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三十斤风镐教做人,外患刚平闹分家! (第1/3页)
正午的日头挂在天上,照得黄土发白。
王家院子里静得只有风声。
豹哥踩在王大柱胸口,手里的开山刀在阳光下晃眼。
赵秀兰瘫坐在地上,双手护着碎了半边的木盆,浑身发抖。
正房门缝里,李翠花捂着隆起的肚子,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不敢出声。
“老东西,骨头还挺硬。”豹哥叼着一根没点火的烟,刀尖在王大柱脸颊边划了划,挑破一层皮。
血珠子渗了出来。
王大柱咬着牙,死盯着豹哥。
“豹哥,这老头犟得很,直接废一只手得了!”旁边一个穿黑背心的汉子走上前,掂量着手里的铁棍。
豹哥刚要点头。
村口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粗糙摩擦声。
重金属在黄土地上拖拽,混合着上百人齐步走出的沉闷震颤。
地面上的小石子开始跳动。
几个黑背心汉子停下动作,扭头看向院外。
破败的院墙外,扬起漫天黄土。
王兵走在最前面。
他没穿上衣,结实的肌肉上挂着石粉和汗水。
右手单拎着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,尖锐的镐头在地上拖出一道深深的沟壑,火星子在石头上乱崩。
他身后,一百二十个南里村青壮年汉子紧紧跟着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一百二十双手里,拎着开山大锤、两米长的六棱钢钎、撬棍、洋镐。
他们刚开采完三吨极品玉石,手上的力气还没散。
兜里揣着王兵发的大团结,眼里全是护食的狠劲。
王兵在碎裂的门框前停下。
一百二十号人瞬间散开,将王家院子外围裹了个水泄不通。
两辆挎斗摩托和那辆军绿色吉普被死死堵在正中间。
“兵哥,要活的要死的。”赵得水拎着一把满是机油的大号管钳,站到王兵侧后方。
豹哥叼着的烟掉在地上。
他扫了一眼院墙外那黑压压的人群,眼皮狂跳。
六个人,对一百二十个人。
开山刀对三十斤风镐和六棱钢钎。
这他妈是农民?惹了工兵连了?
王兵跨过门槛,走进院子。
目光越过几个黑背心,落在豹哥踩着王大柱的那只脚上。
“把你那条狗腿,从我爹身上拿开。”王兵的声音极冷。
豹哥喉咙里咽下一口唾沫,强撑场面没挪脚。
手里握紧开山刀,刀尖指向王兵。
“你就是王兵?你知不知道老子是黑水……”
王兵没听他把话说完。
三十斤重的精钢风镐在他手里突然扬起。
王兵腰腹猛然发力,沉重的镐头带起锐利的破风声,直奔豹哥面门砸下。
豹哥大骇,仓促抬起开山刀横档。
当!
刺耳的金属爆鸣在院子里炸开。
半米长的开山刀遇到三十斤的实心钢坨,刀身当场崩断。
断裂的半截刀片擦着豹哥的耳朵飞过,噗地一声扎进后方吉普车的挡风玻璃。
玻璃裂出满屏蛛网。
风镐去势不减,重重砸在豹哥的肩膀上。
咔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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