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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章老板娘的特别服务

    第9章老板娘的特别服务 (第1/3页)

    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解忧杂货铺,给货架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。苏晓晓正趴在柜台上,对着账本上一笔笔密密麻麻的数字发愁——开业这几天的流水倒是好看,但刨去进货成本和沈渡那永远还不完的欠款,真正落到口袋里的银子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多。她咬着笔杆子,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把货架上那批滞销的香炉打个折卖掉,门口的风铃忽然响了。

    她抬头,职业性的笑容刚挂上嘴角,又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进来的是一个年轻的姑娘。她穿着素色长裙,裙摆沾了些许泥点,像是走了很远的路。面容清秀,眉眼温顺,但那双眼睛是红肿的,眼白上布满了血丝,鼻尖也泛着红,显然刚哭过不久。她站在门口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整个人透出一种走投无路的茫然。

    苏晓晓放下账本,一眼就做出了判断:这不是来买东西的客人。买东西的人,眼神不会这么绝望。

    “姑娘,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?”她绕过柜台迎上去,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几分。

    姑娘抬眼看她,嘴唇翕动了一下,又抿紧,像是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她的眼眶里又蓄满了泪,在日光里亮晶晶地晃着,随时都要溢出来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慢慢说。”苏晓晓没有催她,而是把她引到角落里的小茶桌旁坐下。这张茶桌是她专门辟出来的——几把竹椅,一张矮桌,桌上放着一只粗陶茶壶和几个杯子。铺面不大,但她执意要留出这个角落,因为在她看来,杂货铺不只是卖东西的地方,也应该是邻里街坊能坐下来歇歇脚、说说话的地方。她倒了一杯热茶,茶水温热,不烫嘴,推到姑娘面前。

    “我这里虽然挂着杂货铺的招牌,但也兼卖解忧。”苏晓晓在她对面坐下,笑了笑,“有什么烦心事,说来听听。不一定能帮上忙,但说出来总比闷在心里强。”

    姑娘双手捧起茶杯,指尖微微发颤。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,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,一颗接一颗,砸在粗陶杯里,砸在竹桌上,洇出一个个深色的小圆圈。

    “我叫柳儿……是镇东柳家的丫鬟。”她的声音细细的,像一根即将断裂的蚕丝,每吐出一个字都要用很大的力气,“我家小姐……小姐她……”

    苏晓晓递上一方干净的手帕,没有追问,只是安静地坐在对面。耐心是她前世在职场上练出来的本事之一——有时候,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更能让人敞开心扉。

    柳儿攥着手帕,断断续续地把事情说了出来。

    原来,柳家是青云镇上的书香门第,祖上出过举人,在镇上也算有几分体面。柳家的小姐名叫柳如烟,是青云镇公认的美人,琴棋书画样样拿得出手,性子也温婉。本该是一桩好姻缘的命,偏偏被镇长赵德柱的儿子赵天豪看上了。

    说起赵天豪,柳儿的语气里带上了压抑不住的恐惧和恨意。这人是镇长的独子,二十出头的年纪,仗着父亲的权势在镇上横行霸道,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干。去年他看上了南街卖豆腐的老周家的闺女,老周不肯,第二天自家的豆腐摊就被掀了个底朝天,房子被人半夜泼了粪水,老周上门去理论,被打断了两根肋骨。最后闺女还是被抬进了赵家的偏院,半年不到就被折磨得不成人形,送回来的时候连话都不会说了。老周媳妇哭瞎了一只眼,老周自己也落下了病根,一到阴天就疼得下不了床。

    现在,这只狼又盯上了柳家的女儿。

    “小姐不愿意,镇长就三天两头找柳家的麻烦。先是说柳家的田契有问题,要重新核查,把老爷叫去镇公所盘问了一整天。又说柳家有人通匪,要拿人审问,吓得府里的下人跑了一半……”柳儿的声音越来越抖,眼泪把苏晓晓的手帕洇湿了一大片,“今日更是直接派人来放话,三天后就要来迎亲——不是提亲,是迎亲。说如果柳家敢说一个不字,就要把我家田产全部没收,把我家老爷抓进大牢。”

    “小姐已经两天没吃饭了。”柳儿抬起头,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苏晓晓,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,“小姐说,宁可死也不嫁给那个畜生。她把剪刀藏在枕头底下,我不敢离开她半步,怕我一走她就……苏老板,奴婢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我听人说您是个有本事的,跟镇上那些生意人不一样,求求您——求求您帮帮我家小姐……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哽咽得说不下去了,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下去,膝盖磕在石板地面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苏晓晓连忙弯腰把她扶起来,按回椅子上。她的手握住柳儿冰凉的手指,发现这姑娘的手瘦得几乎只剩骨头,手腕细得她一只手就能圈住。

    “跪天跪地跪父母,别跪我。”苏晓晓把茶杯重新塞回柳儿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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