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1章 因果报应 (第2/3页)
勤:“老嫂子,您可别舍近求远啊!外头的厨子哪有咱们院里的手艺地道?咱们院不就有个顶呱呱的大厨何雨柱嘛!这邻里街坊办丧事,他哪有不帮把手的道理?再说了,他可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,由他亲自掌勺,那得多有面子啊!这事传出去,谁不得夸您贾家能耐大,这丧事办得够气派!”
贾张氏一听,眼睛瞬间亮了,连连点头:“嗯,小闫子说的在理,就按你说的办!郭师傅,你去把何雨柱叫来,就说给他脸,让他来给咱们贾家做饭,他敢不来!”
郭长海寻思着,都是一个院的邻居,办丧事搭把手也是应该的,何雨柱肯定不会拒绝,便爽快地应道:“行,我这就去跟何雨柱说。”
等一群人商议妥当,陆陆续续走出贾家房门,一个个都凑在一起议论纷纷,脸上满是期待。
“哎呀,看贾家这阵势,这回是要大出血,大办特办啊!”
“可不是嘛,总算能蹭顿好的了,这肚子都饿了好几天,就盼着解解馋呢!”
“等着吧,明天肯定能吃个够!”
众人一边念叨着,一边各自回了屋,郭长海则径直来到何雨柱家的门前,抬手敲了敲门。
何雨柱推开房门一看是郭长海,随口问道:“郭师傅,你找我有啥事?”
郭长海也不绕弯子,直截了当道:“有正事找你,易中海不是没了嘛,贾家要给他办丧事,想请你明天过来掌勺,露一手。”
何雨柱听完,立马没好气地回绝:“郭师傅,我向来不掺和院里这些破事,不管谁家的红白喜事,我从来都不掌勺,你找别人去吧。”
郭长海压根没料到何雨柱会直接拒绝,仗着自己八级工的身份,当下就摆起了谱,沉下脸道:“何雨柱,我好歹是厂里的八级工,厂长见了我都得给三分面子,你就不能给我这个面子?”
何雨柱挑了挑眉,一脸不屑:“面子?你要啥面子?你哪来的面子?我看你是二皮脸吧!我可没那闲功夫陪你们折腾这些虚头巴脑的事。”
说罢,何雨柱脸色一沉,好心劝道:“我劝你一句,少掺和院里这些烂事,贾家没一个好惹的,小心惹祸上身!”
郭长海被这话气得脸色涨红,指着何雨柱怒道:“何雨柱,你还是个人吗?你跟易中海当了这么多年邻居,他如今人没了,让你帮个忙做顿饭都不肯?俗话说得好,死者为大,你这点基本的规矩都不懂?”
何雨柱半点不让,毫不客气地回怼:“死者为大?易中海哪大了?你看见了?少跟我在这扯这些没用的大道理,我不吃这一套!”
郭长海被怼得面红耳赤,憋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最后气得跺了跺脚,骂道:“你就犯浑吧!”
转眼到了第二天,易中海的丧事热热闹闹地办了起来,虽说没请动何雨柱,可贾家不差钱,转头就从外面找了个做流水大席的专业师傅,摆了一桌拿荤油炒的菜。
整个四合院热闹非凡,一个个眼睛都看直了,这年头席面有酒有菜很是难得,全都挤在桌前狼吞虎咽,嘴里还不停歇地拍着贾家的马屁。
“贾家真是太有良心了!”
“易师傅这辈子没白疼东旭,看这丧事办得多排场!”
“东旭真是孝顺,对自己师父没得说,这才是重情重义啊!”
可这群人,压根没人在意,易中海的尸体连个灵堂都没有,就被随意放在板车上,拖到了院子最偏僻的犄角旮旯里,孤零零地扔在那,连个照看的人都没有。所有人的心思全在桌上的酒菜上,吃吃喝喝闹作一团,仿佛彻底忘了今天是给谁办丧事,忘了那个早已凉透的易中海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众人都吃得差不多了,刘海中摸着圆滚滚的肚子,慢悠悠站起身,故意挺直腰板,摆出平日里最爱的官威架势,迈着八字步,摇摇晃晃走到人群中间。
他抬手胡乱挥着,扯着嗓子喊:“大家伙静一静!静一静啊!都别吃了!”
喊完还不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捂着嘴咳嗽两声,清了清嗓子,这才装模作样地开口:“那个啥,我呢,作为老易多年的老朋友、老邻居,今天必须给老易致个悼词,说几句心里话!”
他眯着眼,脑袋晃来晃去,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话,说道:“老易这个人,……怎么说呢,没的说!他……他干的那这个事呢,没的说!做人嘛,这个也跟没的说!跟……跟老嫂子(贾张氏),那个那个老那个啥……对东旭呢,也是相当的那个那个……不错啊!跟贾、跟贾家媳妇秦淮茹,嗯,就是那个那个,咱们困难的时候,没少那个那个……没少那个送送那个粮食是哦!这个这个,做的相当不错哦!还有还有,贾家也是相当的那啥,对老易也相当好,这次办的相当的那个那个……风光啊!”
这番颠三倒四、全是“那个那个”、半句人话都没说利索的悼词,听得在场众人一脸懵,反应过来后,当场哄堂大笑,起哄声、嘲笑声炸成一片。
“下去吧下去吧!刘海中你这说的什么玩意儿!”
“别在这胡扯了,一句人话都没有!”
“赶紧下来,别丢人现眼了!”
刘海中被众人骂得面红耳赤,站在原地进退两难,支支吾吾半天,连忙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也不说了!大家吃好喝好,都吃好喝好啊!”
说完就灰溜溜地钻回席上,再也不敢摆官威了,而院里的人,转眼又把注意力放回桌上的饭菜,继续大吃大喝,没人再管易中海,也没人再提什么悼词了。
一夜酒肉狂欢过后,天刚蒙蒙亮,贾东旭宿醉刚醒,躺在炕上的贾张氏就皱着眉头,满脸嫌恶地开口。
“东旭,赶紧的!你跟秦淮茹推着易中海那老东西找地方埋了,尸首放院里一天,晦气一整天!”
贾东旭本就心里不痛快,听母亲这么一说,立马点头应下,转头就喊上秦淮茹。两人一言不发,拉起放着易中海尸体的板车,悄摸出了四合院。
谁料刚走没多久,天空突然飘起鹅毛大雪,没一会儿就落了厚厚一层,乡间土路泥泞湿滑,根本没法往前走。贾东旭四处张望,一眼瞧见不远处有个废弃的桥洞,当即拉着板车往那边走,和秦淮茹一起,连拖带拽把尸体从板车上扯下来,随意扔在了桥洞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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