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一旦得逞,所有人都会认定承王是个声色犬马的人……他确实也是 (第3/3页)
沈微微,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:“可是、可是,太子这么干,不就相当于告诉承王这是他干的吗?”
珊儿恨铁不成钢地摇摇头:
“不入虎穴、焉得虎子,此招虽险、胜算却大啊!”
“一旦得逞,所有人都会认定承王是个声色犬马的人……他确实也是;”
“现在还有可能连子嗣都诞不下,还有谁会再支持他呢?”
沈微微闻言肃然起敬——
珊儿的政治素养恐怕在她之上啊!
所以她选择回档那天,太子真的有可能围观了?
沈微微不置可否。
罢了,争储左不过是他们之间的事儿,跟她又有什么关系?
思及此处,沈微微狗腿似的站起来给珊儿捏着肩膀:
“好珊儿,再有这种好看的书、好玩的事,一定要想到你家七小姐啊……”
“好说。”
“不过珊儿啊,我有一点不明白,太子不是右臂受伤了吗?他还老嚷嚷左胳膊也疼……就这还能写话本子啊!”
“七小姐您实在不知,人在干坏事的时候哪有觉得累的……”
*
“快磨!”
孟时聿抬着伤臂,一边对磨墨的暗卫说话,一边在手下奋笔疾书——
【…“西门大官人虽生得体面,却有个暗病——头上生了恶癣,发作起来奇痒难当,抓得头皮屑如雪花般乱飞;平日在家里摘了帽子,那几个帮闲便能看到他发间白一块、红一块的斑秃”…】
暗卫看得可是心惊胆战:
自家主子该不会要把承王小时候拉裤兜子的事儿也要写出来吧?当真是兵不血刃。
不过……
暗卫抬了抬酸涩的手臂、都要磨秃的墨条:
“主子,这都两个时辰了,您得当心您的手臂啊!”
孟时聿嗔了他一眼:
“亏你还是暗卫呢,练功怎可懈怠?”
话音刚落,他眼前龙飞凤舞的字迹一一褪去,墨条也肉眼可见地长了回去……
“不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