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0章 教人体贴 (第2/3页)
但她越来越分不清了,分不清长安是一把趁手的刀,还是妹妹的替身,又或者是长安就是长安。
柳娘子走了之后,沈筠消停了几日,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了,她决定换个法子。
这天上午,长安来芙蓉院写字,沈筠把她叫到跟前,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最后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长安被她看得心里发毛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:“王妃,奴婢脸上有东西?”
沈筠收回目光,对青萝吩咐了一句,“把那套衣裳拿来。”
青萝应声去了,不多时捧着一个托盘回来,托盘上叠着一套衣裳,不是之前那种绯红薄纱,也不是鹅黄褙子,而是一套素净的不能再素净的衣裳。
月白色的褙子,没有绣纹,没有滚边,只在领口和袖口处镶了一道极细的银线,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,下面是同色的百褶裙,裙摆干干净净的,什么都没有。
长安看着那套衣裳,愣了一下。这衣裳跟她平时穿的粗布衣裳颜色差不多,但料子天差地别,她伸手摸了摸,是上好的素绫,又软又轻,像摸着一片云。
沈筠叫她换上,长安抱着衣裳去了屏风后面,换好出来,站在铜镜前看了看。
月白色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,像羊脂玉一样温润的白,衣裳很合身,不紧不松,刚好勾勒出少女纤细的轮廓,又不显得刻意。
沈筠看了她一眼,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头发放下来。”
长安伸手拔了簪子,头发散落下来,披在肩后,乌黑如墨,衬着月白色的衣裳,像一幅水墨画。
沈筠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,拿起玉梳,一下一下地给她梳头。
她没有给长安挽复杂的发髻,只是把两侧的头发拢到后面,用一根月白色的发带松松地系住,其余的头发任其披散在肩后。
长安看着铜镜里的自己,觉得很像她,又比自己好看一些。
沈筠退后两步,看着铜镜里映出的两个人,一个站在前面,素净淡雅,眉眼温柔;一个站在后面,清冷高贵,目光复杂。
“今天不练字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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