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大哥复员,光荣归来 (第2/3页)
村口的黄土路上,公社干部和大队支书走在前面,锣鼓敲得热闹。人群中间,樊景贵身姿挺拔,一身洗得干净平整的旧军装,褪去了领章帽徽,却依旧透着军人独有的硬朗气场。
五年的军旅生涯,彻底褪去了他年少时的青涩单薄,肩背宽阔,肤色是健康的古铜色,眉眼刚毅,眼神沉稳有力,每一步都走得稳当,全然是经过部队锤炼后的干练与担当。
他肩上挎着军用帆布包,手里拎着一个旧木箱,踏在熟悉的黄土路上,望着眼前连绵的群山、低矮的土坯房,看着围过来的乡邻,眼眶瞬间泛红。
“爹!娘!”
樊景贵快步上前,看着父母愈发佝偻的身子、鬓边新增的白发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重重磕了一个头。五年军旅,保家卫国,没能在父母身边尽孝,此刻满心都是愧疚。
“我的儿啊!”樊母李淑娥上前紧紧抱住儿子,泪水止不住地流,打湿了他的军装。樊老汉樊守义红着眼眶,粗糙的手掌拍着儿子的肩膀,哽咽着说不出话,只反复念叨着“回来就好”。
周围的乡亲们围在一旁,纷纷交口称赞。
“景贵这孩子,在部队锻炼得真精神,有出息!”
“老樊家太争气了,大儿子当兵光荣,二儿子县城读书,都是好样的!”
“退伍军人,还是党员,咱们村这下有盼头了!”
支书笑着上前,扶起樊景贵:“景贵,你在部队表现优异,是咱们公社的骄傲,如今回乡,就是村里的顶梁柱!”
樊景贵站起身,对着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,声音诚恳洪亮:“多谢各位叔伯婶娘,这些年多谢大家照顾我爹娘,我樊景贵生在樊家沟,回来就不走了,往后和大家一起守着这片地过日子。”
午饭时,樊母把热气腾腾的臊子面端上桌,樊景贵却把碗端到父亲樊守义跟前:“娘,我在部队啥都不缺,您和爹多吃点。”
饭桌上,樊守义叹了口气,说起了生产队里的难处。老生产队长年迈多病,早已力不从心,思想又守旧,只会靠天种地,面对旱情毫无办法。村里水渠年久失修,土地零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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