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各怀鬼胎 (第3/3页)
条的手紧了紧,哪肯轻易全给?他迟疑了片刻,只松开一根递过去:“淮茹,先拿一根吧。这东西金贵,不好藏,而且政府有规定要上交,你拿多了万一被发现,咱俩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秦淮茹心里虽不满足,但也知道不能逼得太紧,能先拿到一根是一根,总比空手而归强。她连忙伸手抢过金条,飞快地塞进贴身的衣襟里,按了按胸口,脸上堆起笑容:“师傅放心,我一定藏好,绝不让人发现!”
易中海见她收了金条,脸上露出几分得意,连忙把小黄鱼藏到床底,转头语气带着几分试探:“怀茹,现在能好好安慰安慰我了吧?”
秦淮茹故作娇羞地低下头,手指绞着衣角,一副半推半就的模样。易中海见状,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她拦腰抱起,径直放到炕。不多时就响起男女悉悉索索的声音,可易中海现在少了一个膏丸,身子本就亏虚,重心不稳没两下便缴械投降了,只剩唉声颓然。
隔壁屋里,何雨柱通过精神力将这一切看得明明白白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嗤笑。他念头一动,精神力悄然探出,直接收走了易中海藏在床底的另一根小黄鱼,动作神不知鬼不觉。
“哼,一对狗男女,还真是臭味相投。”何雨柱低声骂了一句,眼底满是鄙夷。他盯着屋内那不堪的画面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秦淮茹和易中海这般苟且,那棒梗……难道真的是易中海的孩子?而非贾东旭的?
何雨柱越想越觉得这事儿有意思,嘴角的冷笑就没断过。不管易中海能不能生,这都是拿捏他的致命筹码,简直是老天爷送上门的政治机会。
“得好好琢磨个法子,把这事儿探个水落石出。”他躺在床上,手指在枕头上轻轻敲着,脑子里飞速盘算,“要是能生,那棒梗的身世就成了贾东旭的逆鳞,只要把这消息透给贾东旭,以他那暴脾气,不得提着刀跟易中海拼命?到时候两家狗咬狗,我坐旁边看戏就行,保管让易中海落个身败名裂、被人提刀追杀的下场。”
一想到贾东旭得知真相后,红着眼冲易中海喊打喊杀的模样,何雨柱就觉得解气。当初易中海算计他、拿捏他,现在也该尝尝被最亲近的人反咬一口的滋味了。
“可要是易中海不能生呢?”他话锋一转,眼底闪过更阴狠的光,“那乐子可就更大了。他藏着金条哄着秦淮茹,以为自己有了亲儿子能养老,结果棒梗是别人的种,他这半辈子算计,最后替别人养孩子,当了冤大头,不得直接疯掉?到时候他肯定会跟秦淮茹撕破脸,俩人为了那点钱互相撕咬,把院里的龌龊事全抖出来,易中海这辈子就彻底完了。”
两种可能性,无论哪一种,都能让易中海和秦淮茹付出惨痛的代价。何雨柱越想越兴奋,翻身坐起来,在屋里踱了几步,心底打起主意。
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粗布,把四合院裹得密不透风。何雨柱攥着那根刚到手的小黄鱼,指尖蹭着冰凉的金条,眼底的笑意越发冷冽。
他摸黑走到窗边,撩起窗帘一角,盯着东厢房那扇漏着昏黄灯光的窗。屋里的动静渐渐歇了,只剩易中海的唉声叹气和秦淮茹假意的劝慰。何雨柱冷笑一声,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——先按兵不动,等自己查清楚易中海到底能不能生,再寻个由头,挑起易贾矛盾,让他们自相残杀。
这院里的人,哪个不是眼睛盯着利益?只要火苗一点,不愁烧不起一场大戏。他把金条放入空间,拍了拍,转身躺回炕上,嘴角挂着算计的笑。
等着吧,易中海,秦淮茹,这才只是个开始。
就易中海现在的情况,聋老太没了家底,贾家就是无底洞,他易中海有多大能耐?这两家人拖也能拖的他倾家荡产,吃不上饭,到时候自己在引爆这个消息,易中海他就会成一个人见人打的货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