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3章 于莉的苦楚与救赎 (第2/3页)
的吃食了,想吃肉?这辈子都别想!钱必须一分不少攒着,谁敢乱花一分,我跟谁急!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,仿佛于莉提一句想吃肉,就是十恶不赦的过错。从头到尾,他没问过一句她头晕严不严重,没看过一眼她苍白憔悴的脸色,眼里心里,只有他的钱、他的债务,半点都没有身边这个陪他吃苦的妻子。
于莉看着他冷漠刻薄的模样,再也忍不住,鼻尖一酸,眼泪瞬间砸在了粗糙的手背上。身体的头晕、心慌、乏力齐齐涌来,浑身冷得厉害,可比起身体上的折磨,心里的绝望与委屈更让她喘不过气。她原以为嫁的是个能依靠的人,没想到闫解成比闫阜贵还要自私抠门,在他心里,她的死活,远不如那几分几毛钱重要。所有的期盼全都碎成了渣,她扶着炕沿慢慢滑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,心里只剩一片冰凉,再也看不到半点盼头。
听着丈夫这番毫无人情味的话,于莉心中的委屈,远比腹中空空的饥饿还要痛苦几十倍。心口像是被一块巨石死死压住,酸涩与痛楚翻涌而上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,眼前猝不及防浮现出那个高大的身影——何雨柱。
想起两人恋爱的时光,那些被捧在手心的日子,此刻都变成扎心的针,一下下戳着她的心脏。那时候的何雨柱,满心满眼都是她,把她宠成了天底下最幸福的姑娘。他从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,总能牢牢记住她随口一提的喜好,带她去吃最想吃的吃食,给她买心心念念的物件,事事以她为先,将她妥帖呵护,捧在手心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对比眼下,在闫家吃不饱穿不暖,连想吃口荤腥都被无情拒绝,丈夫自私冷漠、半分不疼人,日子过得暗无天日,巨大的落差让她心里翻江倒海,滔天的悔恨瞬间将她吞没。她在心里狠狠嘲笑自己,嘲笑自己当初蠢得无可救药,偏偏听信了旁人的谗言,放着对自己一心一意、掏心掏肺的何雨柱不要,放着唾手可得的幸福不珍惜,反倒信了闫家的花言巧语,一头栽进了这个火坑。
“我怎么就这么傻……怎么就这么蠢啊……”于莉嘴唇颤抖,喃喃自语,眼泪模糊了视线,心里只剩无尽的苦涩,“这一切,都是我错信他人、错怪何雨柱换来的下场,是我活该……”
时光匆匆,转眼就到了1961年的春节前夕,整个四合院都透着几分过年的气息,贾家更是一改往年常态,彻底变了模样。
以往每到年关,贾家必定是提着大海碗,在院里挨家挨户借粮借吃食,贾张氏哭天抢地喊着家里穷得揭不开锅,棒梗更是饿得面黄肌瘦,年节过得凄凄惨惨。可今年,秦淮茹有了轧钢厂的正式工作,月月领薪水,贾家终于挺直了腰杆,家里异常热闹。
贾家这次是真舍得花钱,称来了白净的白面,还割了一块肥膘肉,熬出猪油,用猪油渣拌着白菜,包了满满一案板的白面饺子。那饺子皮薄馅大,实打实的好东西,在整个四合院里,都算得上是顶好的年饭。贾张氏抱着碗,吃得满嘴流油,棒梗更是狼吞虎咽,大口往嘴里塞着饺子,连烫都顾不上。饿了整整好几年,贾家这还是第一次,不用看人脸色、不用借粮度日,过了一个踏实又知足的新年,每个人脸上都透着久违的满足。
院里其他人家,日子虽说也过得紧巴不济,可过年图的就是吉利,多多少少都会凑钱包顿饺子。条件稍好的包点白面素馅饺子,条件差些的就用二合面,包上白菜馅的饺子,好歹也算过年应景。
唯独闫阜贵家,大过年的,饭桌上摆的不是饺子,依旧是平日里吃的糙窝头,连碗像样的热汤都没有,半点年味儿都没有。
于莉看着桌上冷冰冰的窝头,再想想院里别家热气腾腾的饺子,心里的委屈和憋屈再也压不住,积攒了许久的怨气终于爆发。她放下手里的活,看着闫富贵,强压着怒火开口:“爸,今天好歹是新年,是阖家团圆的日子,咱们家就算日子再紧、再勒紧裤腰带,今天就不能包顿饺子吗?不用放荤腥,不用花钱买肉,就包顿素馅饺子,图个新年吉利,这总行吧?”
闫阜贵一听这话,脸瞬间就沉了下来,放下手里的窝头,摆出一副说教模样,摇头晃脑地念叨起来,句句都是抠门的歪理:“一粥一饭,当思来处不易;半丝半缕,恒念物力维艰!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,自食其力,勤俭持家才是立身之本,岂能因过年就铺张浪费,乱花银钱?古人云,由俭入奢易,由奢入俭难,平日里吃窝头,新年也断不能破了规矩,素馅饺子不要钱?白面不要钱?皆是身外之物,吃饱窝头足矣,何须追求那些虚头巴脑的年节排场!”
闫阜贵这番大道理一说,全家脸上都垮了下来,一个个苦着脸,谁也不敢吭声。闫阜贵扫了一圈,也觉得气氛太僵,便松了松口,摆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:“想吃白面饺子也行。咱家有一个算一个,一人出一份钱,凑起来包。这吃饺子是于莉先提出来的,你们两口子多出点,剩下我们几个平摊,这总说得过去了吧?”
闫解成一听要多出钱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连忙摆手:“爸,您可别瞎扯了!不就一顿饺子吗,不吃能怎么着?于莉就随口提一句,您还让我们多出?要吃就大家平摊,谁也别多谁也别少;要是不想摊,那就干脆都别吃,您得讲公平啊!”
他这话一出,闫家其他人立马跟着附和,一个个齐齐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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