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八章:陈怀露面,旧账房把刀递进京城 (第2/3页)
“只是帮顾府外宅处理一些不入府册的散账。”
顾府外宅。
陆寻眼神沉下。
果然。
陈怀这条线,真的连到了顾府。
宋砚辞继续道:
“更重要的是,他三年前突然消失。”
“宋家京城分号只查到,他最后一次露面,是在一家叫清墨斋的书铺。”
“之后再无人见过他。”
苏云卿皱眉。
“清墨斋?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京城一家老书铺。”
“卖书,也卖纸墨。”
陆寻抬头。
纸墨。
这两个字一出来,柳清霜也看向他。
因为那张“来迟了”的纸,岳沉舟也在查纸墨来源。
青竹听得一知半解。
“所以陈怀可能和那张纸有关?”
陆寻点头。
“可能。”
“第九句。”
宋砚辞道: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清墨斋的东家,姓陆。”
亭中安静了一瞬。
青竹愣住。
“也姓陆?”
宋砚辞看向陆寻。
“陆公子可有京城亲族?”
陆寻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第十句。”
他是穿越来的。
这具身体原本也只是江州寒门书生。
家世简单。
和京城陆家没有半点关系。
但清墨斋东家姓陆。
偏偏又牵扯到陈怀、纸墨、第三条线。
这个“陆”字,就变得很刺眼。
苏云卿轻声道:
“会不会是巧合?”
陆寻没有回答。
他不信巧合。
尤其是这种时候。
宋砚辞道:
“清墨斋东家叫陆景明。”
“年约五十。”
“曾是翰林院书吏。”
“后来因病辞官,开了这家书铺。”
“此人在京城读书人中名声不错。”
“常替寒门士子抄书、赊纸。”
“所以清墨斋在士林里口碑很好。”
陆寻听到这里,眼神更沉了。
越干净,越要小心。
白马寺干净。
慈安庵干净。
清墨斋听起来,也很干净。
京城这些人,似乎特别喜欢把脏东西藏在干净地方。
青竹小声道:
“又是这种地方。”
陆寻看她。
青竹认真道:
“你说过,干净地方最适合藏脏东西。”
陆寻笑了笑。
“记得不错。”
“第十一句。”
青竹脸微微红了一下。
但很快,她又皱起眉。
“那这个陆景明是坏人吗?”
陆寻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第十二句。”
“但他一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第十三句。”
宋砚辞点头。
“我已经让京城分号继续查。”
“不过清墨斋牵扯士林。”
“不能太硬。”
柳清霜淡淡道:
“监察司可以硬。”
陆寻摇头。
青竹立刻看他。
陆寻拿起纸笔,写道:
别动清墨斋。
柳清霜皱眉。
“为何?”
陆寻继续写:
清墨斋若是第三线入口,硬查会断。
让岳沉舟买纸。
宋砚辞一怔。
“买纸?”
陆寻点头。
写道:
查那张‘来迟了’的纸。
若纸出清墨斋,就以寻纸为由接触。
不要问案,问纸。
柳清霜看完,眼神微动。
这是陆寻一贯的思路。
不直接问人。
先问物。
人会撒谎。
纸不会。
墨不会。
笔法也不会。
如果“来迟了”那张纸真出自清墨斋,只要岳沉舟以寻纸为由靠近陆景明,就不会一开始打草惊蛇。
宋砚辞道:
“我立刻传信。”
陆寻又写了一句:
查陈怀左手六指。
清墨斋若有人见过,一定记得。
宋砚辞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老大夫看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,终于忍无可忍。
“写完没有?”
陆寻停笔。
老大夫指着那块没吃完的米糕。
“再不吃,凉了。”
陆寻低头一看。
米糕还剩小半。
刚才因为说案子,放在手边。
已经有点冷了。
青竹立刻拿起来。
“我帮你热一下。”
陆寻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,心里一软。
“冷了也能吃。”
“第十四句。”
青竹摇头。
“热的好。”
说完,她拿着米糕去旁边小炉子上热。
老大夫看着陆寻。
“你啊。”
“迟早被这些案子耗死。”
陆寻没有反驳。
因为老大夫说得不全错。
苏云卿坐在旁边,忽然轻声道:
“可若没人耗,很多人的冤,就永远沉在下面了。”
老大夫沉默了一下。
半晌后,才冷哼:
“所以老夫跟着。”
“至少别让他耗死在半路。”
陆寻笑了。
“那就辛苦赵大夫了。”
“第十五句。”
老大夫瞪他。
“少说漂亮话。”
青竹把热好的米糕递回来。
“吃。”
陆寻接过。
这一次,他没有再耽搁。
一口一口吃完。
……
当夜。
车队没有继续赶路。
而是在竹林外的一处宋家废仓停下。
废仓很小。
只有三间屋子。
但胜在偏僻。
四周无村无镇,反倒更容易防守。
宋家护卫在外圈布了暗哨。
柳清霜守在内院。
老大夫煎药。
青竹守着陆寻。
苏云卿坐在灯下,帮宋砚辞整理白石庄假账的几处疑点。
她本就是账房之女。
对账册比一般人敏感。
看了一会儿,她忽然发现一处不对。
“宋公子。”
宋砚辞抬头。
“苏姑娘发现什么?”
苏云卿指着假账其中一页。
“这里的墨色,比前后几页浅。”
宋砚辞走过去一看。
确实。
很细微。
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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