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荒年冷暖两重天 (第2/3页)
闫埠贵瞬间涨红了脸,一时接不上话。刘海中见状,立刻调转枪口指着他骂:“就是你闫埠贵!出的馊主意签什么免责协议,不然被打了还能找何雨柱要赔偿!你个猪脑子,还天天装文化人,现在我们都落下病根,医药费自己掏,家底都空了,你还有脸说风凉话!”
闫埠贵急得直摆手,大呼冤枉:“我也是没办法!真要是一拥而上打残打死何雨柱,赔钱蹲大牢不得我们担着?谁能想到那小子狠成这样,一个人打翻三十多号人啊!”
三人在小西屋里吵得面红耳赤,互相甩锅咒骂,闹够了骂累了,才渐渐消停下来。易中海喘着粗气,哑着嗓子问起厂里的情况,这一问,直接让他心沉到了冰窖。
原来他之前工级造假,把杨卫民拖下了水,杨卫民如今只剩人事科科长的空名头,半点实权没有,成了挂名闲人,事务全由副科长做主。李怀德则顺利坐上正式厂长的位置,雷书记不再过问厂务,整个轧钢厂全由他一手把持。而何雨柱,成了李怀德跟前最红的人,在厂里风光无限,人人都要给三分面子。
反观他们几个,伤的伤、降职的降职、丢权的丢权,在厂里彻底没了地位。易中海面如死灰,还存着伤好回厂上班的最后念想,刘海中却一盆冷水狠狠浇下,带着幸灾乐祸的愤恨:“老易,你别做梦了!你造假的事被查得底朝天,不光没了七级工工级,还倒欠厂里一大笔钱!厂里现在严抓工级考核,你就算伤好了,也得重新考技能,考不过直接开除,门都别想进!”
这话如同晴天霹雳,砸得易中海浑身发麻,脑袋一片空白,耳朵嗡嗡作响。他呆呆望着破败的屋顶,只觉天旋地转,倒不如一直昏迷一了百了。里外都是债,身上存折仅一百多块,连养伤吃饭都不够,他这辈子全靠厂里的工作活着,要是丢了工作,他这半残老头,连活下去的指望都没了。无尽的愁苦和绝望将他淹没,他大口喘着气,浑浊的泪水顺着塌陷的脸颊滑落,彻底陷入了绝境。
刘海中和闫埠贵看见易中海这个样子,心里反倒畅快多了,至少自己家比易中海要强得多。
灾荒年景,日子本就难熬,易中海躺在床上愁得辗转难眠,往后该怎么活、怎么捡回脸面,越想越堵心,整个人彻底蔫了。
何雨柱这边却是另一番光景,年景差没什么招待任务,食堂有徒弟朱大壮顶着,他这个食堂主任反倒清闲得很。每天到厂里,要么核对食堂食材账目,要么转转看看食堂有什么不足,没事就在办公室打盹,或是找其他部门领导闲扯,日子过得松快自在。妹妹何雨水正好放假,晚上回家何雨水早已经做好饭菜,总能吃上热乎饭,心里踏实又温暖。
这天,何雨柱正坐在办公室清算食材账目,忽听门外传来拖沓犹豫的脚步声,有人来回踱步,迟迟不敢敲门。他放开精神力一扫,便知是刘岚,嘴角带着淤青,脸上还有清晰的巴掌印,在门口纠结徘徊,一脸走投无路的模样。
何雨柱直接起身拉开门,笑着喊了声:“岚姐,找我?进来坐。”
刘岚松了口气,又满是窘迫无奈,低着头走进办公室。何雨柱开门见山:“岚姐,有啥事直说,不用藏着掖着。”
刘岚强忍着眼泪,声音抖得厉害:“柱子,我想跟你借点钱,家里实在过不下去了。公公病重躺床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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