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易秦地窖初会 (第1/3页)
易中海踏出聋老太家门,指尖刚搭上自家门闩,余光扫过对面贾家窗棂,心底的算计便又活络起来。他调转脚步径直往贾家去,推门而入时毫无顾忌——在这院里,他从没有敲门的规矩,也就在聋老太跟前装装样子。
屋内,贾东旭和秦淮茹正对着一碗玉米糊糊、一碟小咸菜下饭,见他进来,两口子慌忙撂下碗筷起身。贾东旭手脚麻利地搬过板凳,满脸堆笑:“师父,您出院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也好去接您啊!”秦淮茹也连忙凑上前,声音软得发甜:“是啊师父,东旭天天念叨您,就盼着您出院好好尽尽孝呢!”
易中海看着两人殷勤的模样,心里满意,脸上扯出僵硬的笑:“你俩都是好孩子,我这没大碍,就自己回来了。”话锋一转,他神色沉了沉:“今儿来是有正事。你妈把我家偷得底朝天,住院又掏空了家底,现在我手里就攥着你家欠条。你是正式工,月薪二十五万,以后每月还我十万,剩下的够你俩过日子了。”
贾东旭脸上的笑僵了一瞬,板凳险些没端稳,却还是硬挤出感激涕零的模样:“师父您太仁义了!该多给您些才是!”秦淮茹也连忙点头,眼眶泛红:“师父真是菩萨心肠,换了旁人哪会这么体谅?东旭往后可得好好孝敬师父!”两人一唱一和,眼底的慌乱与肉疼却没逃过易中海的眼睛。
易中海一走,贾东旭“啪”地摔了筷子,压低嗓门咬牙骂道:“狗屁仁义!这老东西把咱们当冤大头!一个月十万,咱们喝西北风去?”秦淮茹脸色也沉了下来,拽了拽他的胳膊:“小声点!让院里人听见没好果子吃!”
另一边,易中海进屋见李桂花正攥着扫帚扫地,便往炕沿一坐,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腮帮子:“你收拾完去干娘那边抱床被子,今晚我在这屋凑活,你去她那挤一晚。”他摸出兜里的票子晃了晃,“干娘给了些钱,明天你上街把锅碗瓢盆、吃穿用度都置办齐。我也得回厂里销假,总不能一直歇着。”
李桂花眼睛一亮,连忙点头:“还是干娘惦记咱们!”语气满是真切感激。易中海看着她这模样,脸上扯出僵硬的笑,心里却明镜似的冷笑:那老东西哪里是真心帮衬?不过是身边没个能指望的人,知道往后得靠自己养老,才舍得拿出点钱罢了,这情分他记下了,却绝不会白受,有好好报答老东西的一天。
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,练完功回家陪雨水聊了会儿,便让妹妹回房睡觉,自己进了空间洗澡喝灵泉水,沉沉睡去。
深夜,易中海被嘴里的疼折腾得翻来覆去,索性披褂起身出门。院里静得可怕,黑沉沉一片,连月光都躲在云里。他咬着牙忍着腮帮子的酸胀,在院里慢慢踱步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何家地窖入口前——这地窖是何大清在时为博名声借给院里人的,时间一长倒成了公用地窖。
忽然,他听见地窖里传来女人低低的啜泣声,心里一咯噔,忙敛了气息贴在地窖门上细听。那哭声又轻又闷,裹着化不开的委屈,是年轻女人的嗓音,在死寂的深夜里听得人心里发紧。
易中海心头疑窦丛生,伸手握住地窖门木把手轻轻一拉,门轴发出极轻的吱呀声。他俯身往里探去,地窖里点着一盏煤油灯,昏黄光晕摇摇晃晃,映着个半蹲在地的身影。那姑娘低着头捂着脸,肩膀一抽一抽,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飘出。
易中海目光一凝,瞬间认出是秦淮茹。昏淡灯光勾勒出她纤细的脊背,素来柔媚的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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