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一旦得逞,所有人都会认定承王是个声色犬马的人……他确实也是 (第1/3页)
沈微微一听也来了兴致:“拿来我瞅瞅!”
沈微微自认阅文无数,什么“金银花露”、“阿司匹林”,就没她没看过的……
她也不算没见过世面的人。
像剥洋葱一样剥开那层层叠叠的书皮,瞧着封面上的四个字,沈微微挑起了一边的眉毛——
“《金瓶话梅》?有点意思哈……”
沈微微让珊儿去给她拿点点心,她要边吃边看,没成想点心拿回来了,沈微微却看得入了迷。
【…“话说那西门大官人,仗着家里开的是生药铺,什么稀奇古怪的补药都敢往嘴里塞;近日不知听信了哪个胡僧的诓骗,弄了一炉助阳百补丹来;自此,每入芙蓉帐前,必先咽下三丸,自觉金枪不倒,天下英雄莫过于此。”
“却不知,世间万物,盛极必衰;那一日,西门大官人在翡翠轩中摆下螃蟹宴,吃了满肚子的肥蟹黄、又灌了冷酒下去,末了还把那红彤彤的补药吞了足足五丸;谁料想乐极生悲,是夜便觉得丹田处一股邪火乱窜,只勉力行房片刻,竟忽然交了械,从此便痿如了烂泥,缩似那霜打的茄苗,任是百般摆弄,再也没了动静。”
“他先是悄悄请了街上坐堂的老太医来,老太医切了半日脉,捻着胡须道:‘官人这是酒色过度、掏空了身子。老朽开一剂滋阴降火的药,只是有一条——百日之内,断不可近女色。’西门庆一听,登时将他连人带药箱叉了出去,骂道:‘老杀才!若禁得了女色,还来寻你这庸医做甚!’”……】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”
沈微微看着尾页作者菌亲题的诗,没忍住爆笑:
【…“后来也不知是哪个没天理的,编了一首《西江月》,贴得满城都是:
金枪银托都用了,虎鞭鹿血也徒劳;
翡翠轩中称好汉,葡萄架下现脓包;
可怜满县寻奇药,笑煞当年旧相好。”】
沈微微摸着自己笑出的腹肌,看着已经翻到的最后一页,颇为遗憾:“珊儿,这就没了?”
珊儿诚恳地摇摇头:“这书从初八那日开始连载……就是太子殿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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