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治嘉兴 (第2/3页)
留下的佃户种的地更值钱了,士绅们一算账,闭嘴了,当然我给你们修了水利,你能也得交钱这是正常的,不交好,不交收拾一顿就交了,罗织罪名,无中生有是他拿手好戏,豪绅那个屁股干净的,找苦告,没有苦主好办,给你造一个苦主,只要有人告,一个大帽子扣下来,照抄家灭族那种扣,收拾一家,其他也就怂了。
第二件事是官港漕运。
嘉兴靠太湖,水路四通八达,但码头年久失修,官港淤塞严重。东方曜以县衙名义疏浚了官港河道,重修了码头,专营海外杂货、瓷器和棉布贸易。
这个选择很讲究——盐、茶、粮、漕四项是江南士绅的命根子,他碰都不碰。海外杂货是新赛道,之前嘉兴没人做这个,他开了头,本地士绅反而省了物流成本,自家铺子的丝绵外销也跟着方便了。
士绅们又是一算账,东方知县来了两年,自家的地更值钱了,生意更顺了,税赋稍微加了点,反倒多了几条赚钱的路子。
于是原本对他“新党”身份有戒心的几个大族,态度明显松动了不少。
第三件事是官营工坊。
东方曜在城西的官荒地上划了一片,建了纺织、造船和农具制造三个工坊。
名义上是县衙官营,实际上县衙哪来那么多本钱?钱是他让石安和顾北川以私人名义投的,工坊的收益大头也进了他私账。这事做得干干净净,官地是县衙批的,工坊是县衙建的,但运营的银子是“民间商人”出的,账面上挑不出毛病。
我东方大人两袖清风,怎么会贪?
工坊一开工,优先承接官府订单,不跟私营作坊抢客源,反倒带动了周边的蚕桑和棉花种植。
东方曜在城外的荒坡上推广桑树棉花,不占粮田,农户收了蚕丝直接卖给工坊,又多了一条稳定进项。
商必须是他的,钱必须他赚大头。这是他上辈子总结出来的铁律,没有经济基础,什么心学什么变法都是空中楼阁。他要当大佬,而不是当清流。
嘉兴书院是第四件事。
书院建在县衙后头的官地上,规模不小,讲堂、藏书楼、学舍、食堂一应俱全。东方曜自任山长,每旬亲自讲学一次,平时由周行己和许景衡轮流代课。
汴京跟过来的那些落榜士子是第一批学生,后来陆续又从两浙路各州府来了两百多号人。
心学的名声跟着《立心论》在江南慢慢铺开了,来找东方曜求学的人不少,有些是真心信服,有些是冲着探花知县的名头来的,也有些纯粹是想找个学馆读书备考。
东方曜对这些学生来者不拒,但规矩定得很死。
入学先抄《立心论》三遍,抄完之后不想学了可以走,他报销路费。
留下的,每天早上卯时起来跑步半个时辰,上午讲经义,下午练策论,晚上自己修习。
他还把科举备考这件事彻底系统化了,编了一套《三年科举五年进士》,把历年省试殿试的真题收录进去,附上详细解析,又出了十几套仿真模拟题,按题型分类,按难度递进。学生们拿到这套书的时候表情各异,有人如获至宝,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先生,这……这也太多了吧!”
东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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