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章 矫诏念完,老朱一脚踹飞了屏风 (第2/3页)
他踩在案上的脚一碾,案上奏折哗啦散了一地。
“谁给你们的胆子!”
胡惟庸僵在原地。
那卷矫诏从他手里滑出去,啪的掉在金砖上,摊开来,满纸的罪状全冲着天。
他张着嘴,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。
诏书上写得明明白。陛下昏聩,被囚深宫,寿数将尽。
可龙案上那个人,比他还年轻,胳膊比他大腿粗,一嗓子吼得满殿人耳朵嗡嗡响。
哪有半点将死之相。
胡惟庸脑子嗡一下,空了。
十几年的谋划,八十万两的银子,三万私兵。全砸进去,就为了对付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垂死昏君。
他费尽心机演的这出大戏,从头到尾,是个天大的笑话。
“陛、陛下…”兵部侍郎瘫软在地,话都说不利索,“您不是…不是被…”
“被什么?”
老朱从龙案上跳下来,落地稳得很。他抓起地上那卷矫诏,撕得粉碎。
“被妖法控制了?被掏空寿数了?”
老朱把碎绢扔到胡惟庸脸上。
“朕现在浑身是劲,能打死十头牛!你说朕被谁控制了?啊?”
胡惟庸跌坐在地。
他抬头看林易。
林易还坐在那把红木椅上,端着茶盏,慢条斯理吹着浮沫,从头到尾没起身。
那张脸上没有得意,没有杀气。就那么瞅着他,像在看一份早填好结论的报表。
胡惟庸浑身一寒。
这妖人,根本就在等他。等他把兵带进来,等他把刀亮出来,等他亲口念完那道诏书。
殿外。
整齐的甲士脚步声还没停。一队叛军挺着兵刃,往殿门里挤。
林易这才放下茶盏。
他抬手,朝殿外虚一招。
“毛指挥使。”
“臣在!”
毛骧的声音从殿外炸开。
紧接着,一片寒光从两侧涌进来。
五百名锦衣卫,飞鱼服换了新的,腰间绣春刀油亮。扎眼的是他们手里那玩意——一具黑沉的连弩,弩臂上叠着箭匣。
那是林易让工部连夜赶制的新式连弩,一次能上六支弩箭。
叛军刚冲进殿门,就被乌泱的弩口顶在脸上。
“放下兵器,蹲下抱头。”
毛骧面无表情的念着林易教的话,声音平板。
“反抗者,视为暴力抗法,当场物理裁员。”
叛军愣住了。
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种弩。也没听过物理裁员。
可那排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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