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4章 贾张氏游街受辱,许大茂酒后吐真言 (第2/3页)
最愁的还是自己肾亏弱精的毛病。年纪轻轻要是真落个绝户的下场,往后在大院、在单位,还不得被人戳着脊梁骨笑死,越想心里越堵得慌。
那几天他彻底收敛了性子,去乡下放电影时老老实实,再也不敢像从前那样拈花惹草、招惹寡妇,一放完电影,收拾好设备就立刻往回赶,半点不敢在外逗留。这天,他咬咬牙,从家里翻出点腊肉,又拎上两瓶攒了许久的酒,磨磨蹭蹭来到何雨柱家门口,想找何雨柱说说心里的苦。
何雨柱如今日子过得自在,平日里基本不开火,中午就在食堂对付,晚上要是饿了,就偷偷钻进自己的空间里弄点吃的。这灾荒年景,不敢明目张胆在家吃肉,免得惹闲话,也就只有周末妹妹何雨水回来,他才会开火做顿像样的饭菜。
听见敲门声,何雨柱开门一看是许大茂,挑了挑眉。许大茂立马堆起一脸讨好的笑,腆着脸喊:“柱哥!”
何雨柱没好气地瞥他一眼:“这不是大茂兄弟吗?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,今儿个主动上门,指定没好事,说吧,找我干啥?”
许大茂脸上的笑瞬间垮了,满是苦涩:“柱哥,你就别笑话我了,我这几天就没过一天舒心日子,心里憋得慌,想跟你喝喝酒,交交心。”
何雨柱瞧他这副颓废落魄的样子,也没再多挖苦,侧身让他进了屋。转身进厨房,把许大茂带来的腊肉切了,配着辣椒炒了一盘,又麻利拌了盘黄瓜、煮了盘盐水花生,端上桌后,两人就着酒菜喝起了酒。
许大茂全程闷不作声,端起酒杯哐哐哐连灌三杯,酒劲一上来,眼底的憋屈更浓了。何雨柱看着他这副样子,忍不住劝:“我说许大茂,不就是一门亲事黄了吗?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?你一个大男人,这点事都扛不住?”
许大茂又灌下两口酒,压着嗓子凑近何雨柱,神色郑重又忐忑:“柱哥,我这话只跟你一个人说,你可得替我保密,千万别外传!”
见何雨柱点头,他才满脸懊丧地继续:“你知道我那相亲对象是谁吗?那是娄半城家的姑娘!娄家什么家底你清楚,我要是能跟她成了,后半辈子吃香喝辣,啥愁都没有!全怪贾张氏那张破嘴,到处乱嚼舌根,硬生生把我的亲事搅黄了!”
他越说越憋屈,酒杯端起又放下,半晌长叹一声,悔不当初:“哎,早知道当初就听你的了,你以前劝我别早早破身,别总干那些混账事,我那时候全当耳旁风,压根没往心里去……”
话没说完,许大茂鼻子一酸,眼眶瞬间红了,伸手抹着眼泪,竟当着何雨柱的面哭出了声,声音哽咽又绝望:“现在倒好,我被医院查出来是弱精症,生孩子难上加难!柱哥,我年纪轻轻的,要是真成了绝户,往后还怎么做人啊,我到底该咋办啊!”
何雨柱看着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模样,心里也犯嘀咕,分不清他是真悔悟了,还是喝多了耍酒疯。沉默片刻,他才开口,语气里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:“大茂啊,我早跟你说过,年纪轻轻破身太早,又不懂收敛,早晚要出问题,你偏偏不听,把我的话全当废话。”
顿了顿,何雨柱还是忍不住追问:“你跟哥说实话,到底啥时候犯的浑,破的身?”
被这话一问,许大茂原本泛红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不知是醉酒上头,还是被戳中了羞人的隐秘,头埋得低低的,耳根都烧了起来。他支支吾吾半天,声音小得像蚊子哼,一段尘封又荒唐的记忆,也在酒劲里慢慢涌现出来。
那是许大茂十七岁那年的雨季,天总是阴沉沉的。
他放学刚到家,就看见许伍德脸色铁青,摔门而出,嘴里还骂骂咧咧满是愤恨。张彩玲坐在屋里抹着眼泪,一见儿子回来,连忙招手把他叫过去,塞给他一块钱,压低声音道:“大茂,你偷偷跟着你爸,看看他到底跑哪儿鬼混去了!”
许大茂攥着那块钱,心里又兴奋又好奇,兴高采烈地跟了上去。
七拐八拐绕进一条偏僻胡同,许伍德左右张望一圈,才走到一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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