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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章 鸠摩智徐缺

    第19章 鸠摩智徐缺 (第2/3页)

家经典,让他去挑粪他都认。

    他结结实实磕了三个响头,脑门撞在青石板上砰砰响,震得廊下的灰尘簌簌往下落。

    第二天一早,鸠摩智被领进了平江书院的讲堂。

    一群儒生坐在前排,一个番僧穿着袈裟坐在最后一排,手里捧着一本《立心论》,看得眉头紧锁又松开,松开又紧锁,越看越觉得博大精深,越读越觉得回味无穷。

    旁边的学生时不时拿眼角的余光瞟他一眼,眼神里全是怪异。

    第三日是东方曜亲自讲学的日子。

    鸠摩智早早占了最后一排正中间的位置,盘腿而坐,袈裟裹得端端正正,听东方曜在讲台上讲知行合一、致良知。

    旁人看来荒谬至极—个和尚,还是番僧,坐在一群童生中间听儒家课。

    但鸠摩智浑然不觉,他越听越觉得心头发烫,越听越觉得我师说得对,越听越觉得这才是武学至理的正道根基。

    东方曜站在讲台上,目光扫过最后一排那颗锃亮的光头,继续讲他的课,心学,够你学半辈子了,以后乖乖的当我心学护法吧你。(我设定光头版,如果没有光头版,我不管)

    半个月,鸠摩智一天课都没落。

    平江书院的学生们已经习惯了最后一排那颗光头——番僧天天穿袈裟来听课太扎眼,他换了身儒生衫,只是那儒衫裹在他壮实的身上怎么看怎么不伦不类。

    他不在乎,每天盘腿坐在蒲团上,面前摊着《立心论》和《论语》,一边读一边做笔记,字迹倒也公整。

    东方曜单独传了他一套功法,叫全真大道歌。

    鸠摩智拿到手只看了第一段,整个人就从蒲团上弹了起来。

    这功法中正平和、博大精深,内息运转的法门跟他平生所学的藏传武学截然不同,却是另一番天地。

    他捧着那薄薄几页纸,手指都在抖,这么厉害的功法,以前怎么从来没听过?江湖上若有人练成此功,早就该人所熟知了。

    东方曜坐在书房案后,看着他那副又惊又喜的模样,语气平淡:“你当然没听过。听过了你就是鸠摩不败了,轮得到我教你?这是师父我自己的功法,好好练,练成了为师再教你别的。”

    鸠摩智合十行礼,又问这功法为何与心学如此契合。

    东方曜端起茶盏呷了一口,说了一句“心学是我创的,功法是我练的,你当是巧合?不修心,练不好功。”

    从此鸠摩智读儒家经典读得更认真了。

    《论语》读完读《孟子》,《孟子》读完读《大学》《中庸》,读完一遍又从头再读。

    东方曜偶尔路过书院,透过窗户看见那颗光头埋在书堆里,心里就忍不住笑。全真大道歌是王重阳的心法,中正平和没错,但跟心学有个屁的关系。

    大轮明王这辈子就好好研究儒家经典吧,等他把十三经注疏啃完,十年都过去了。

    段誉和阿朱阿碧在府衙里养了几天伤,伤好之后便来辞行。

    段誉后背的棍伤还隐隐作痛,站在东方曜面前规规矩矩,眼睛盯着地面,再不敢往王语嫣那边瞟一眼。

    东方曜说了几句场面话,无非是世子远来是客招待不周之类的客套,然后让崔百泉把人送出了府门。

    段誉出了府衙大门,步子迈得飞快,头都不回。

    后来事情的发展和原著没什么两样。段誉在无锡城外撞上了乔峰,两人比酒、比轻功、比拳脚,越比越投机,当场结拜了兄弟。

    剧情惯性这东西,强大起来确实强大。

    与此同时,各方江湖人物陆续出现在苏州境内。

    丐帮的人最多,三三两两背着麻袋从各条官道上往无锡方向赶。慕容家的人也来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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