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隐忍藏锋 (第1/3页)
杨逍蹲下身,将阵亡的两名护卫的眼睑轻轻合上。
郑坤站在一旁,面色铁青,肩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。
“把他们都抬回去,找个风水好的地方,好好安葬。”杨逍站起身,声音低沉,“他们的家人,矿场养一辈子。”
郑坤拱手:“诺。”
护卫们将同伴的遗体抬上马背,用绳索固定好。
山道上还散落着几具黑衣人的尸体,其余受伤的已被同伙趁着混乱拖走了,一个活口都没留下。
杨逍翻身上马,左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郑坤低声劝道:“校尉,你受伤了,不如先回矿场歇息?”
“不回去。”杨逍摇了摇头,“这些人半路伏击我们,说明有人已经急不可耐了。我们一旦退缩,他只会变本加厉,让受伤的兄弟把那两个兄弟的尸身带回营地,我们继续前行。”
他们一路疾驰,很快赶到了黔州府城。
许文勇正在后堂与幕僚议事,听到门房禀报“宣节校尉杨逍求见”,立即命人请入。
杨逍进堂时,许文勇一眼便看到了他左臂上包扎的伤口,以及衣襟上的血渍。
他眉头微皱,挥退了左右,只留下一个心腹侍从。
“杨校尉,你这是……”
杨逍拱手行礼:“卑职昨日从矿场前往芙蓉县途中,在山道遭到数十名刺客伏击。护卫死伤数人,卑职也受了些轻伤。”
现在有了官职在身,杨逍也按照官场规矩改口自称卑职。
许文勇面色一沉:“刺客是何人所遣?可曾擒获活口?”
“刺客都是亡命之徒,未曾留下活口。”杨逍顿了顿,语气含蓄,“可能是因为有人不想让卑职活着,好把矿场据为己有吧。”
许文勇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,却没有点破。
“杨校尉可有证据?”
“暂无确凿证据,不过…”杨逍思忖片刻,“除了有人打矿场主意之外,卑职实在想不出,为何有人非要置卑职于死地。”
许文勇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:“某兼着黔州道盐铁使,若有人真的在打矿场的主意,某定会为你做主。”
“多谢许公。”杨逍深深一揖。
然后杨逍向许文勇禀报了矿场建设的大致情况,许文勇很满意。
从观察使府出来,杨逍又在一名府衙官吏的陪同下,来到了盐铁巡院。
巡院坐落在城东,是一座三进的院落,门前两尊石狮子,门楣上挂着“黔州道盐铁巡院”的匾额。
杨逍进院时,几个穿着青色官袍的官吏正聚在廊下说话,见到他,纷纷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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