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城乡统筹,大山新貌 (第2/3页)
被针扎了一样疼。他拉着老乡的手,一字一句地问:“喝水难不难?种地产不产?孩子上学走多远?”
老乡颤巍巍地回答:“市长,咱山里人苦惯了,能活就行。”
樊景云听罢,背过身,悄悄抹了一把眼角。他心里清楚,民生为本,不仅是城里的民生,更是山里的民生。
回到办公室,他连夜主持召开了城乡统筹工作会。会上,他没有讲虚话,而是直接甩出了那张沾满泥土的笔记本和那沓密密麻麻的走访数据。他目光坚定,语气沉稳:“我们要搞城建,要搞园区,但大山里的村镇不能忘。我定三条原则:基建下乡,路水电路优先覆盖偏远村;产业下山,结合山区特色搞林果、养殖与生态旅游;教育上山,确保山里孩子能读好书,不走穷路。”
城乡统筹涉及资金量大、面广、关联方多,是权力寻租的高发区。樊景云比谁都清楚这个风险,于是把“严谨”二字刻进了每一项政策里。
他亲自牵头制定《临河市山乡基础设施建设资金管理办法》,九易其稿,每一个条款、每一句限制、每一项追责,都抠到最细。他明确规定:所有村级项目必须“四议两公开”,所有资金拨付必须“三审三签”,所有工程验收必须“市长抽审”。
一次,一个偏远乡镇申报修路项目,提供的预算清单看起来很“合理”。但樊景云在复核时,发现其中一项材料单价明显高于市场价。他当即叫停了审核,叫来分管副市长,语气极平却掷地有声:“一分钱都是百姓的血汗,我不能让‘差不多’‘大概’蒙混过关。去,重新核,把每一米路的造价、每一袋水泥的标号,都核到骨头里。”
在推进城乡统筹时,樊景云还有一个极深的执念——保留大山风貌。他不主张把山里的村落都修成“小洋楼”,不主张砍光老树搞“形象工程”。他要求新房建设要依山就势,保留黄土墙的质朴;道路铺设要就地取材,保留山间小路的蜿蜒。
他带着规划团队,蹲在山梁上,指着错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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