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造谣终翻车,贾家遭重罚 (第1/3页)
许大茂在家浑浑噩噩躺了两天,班也不去上,假都没顾得上请,整个人蔫头耷脑的,活像丢了魂。实在走投无路,他才攥着那张检查报告单,磨磨蹭蹭蹭到父母跟前,一把将单子塞了过去。
许伍德接过单子扫了一眼,身子瞬间僵住,整个人都懵了。报告单上写得明明白白:许大茂破身过早,房事毫无节制,以致严重肾亏,精子成活率极低,往后想要正常生育,难度极大。
张彩玲凑过来瞅清楚内容,两眼一黑,腿一软就瘫坐在椅子上,拍着大腿嚎啕大哭:“完了……这下许家是真要绝后了!大茂啊,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!净干那些丧良心的荒唐事,出事了还嘴硬不承认,不光害惨了咱们家,连你自己都搭进去了啊!”
许大茂被老妈哭得心里发酸,又满是愧疚,只能把头埋得低低的,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别嚎了!”许伍德烦躁地喝止一声,沉着脸道,“西医说治不了,不代表中医也没辙。我多出去打听打听,找找专治这方面的老中医,说不定还有救。”
他转头瞪着许大茂,语气狠厉:“你小子给我听好了,往后老老实实的,再敢出去瞎折腾,你要是真想当绝户,老子也懒得拦你!”
许大茂一听还有希望,眼睛瞬间亮了几分,忙不迭点头保证:“我知道了爸,以后再也不敢了,我一定乖乖待着!”
心里稍稍松了口气,他又忍不住犯嘀咕,抬头看向父母:“爸,妈,你们说……院里那些人是怎么知道我身子有问题的?乡下那些烂事就算了,他们能传谣,可我这身体上的毛病,他们怎么会……”
许伍德皱着眉摇了摇头:“还能是怎么回事,八成是瞎猫碰上死耗子,造谣正好给你撞中了。”
许大茂顿时恨得牙痒痒,咬牙切齿地嘟囔:“到底是哪个缺德的畜生造我的谣,不光害得咱们家得罪娄家,连到手的媳妇都飞了!要是让我抓着他,绝对饶不了他!”
“除了院里那几个嘴碎的老娘们,还能有谁?”许伍德冷哼一声,“你回头想法子跟祥叔那边打听打听,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、这么祸害咱们家。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了,非得让他付出点代价不可!”
许大茂重重一点头,压着满心的恨意,转身回了四合院。
等许大茂一走,张彩玲立刻凑上来,压低声音扯了扯许伍德的胳膊:“老许啊,你跟我说实话,大茂这身子……真能治好不?”
许伍德长长叹了口气,满脸愁容:“唉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不管咋说,也不能让我许家就这么绝了后。病该治还是得治,实在不行……咱们就自己再练个小号。”
张彩玲一听这话,老脸瞬间一红,伸手轻轻推了他一把,嗔怪道:“老东西,进屋说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一前一后蹑手蹑脚地钻进了卧室。
许大茂在家里愁得茶饭不思,烦心事一件摞一件,可院里的刘光齐,好事却偏偏赶在了一块儿。
没过几天,刘家就跟女方家见了面。刘海中一听说亲家是副处长,眼看还要再往上升正处长,那张脸当场乐开了花,嘴就没合上过。在对方面前低三下四、点头哈腰,一副小人谄媚的模样展露无遗,嘴里不停念叨着同意,直说儿子能娶上他家姑娘,那是老刘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。
这事刘光齐自个儿心里门儿清,可上门女婿这话,他半个字都不敢提,只能默默憋在心里。
等从亲家那儿回来,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,立马就在四合院里扬眉吐气地宣扬开了,逢人就说他儿子要攀上干部家庭了,他们刘家以后也是干部家属,他就是领导的爹,逮着一个人就跟人念叨一遍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家的大喜事。
贾张氏在一旁看着,撇了撇嘴,酸溜溜地开口打趣:“刘海中,你就可劲儿得意吧!还敢在老娘面前充大爷,信不信我给你家好事搅黄了?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刚才还满脸堆笑,瞬间就翻了脸,怒火“噌”地冒上来,指着贾张氏就吼:“你敢坏老子家的好事?信不信我当场劈了你!”
贾张氏没料到一句玩笑话,能把刘海中惹得这么大火气,当即就缩了缩脖子,讪讪道:“不就跟你开个玩笑嘛,生这么大脾气干什么……”
一旁的何雨柱把这一切看在眼里,听见刘海中说儿子结婚,对象还是干部家的女儿,脑子里瞬间就想起了。他记得清清楚楚,这刘光齐结婚之后,转头就把家里东西搬了个干干净净,直接跑路了,根本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。
何雨柱眼神微冷,在心里默默盘算。既然系统留他在这四合院里,不让他安生脱身,那这些人,也别想离开。
当天晚上,何雨柱径直去了大栅栏,找到孙天,低声吩咐道:“你去寻一个长得胖、长着三角眼的中年妇女,让她往刘光齐对象家那片转悠,专门散播刘光齐的烂事,说得越难听越好,越离谱越像真的。”
孙天一听是师父交代的事,半点不敢耽搁,立刻着手去办。
第二天傍晚,刘光齐黑着一张脸,怒气冲冲地撞进四合院。刚跨进家门,就对着刘海中和王翠芬暴吼起来:“你瞎嘚瑟什么!是不是你!是不是你到处乱嚷嚷?现在好了!人家女方家直接翻脸,这门亲事黄了!”
他喘着粗气,越说越激动,脸都涨成了猪肝色:“他们说我人品有问题,说我是个变态,就爱看亲弟弟挨打,弟弟叫得越惨我越高兴!编得有鼻子有眼,连我自己都快信了!还说我跟院里秦淮茹不清不楚,勾搭有夫之妇!”
“是不是你嘴上没个把门的,到处显摆、到处乱宣传?这下你满意了吧!还想当领导的爹,当干部家属!我以后还怎么进体制,怎么当干部?全都被你毁了!”
刘海中被儿子吼得彻底傻了眼,愣在原地半天缓不过神,脸上的得意劲儿荡然无存,只剩下慌乱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光齐啊,我……我就是在院里跟那帮老娘们嘚瑟了几句,厂里也随口提了提,我真没说别的啊!”
“你就作吧!”刘光齐红着眼,歇斯底里地嘶吼,“我好好的前途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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