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 易中海哭丧藏祸心,谋夺聋老太房产 (第3/3页)
他越说越气愤,唾沫星子横飞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王主任,老太太就是这么被活活气瘫的!临死了,都没吃上一顿何雨柱亲手端的热乎饭!您想想,何大清当年跑了,我和老太太对他何家那是掏心掏肺、实心实意的好!现在他成了轧钢厂食堂主任,有本事了,翅膀硬了,回头就这么对待我们这些老人?简直就是狼心狗肺!”
这番话,字字泣血,句句都把矛头引向了何雨柱。
可王红梅是什么人?在街道办干了这么久,什么场面没见过?她看着易中海那副哭天抢地的模样,又听着他颠三倒四的控诉,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——这话,不能全信。
王红梅扫了他一眼,冷静地摆了摆手:“行了,我记下了。你先把老太太的后事妥帖办妥,照顾好院里的情绪。至于何雨柱,他要是真敢做下不仁不义的事,我也绝饶不了他,你放心。”
这番话既给了易中海面子,又不动声色地稳住了局面。易中海心中暗骂王红梅心思缜密,不好拿捏,嘴上却不得不恭敬地应了声“是,谢谢王主任”,缓缓退了出去。
一出街道办大门,他转头便直奔轧钢厂。
此刻的杨卫民,见了易中海就来气。前阵子厂里关于易中海吞粪自杀风言风语传得沸沸扬扬,杨卫民本就觉得易中海中看不中用,如今易中海一进门,张口便是“老太太过世了”,那一句“噩耗”如同炸雷,惊得杨卫民猛地抬头。
易中海立刻入戏,双腿一软就差点跪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:“杨厂长,您不知道啊!老太太这一辈子对我有多好,比亲娘还亲!她走得太冤了,死都不瞑目啊!”
他抹了把脸,凑近压低声音,语气凄厉:“老太太临终前,拉着我的手留了最后一个条件,她说……她说您是她这辈子唯一信得过的人。她最后求您,一定要想办法把何雨柱那小子拿捏住,让他身败名裂,走投无路!不然,她这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
杨卫民眉头狠狠一蹙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,但转念一想,这终究是易中海转述的话,并非老太太亲口所传,这话的分量,得打个对折。
易中海何等精明,一眼看穿了他的犹豫,立刻趁热打铁道:“杨厂长,您到现在还看不出来吗?何雨柱这小子早就反了!他现在是李怀德的左膀右臂,事事帮着李怀德,处处跟咱们作对!咱们本来是想把他放到轧钢厂让您好生调教,结果他倒好,反水投了李怀德,早晚是咱们的心腹大患啊!”
这话精准戳中了杨卫民的痛点。何雨柱自从进了轧钢厂,仗着手艺和李怀德的撑腰,好几次当众让他下不来台,如今李怀德借着何雨柱的势,声望在厂里一日高过一日,杨卫民心里本就憋着一股火。
他沉默片刻,缓缓点了点头,眼底的犹豫散去,只剩下冰冷的决断:“既然是老太太留下的最后心愿,我自然会尽力去办。也算了却我和她的一桩心事,也算了当年她对我的恩情,从此,谁也不欠谁了。”
易中海听他松口,心中一块大石落地,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:“杨厂长深明大义!有您这句话,老太太在九泉之下也能瞑目了!”
易中海从轧钢厂出来,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,心头压了多日的巨石彻底落地,连走路都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轻快。
一踏回四合院,他径直走向自家那间狭小逼仄的小西屋,推门进去扫了一眼,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屋子又暗又小,摆上一张床、一张桌便挤得转不开身,他在这憋屈的小屋里忍了这么多年,早就受够了。
如今聋老太太一死,全院谁不知道他是老太太名正言顺的干儿子?这么多年端茶送水、人前尽孝的戏码做足,后院那两间宽敞透亮的正房,他自然能顺理成章、光明正大地搬进去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嘴角忍不住往上扬,眼底闪过一丝贪婪的得意。他撇了撇嘴,心里暗自嘀咕:这老不死的,活了一辈子,也就留了两间像样的房子。
他对着空荡荡的屋子,假模假样地念叨了一句:“老太太,念在你还给我留了点东西,明年你的忌日,我会给你烧点纸的。”
话音落下,他再也不看这小西屋一眼,转身就朝着后院那两间空下来的正房走去,脚步轻快,仿佛已经成了这房子名正言顺的新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