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易中海要认干娘 (第1/3页)
王红梅连着两日拽着闫阜贵,在周围街道挨家挨户地去辟谣,又是赔笑脸又是说软话,总算把易中海那档子事给强行压了下去,没再让流言往更糟的地步闹。
可谁成想,风头是压下去了,倒霉的却是闫阜贵。先前他闲扯几句,后面又咬文拽字澄清,越传越邪乎,如今又跟着王红梅四处改口圆话,翻来覆去的模样早被院里人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。没几日的功夫,院里老少就给他起了个刻薄外号,人人背地里都叫他“喷粪闫”,话里话外满是嘲讽,暗指他说话满嘴喷粪,没一句实话。
这外号像根扎人的刺,传得沸沸扬扬,闫阜贵只觉脸上火辣辣地烧,连日来又是跑腿辟谣又是受人指点,早已心力交瘁。往日里他最看重守门的差事,总爱在院门口支棱着彰显存在感,如今却是半分不敢再往门口凑;就连学校那边的差事,他也规矩了不少,往日里的早退偷懒一概不敢有,掐着点上班,又掐着点下班,脚下生风似的往家赶。
自打回来,他便把家门一关,彻底成了院里的“隐形人”,白日里极少出门,就算迫不得已要添置些东西,也是挑着院里人少的时候匆匆去匆匆回,生怕撞见谁,又被拿那“喷粪闫”的外号打趣。院里街坊邻里碰面寒暄,他更是能躲就躲,连句多余的话都不敢与人攀谈,只缩在自家屋里,任凭外头人声喧闹,也只闷在里头,活得憋屈又窝囊。
易中海眼见着这两日围绕自己的流言蜚语,被王红梅和闫阜贵折腾着总算压了下去,院里再没人私下指指点点,心头那块沉甸甸的石头落了地,连日来的阴郁一扫而空,眉眼间都透着藏不住的欢喜。
经此一事,他更是看清了聋老太的本事,这老太太手里有钱,外头又有人脉,轻飘飘几句话便能帮着稳住局面,可比平日里那些虚头巴脑的人情管用得多。他心里明镜似的,往后在这院里立足,或是想再往上挪挪步子,要仰仗聋老太的地方还多着呢,当下便把聋老太当成了要紧的靠山,对她愈发恭敬看重,比对亲娘还要周到几分。
这几日,易中海往聋老太屋里跑得愈发勤了,拎着些细粮点心,嘴甜得发腻,嘘寒问暖无微不至,事事都顺着聋老太的心意来。转头又特意叮嘱李桂花,往后待聋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