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秋叶泪别,雨柱心寒 (第2/3页)
,语气带着熟稔:“秋叶,你回来了。”
冉父也温和开口:“秋叶回来了。”
随即,他的目光落在了何雨柱身上,微微一顿:“这位是?”
没等何雨柱开口,冉秋叶连忙上前一步,主动介绍:“爸,这是我的朋友,何雨柱。”
“何雨柱?”
冉父还没说话,旁边那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先动了。
他慢悠悠转过身,视线从何雨柱的头发丝扫到鞋尖,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、挑剔,还有一层淡淡的轻蔑。
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,一个根本不配踏进这个家门的粗人。
空气,瞬间就微妙地紧了。
何雨柱神色沉稳,半点不慌,对着冉父客客气气点头问好:
“叔叔好,我是何雨柱。”
说完,他淡淡看向对面的年轻人:
“这位朋友,不知道怎么称呼?”
郑少聪下巴一扬,抬手傲慢地抻了抻西装领口,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,拖长语调开口:
“我是京师师范大学校长、校党委副书记、校务委员会主任、教育学科带头人、市教育学会常务理事、高等教育研究会副会长郑森的儿子——郑少聪。”
一串又长又唬人的职务砸出来,他故意顿了顿,瞥了何雨柱一眼,语气里的优越感藏都藏不住:
“我和秋叶家是世交,从小就认识,两家长辈早就熟悉得很。”
这话一落,明着是自我介绍,实则是在明晃晃地压何雨柱一头。
何雨柱拖着长腔,慢悠悠哦了一声,还故意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一潭深水:
“我还以为你在介绍你自己呢,闹了半天,全是说你爹。”
这话一出,冉秋叶在旁边实在没忍住,捂着嘴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肩膀轻轻发抖。
冉父冉母脸色顿时有点挂不住,神情尴尬,又不好当场发作。
郑少聪当场就气上头,脸涨得通红,眼睛都瞪圆了,可转眼又强行压下火气,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,慢悠悠开口:
“不知道这位何兄弟,家里是什么出身?又是哪个大学毕业的?”
这话明着是问,实则是挖坑,等着看何雨柱出丑。
何雨柱神色依旧淡淡,语气平静,半点不怵:
“我就是一名普通工人。家里雇农成分,没什么太高学历。初中毕业后,以借读的名义上了高中,最后也算高中毕业。”
一句话,说得坦坦荡荡,不卑不亢。
可落在郑少聪耳朵里,却成了最能拿来嘲讽的把柄。
郑少聪慢悠悠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神情,语气拖得又轻又慢,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轻蔑:
“原来如此……那你和秋叶能做朋友,也是有些——意想不到。”
说完那眼神、那语气,明摆着是在暗讽何雨柱高攀、不配、门不当户不对。
这话一落,冉父冉母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,眉头紧紧皱起。
两人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几分不满和顾虑。
一个普通工人,家庭普通、学历普通,还是借读上来的,跟他们家这种华侨知识分子家庭,差距实在太大。
郑少聪见状,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得意,就等着看何雨柱难堪、落荒而逃。
可他不知道,何雨柱这辈子,最不怕的就是这种拿身份压人的酸秀才。
冉父见气氛僵得厉害,连忙起身打圆场,脸上挤出几分客气:
“坐坐坐,咱们坐着聊,别站着。”
冉母端上茶水,几人刚坐下,她便带着几分审视开口:
“小何同志,你家里都有哪些人?都在做什么工作?”
何雨柱神色平静,如实说道:
“家里就我和我妹妹两个人。我在肉联厂食堂工作,我妹妹还在上学。”
这话刚落,旁边的郑少聪立刻捂着嘴嗤笑一声,眼神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。
何雨柱权当没听见,继续说道:
“我母亲走得早,父亲几年前去了保定,又重新组建了家庭,基本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