里的工位,孩子年纪还小,暂时由我顶着做工、占住位置。咱们婆媳两份工资,省吃俭用,日子也能勉强糊口。”
“可在这四合院里,光有工资根本没用。这院里人心复杂,全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角色,咱们娘俩两个寡妇,想要站稳脚跟不被欺负,就得装,就得演。”
“早先我一个人拉扯东旭,全靠在院里撒泼打滚、蛮横不讲理,才护住这个家,把东旭养大成家。往后,我依旧唱黑脸,院里谁要是敢欺负咱们、占咱们便宜,我就跟他闹、跟他撒泼,压下所有歪心思;你就唱白脸,在外人面前温柔示弱、装可怜博同情,拉拢人心,堵住旁人的闲言碎语。”
“可光是咱们婆媳一唱一和,还远远不够。只靠自己,在这院里根本活不下去,咱们必须找个实打实的靠山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紧,连忙压低声音问道:“妈,那咱们找谁当靠山?”
贾张氏早就心中有数,几乎脱口而出:“郭长海!”
“人家是八级钳工,在厂里威望高、说话分量重,在整个四合院都是最拿得出手的人物。院里其他那几个老东西,早就没了能耐,半点用处都没有。郭长海是高级钳工,咱们也都在工车间上班,抬头不见低头见,想要在厂里、院里挺直腰杆做人,只能靠他。”
“咱们得想办法,让你拜他当师父,有了师徒这层关系,他就理所应当要照看咱们娘俩。他把手艺传给你,等以后棒梗长大进厂,他也得手把手带着棒梗。往后咱们的饭碗、孩子的前程就都有了着落,咱家的日子才能真正稳住。”
听完这一番周密长远的算计,秦淮茹心里猛然一惊,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彻底变了,满是另眼相看。她从来没想过,平日里只知撒泼的婆婆,心思竟然如此通透,看得这般长远,方方面面都盘算得滴水不漏。
贾张氏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,咧嘴淡淡一笑,语气里满是无奈与辛酸:“淮茹,我知道,院里所有人都把我当成只会撒泼耍无赖的泼妇。可我有什么办法?孤身一个寡妇拉扯孩子过日子,不懂得抱团、不找靠山、不想法子找依托,一家人根本活不下去啊。”
秦淮茹重重点头,眼神格外坚定:“妈,我都明白,我全听您的。”
转天一早,贾张氏一身重孝,手里攥着招魂幡,孤身一人直奔轧钢厂。她如同孤身叫阵的孤胆将军,大步走到厂大门口,将招魂幡往地上狠狠一插,往门口一站,当场扯开嗓子,厉声嚎哭起来,哭声凄厉刺耳:
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我儿东旭快睁眼。
一声悲啼震破天,我儿死得太可怜。
明明工伤被遮掩,厂里狠心把情偏。
活人艰难死人怨,阴魂不散在眼前。
工厂大门人围观,都道东旭死得冤。
年轻轻的把命断,丢下妻儿谁顾全。
老贾张氏孤身站,痛哭流涕声声惨。
不给赔偿不给脸,当做死人无人管。
工伤铁证摆在眼,厂里装聋又作哑。
抚恤金都想赖账,良心被狗叼一边。
我儿生前把活干,流汗流血为厂添。
一朝出事把命断,你们却想把账翻。
寡母孤儿太艰难,无依无靠谁可怜?
今天我就站在这,要个公道心才安!”
她一边嚎一边捶胸顿足,哭嚎声里满是撒泼讹钱的架势:“赔偿不到手,我就不走,天天在这喊到嗓子哑!看你们厂里脸面往哪搁,怕惹事就赶紧低头给钱!东旭冤魂若有知,定叫你们夜夜不得安宁!今日不把抚恤金兑现,我贾张氏就死在这厂门口!”
这么一闹,当场就围满了上下班的厂里职工,众人围在一旁指指点点、窃窃私语,大门口瞬间乱作一团。
厂长办公室里,杨秘书匆匆赶来汇报此事,李怀德脸色瞬间沉得发黑,牙根都快咬碎,满心都是怒火。又是这个老泼妇!之前易中海去世,她就跑到厂里胡搅蛮缠,索要待遇、争抢工位;如今儿子没了,又来闹着要工伤赔偿,真把他当成任人拿捏的冤大头了!
要是家家户户出了事,都来厂里讹抚恤金、抢好处,往后厂里还怎么管理?死个人就来闹一场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
李怀德心思精明,早就把事情查得一清二楚,医院的诊断证明明明白白,贾东旭是中毒身亡,和厂里工作没有半分关系。他就算再顾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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