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徒手搓机器!这破铁能值二十块? (第1/3页)
老栓一脚踹开院门,门板重重撞在土墙上扑簌簌掉灰。
身后两个壮汉跟进院子,扁担重重点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老栓连看都没看桌上的五块钱,径直往后院走。
“猪崽,八个,我全要。”
王德贵冲上前,死死挡在老栓面前。
“老栓,说好五天的,你不能硬抢!”
老栓抬手粗暴一推,王德贵踉跄着摔在地上。老栓直接迈过他,大步走向猪圈。
李大梅从灶房跑出来,张开双臂挡在猪圈前,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这猪崽是我家的命,不能抓!”
“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。”
老栓抓住李大梅的胳膊往旁边一甩,李大梅重重撞在墙上。
老栓探身进入猪圈,伸手精准抓住两头猪崽的后腿,倒提了起来。
猪崽爆发出刺耳的尖叫,母猪红着眼爬起来,疯狂撞击木栏。
两个壮汉立刻举起扁担,对准母猪的脑袋:“老实点!”
老栓转头看向剩余的六头猪崽,伸出蒲扇般的大手去抓第三头。
王兵一步踏上前,铁钳般握住了老栓的手腕。
手指骨节发白,猛然发力。
老栓吃痛甩手,眉毛倒竖:“松开!”
“算账。”王兵语气硬冷。
“本金十块,利息两块,总共十二块。”老栓盯着他,“拿猪崽抵债。”
“怕你是高利贷?两头猪崽,市场价5块。”王兵指出。
“我说是多少就是多少。”
王兵转头看向灶房:“娘,拿五块出来。”
赵秀兰愣在原地没动。
王兵拔高声音:“拿钱。”
赵秀兰这才抹了把眼泪进屋,掏出没焐热的五块钱出来,放在地上。
“两头猪崽5块,桌上五块钱。爱要不要”王兵直视老栓,“总共十块。”
老栓看了一眼,又扫了一眼桌上的零票子。
“你欠我十块。”
“多的没有,只本金。”王兵指着木桌,“写收条,债务两清。带着猪、面和钱,滚蛋。”
老栓冷笑一声,示意身后的壮汉去拿面和钱。
壮汉利索地把五块钱揣进兜。老栓则提着两头不断挣扎的猪崽。
“拿笔纸。”王兵转头对王强说。
王强赶紧跑回屋拿出铅笔和旧作业本。
老栓倒也痛快,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收据,用印泥按了大拇指印。
“走。”
老栓踢开脚边的石块,带着人离开院子。
敞开的木门外,干冷的夜风灌进院子。
李大梅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。
“两头猪崽!五块钱!全没了!”
王德贵颓然坐在门槛上,默默往烟袋锅里填旱烟,火柴划过的光忽明忽暗。
王兵走过去关上院门,插上实木门栓,转身走回院子。
“债务清了,陈屠户不会再来。剩下这六头猪崽能安稳养大。”王兵扫视着愁云惨淡的家人,“这笔账以后再算。都去睡觉。”
王兵的话没有起伏,却透着股定海神针般的硬气。
家人怔怔地看着他,没人反驳。
赵秀兰上前扶起抹泪的李大梅走向后院,王德贵在鞋底磕掉烟灰,叹着气回了主屋。
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王兵走到板车前,拉下绑着的麻绳,一把掀开盖在上面的破布。
满是油污和铁锈的废铁堆映入眼帘。
他点燃一盏玻璃罩破了半边的煤油灯,放在脚边,昏黄的光圈照亮了一小片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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