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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03章 造谣终翻车,贾家遭重罚

    第203章 造谣终翻车,贾家遭重罚 (第3/3页)

家不顺眼,此刻更是没二话,抬脚就把屋里还没砸完的东西给扫了一地,跟着就加入打砸的队伍。

    许大茂怒不可遏,扫了一圈屋里,见没什么好砸的,就一眼瞅见了缩在一旁的贾东旭,几步冲上去,一把薅住他的脖领子,抬手就扇耳光。

    贾东旭那性子,软得跟没骨头似的,活脱脱一副娘们做派。他被打得懵头转向,只会伸出小拳头,轻轻捶两下许大茂的胸口,见不管用,眼睛一转,立马使出阴招,趁机伸出手,狠狠捏住许大茂胳肢窝的软肉,指尖用力一拧,又掐又挠,专挑痒痒肉下手。

    许大茂浑身一激灵,又痒又疼,瞬间松了手,上蹿下跳地躲着,嗷嗷乱叫。贾东旭得寸进尺,踮着脚追着他挠,手指不停往他腰上、腋下的软肉掐,扭捏着身子,一副娘里娘气撒泼的模样,跟闹脾气的小媳妇没两样。

    许大茂被挠得浑身发麻,笑也不是疼也不是,反手想打又抓不住他,只能躲来躲去,两人扭在一起,搂搂抱抱、推推搡搡,他追他跑,他挠他躲,活像一对打情骂俏的情侣,跟旁边凶神恶煞的混战格格不入,滑稽又离谱,看得周围打架的人动作齐刷刷顿住,一脸懵地盯着这俩活宝,一时竟忘了继续动手,场面又乱又好笑。

    王翠芬一眼瞥见秦淮茹就站在旁边,当即红了眼,冲上去一把揪住她的头发,又撕又扯。小当被抱在怀里,吓得哇哇大哭。何雨柱带着刘光天、刘光福兄弟俩,对着贾家剩余的东西一通乱砸,桌椅板凳碎了一地。刘光奇则立在门口,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乱作一团,牙关紧咬,满脸恨意。

    几拨人瞬间又扭打成一团,拳来脚往乱作一锅粥,唯独贾东旭和许大茂,还在那掐拧挠痒,闹得不亦乐乎,成了这混乱场面里最突兀的搞笑风景。

    就在这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,一道严厉的声音陡然响起:“都给我让开,闹腾什么?”

    来人正是街道办主任徐胜利,也不知是谁悄悄把他叫了过来。徐胜利看着满院狼藉、闹作一团的几人,脸色铁青,大喝道:“你们简直无法无天,这是公然破坏邻里团结,懂不懂?我再三强调,小事找街道办,大事找派出所,你们这么聚众打闹,还有没有把纪律放在眼里?”

    众人被这一喝,瞬间停了手,刘海中倒憋不住了,快步上前诉苦:“徐主任,您可得给我做主啊!全是贾张氏这个老虔婆,她嘴太毒,到处造谣,硬生生把我儿子好不容易谈的亲事给搅黄了!”

    许大茂也揉着发痒的腋下,愤愤不平地凑上前:“徐主任,她也坏了我的好事!我谈个对象容易吗,全被她这张臭嘴毁了!”

    何雨柱也适时开口:“徐主任,我之前那对象家里找上门来打听,也是贾张氏在背后乱嚼舌根,故意坏我名声,刚才她自己都说漏嘴了。”

    徐胜利一听怒不可遏,指着贾张氏厉声斥责:“贾张氏,你安的什么心?老话讲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你这是要把院里的小伙子全搅和成光棍,心也太毒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自知理亏,却还死鸭子嘴硬,一个劲喊冤:“冤枉啊徐主任!我就是实话实说,没添油加醋!我顶多念叨过何雨柱、许大茂,刘光奇那事儿真不是我造的谣!”

    徐胜利见她死不悔改、还敢狡辩,气得咬牙,厉声喝道:“你给我闭嘴!做错事还敢强词夺理,看来不给你点教训,你是记不住!”

    他看着贾张氏撒泼抵赖的模样,怒火更盛,当场一字一句敲定处罚:“贾张氏,你造谣毁人亲事,挑唆全院聚众打闹,败坏邻里风气,性质极其恶劣,今天就按规矩从严处置!

    第一,登门道歉澄清!你立刻去被你造谣的几户女方家里,挨个登门赔罪,把你乱嚼舌根、编造谎话的事原原本本说清楚,当面给人道歉澄清,务必消除所有不良影响,少去一家、态度差一点,都加倍处罚!

    第二,全额经济赔偿!你毁了何雨柱、许大茂、刘光奇三人的亲事,给各家都造成了损失,每家赔偿十块钱,三天之内必须把赔偿款交到街道办,再由街道办转交给他们,敢拖延耍赖,直接通知你家单位,扣你家口粮补贴!

    第三,游街示众三日!从明天起,你胸前挂着写有“造谣生事、破坏邻里、屡教不改”的牌子,在咱们街道辖区内游街示众,连续三天,每天上午下午各走一圈,让街坊邻居都看看搬弄是非的下场,好好长长记性!”

    徐胜利顿了顿,目光扫过脸色煞白的贾张氏,又冷声道:“要是再敢狡辩、拒不执行,直接把你扭送派出所,按扰乱公共秩序处置,到时候可不是游街道歉这么简单了!”

    贾张氏一听又要掏钱赔偿,还要挂牌子游街,再看看自家被砸得稀烂的模样,当场就瘫在地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,撒泼的劲头十足,嘴里还疯疯癫癫地唱骂起来:

    “日落西山黑了天,老贾速速把家还。

    院里恶霸上门欺,砸我贾家祸事连。

    街道当官不做主,反来欺压我家残。

    老弱幼小无人怜,苍天无眼理不端!”

    唱到最后,她还拖着哭腔,一字一顿地念起诅咒,每一句都带着撒泼的憨傻劲,半点威慑力没有,反倒惹人发笑:

    “恶有恶报终有天,

    害我贾家必遭嫌,

    出门撞墙路难全,

    做事不顺祸连连!”

    徐胜利瞧着贾张氏又哭又唱、满口怪调,公然宣扬迷信还诅咒街坊,气得牙根直痒,厉声喝道:“贾张氏,你好大的胆子!还敢搞迷信、骂街坊,这是罪加一等!”

    他当即一拍板:“原本游街三天,现在改五天!胸前再加一块牌子,就写——封建迷信、诅咒他人、屡教不改!”

    贾张氏这才彻底傻了眼,本想撒泼卖惨博同情,结果反倒给自己加了刑,当场吓得魂都飞了,连哭都顾不上,连滚带爬地扑上前,拽着徐胜利的裤腿不停求饶:“徐主任我错了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唱了,我认罚我认,全都认!您饶了我吧……”

    她那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蠢样,看得周围邻居忍俊不禁,刚才混战的火气,也消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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