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旧钞换新币 (第2/3页)
下来,换成新币后竟有三千多块。这笔钱何雨柱看得比什么都重,半点没动的心思,只想着等妹妹毕业工作,或是将来嫁人时,亲手交到她手里,给她一份实打实的保障。
除了这笔“妹妹的嫁妆钱”,何雨柱的私产更是丰厚。他把空间里的农作物倒腾给黑市的三爷,不要现金全换成黄金、品相上好的古董,或是稀缺的药材,还有些市面上少见的稀奇玩意儿——这些东西既保值又隐蔽,被他分门别类放到空间。而手头流通的现金,他也做得周全,分存进三家不同的银行,新币换下来竟有三万多块,妥妥的“万元户”,可他平日里依旧穿着的普通衣服,吃穿用度看着和院里人没两样,谁也想不到这看似大大咧咧的何雨柱,竟是院里藏得最深的有钱人。
院里的人还在偷偷摸摸地换钱,有人换完了松口气,有人还在犹豫观望。贾张氏依旧每天往墙角那几块松动的墙砖处摸一摸,那里藏着她变卖粮食攒下的一百一十万旧币,她总觉得再等等,说不定就有转机。秦淮茹路过银行时,会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,护着贴身的五百多块新币;何雨柱则照旧每天去大栅栏送盒饭,偶尔给何雨水些零用,没人知道他的空间里藏着多少宝贝,银行账户里躺着多少存款。
旧币新钞的更迭里,有人守着旧念想空欢喜,有人藏着新算计谋后路,有人重情重义留底气。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下,每个人都在这场货币变革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,日子就在这鸡飞狗跳的试探、精明的算计与藏在心底的柔软中,悄悄往前挪着。
这天晚饭,贾家的小方桌上摆着窝头、咸菜,还有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玉米糊糊。贾东旭扒了两口饭,突然一拍大腿,乐呵呵地开了口:“妈,淮茹,你们是没瞧见,我们厂老蔡这两天脸拉得比驴还长,别提多憋屈了!”
秦淮茹夹咸菜的筷子顿了顿,顺着话头问:“咋了这是?老蔡不是向来挺乐呵的吗?”
“还不是他那守财奴妈!”贾东旭唾沫星子横飞,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,“当初宣传换钱,厂里谁劝她都不听,一口咬定旧币金贵,说新币是哄人的,跟当年金元券一个德性。结果呢?家里那两百多万旧币,全砸手里了!现在饭馆不收,商店不换,连给孩子买块糖都用不了,硬生生成了一堆废纸!”
“我的妈呀,两百多万?”秦淮茹眼睛瞪了瞪,随即捂着嘴笑出了声,“这老太太也太轴了吧?当初街道在院里反复说,逾期就作废,咋就不听呢?”
“谁说不是呢!”贾东旭笑得直咧嘴,拿起窝头比划着,“老蔡这些日子天天劝,他妈不仅不换,还骂他胳膊肘往外拐,是帮着银行骗自家钱。昨儿旧币彻底停兑的消息一传开,老蔡他妈才傻眼了,抱着那堆废纸哭天抢地,说那是她攒了一辈子的家底。老蔡气不过,当场就跟他妈吵翻了,现在俩人正闹分家呢!”
“真是个倒霉摊上这么一个妈!”秦淮茹笑着啐了一口,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的痛快,“放着好好的新币不换,非要守着一堆废纸,这不是自找罪受吗?”
贾东旭连连点头,附和着骂:“可不是嘛!纯属脑子进水了!两百多万啊,换成新币也有两百多块,够买多少白面、多少肉了?就这么打了水漂,换谁谁不气?”
夫妻俩一唱一和,笑得前仰后合,全然没注意到对面坐着的贾张氏,脸色早已从最初的不以为然,渐渐变得煞白。她手里的窝头攥得死死的,指节都泛了青,嘴里的玉米糊糊咽得格外艰难,喉咙里像是卡了块石头。刚才还觉得老蔡他妈傻得可笑,可这话听着听着,怎么就觉得像在说自己?墙角砖缝里那一百一十万旧币,突然变得沉甸甸的,压得她心口发慌。
“咳……咳……”贾张氏猛地咳嗽起来,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,可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发颤,“多大点事儿,分家至于吗?说不定过阵子还能换呢……”
贾东旭正笑得起劲,没听出她语气里的不对劲,随口反驳:“妈,您还抱有幻想呢?厂里财务都说了,旧币早就停止兑换了,现在就是一堆擦屁股都嫌硬的废纸!也就老蔡他妈那样的傻人才会信‘过阵子’的话!”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