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溃败 (第1/3页)
隋大业九年,平壤城下。
乙支文德遣使请降,言辞卑屈,愿为内应,开城献降。
杨广信了。
东方曜站在溃兵洪流之中,浑身是血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
杨广,你他妈的打锤子仗。
乙支文德投降时,隋军上下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松懈。
营帐间开始有人议论回师的日子,粮草官不再精打细算,连巡营的士卒都少了三成。
东方曜带着自己那一队五十余人守在营地边缘,远远望着平壤城头那柄长剑的寒光。
傅采林还站在城头上。
一个人,一柄剑,城没破,人没死。
这种时候相信投降?
东方曜前几辈子都是当皇帝的人。
受降必先缴械,降将必入营为质,
降兵必打散整编,这是刻进骨头里的规矩。
可杨广不但信了,还没有任何防备。
三日后,乙支文德反戈。
高句丽军从平壤城中倾巢而出,与外围伏兵两面夹击。
隋军还在等开城献降的消息,等来的却是漫山遍野的高丽铁骑。
溃败从右翼开始。
右路军最先崩溃,败兵如决堤的洪水冲向中军,将尚未列阵的营盘冲得七零八落。
东方曜听见远处传来凄厉的号角声,然后是喊杀声、惨叫声、马蹄踏碎骨头的声音,一层层压过来,像潮水涌上沙滩,只不过这潮水是血红色的。
他一把抓起长刀,吼道:“结阵!”
五十余人仓促列成圆阵,盾牌手在前,长枪手在后。
溃兵从他们身边跑过,有人丢了盔,有人扔了刀,有人脸上糊满血泥分不清是人是鬼。
一个百夫长模样的人骑着马冲过来,马受了惊,前蹄高高扬起,将背上的人甩出去砸在地上,那百夫长爬起来还没来得及站稳,就被后面涌来的溃兵踩倒在地,再也没起来。
“队正!咱们也撤吧!”身边的副队正赵老四声音发颤。
他是东方曜父亲的老部下,打了半辈子仗,从没像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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