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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章开店第一天,老板娘差点跑了

    第6章开店第一天,老板娘差点跑了 (第2/3页)

一家,下午我就让他们过来!”

    “欢迎欢迎!您带来的新客,头一回消费我也给盖章。”

    王大婶喜滋滋地走了,脚步比进门时轻快了一倍。苏晓晓转身看向角落里正在整理麻袋的沈渡,得意地扬了扬下巴,眼角眉梢都是笑意:“看到没有?这就是营销。买三送一叫捆绑销售,会员卡叫客户留存,老带新叫裂变拉新——这些在前……”

    她差点说漏嘴,硬生生把“在前世”三个字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“在从前的经验里,都是顶好用的招数。”

    沈渡停下整理麻袋的动作,不置可否地看了她一眼。那眼神里没有太多表情,但苏晓晓总觉得他好像在说“你花样还挺多”。

    接下来一个时辰,陆续有人进店。有被彩旗吸引来的,有听邻居介绍来的,有纯粹好奇想看看新店长什么样的,也有被苏晓晓那嗓子吆喝从半条街外招来的。苏晓晓忙得脚不沾地,一会儿给客人介绍商品,一会儿在柜台后面收钱找零盖章,一会儿跑到门口补充被拿空的货架,像一只勤劳的小蜜蜂在花丛中穿梭。

    沈渡负责搬货和扫地。他沉默寡言,但干活麻利,客人问什么东西在哪里,他能准确地指出来;货架上的盐罐子卖空了,他不用苏晓晓吩咐就默默从后院搬了一箱补上。两个人一个热情如火一个冷淡如冰,配合起来倒也有一种奇异的默契。

    苏晓晓在给一位老伯包红糖的时候,抽空瞥了他一眼,心里暗暗打分:勤快,利索,有眼力见,除了话太少和来历不明之外,这个勤杂工简直完美。

    直到一个中年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。

    那人肥头大耳,脸上的肉堆得把眼睛挤成两条缝,偏偏穿了一身绸缎衣裳,料子倒是不错,但裹在他那圆滚滚的身材上,活像一个被绸缎包起来的粽子。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错的玉佩,随着他走路的步伐一摇一晃,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见。他一进门就皱着眉头打量四周,目光从货架扫到柜台,从地面扫到天花板,最后落在苏晓晓身上时,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
    苏晓晓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。开业前她做市场调研的时候,已经把青云镇的“商业版图”摸了个一清二楚——镇长的外甥,孙富贵,也是镇东那家垄断杂货铺的老板。他身后的两个壮汉苏晓晓也有印象,是镇东杂货铺的伙计,平时不卖货,专门负责“维持秩序”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这家店的新老板?”孙富贵开口,声音和他的名字一样油腻,每个字都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。

    苏晓晓面不改色,脸上的笑容比刚才招呼客人时还要灿烂三分。她从柜台后面绕出来,步伐轻快得像是迎接贵客:“是我。孙老板光临,蓬荜生辉啊。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要不要喝杯茶?”

    孙富贵哼了一声,没有接她的话茬。他背着手在店里走了两步,皮鞋底在苏晓晓擦得锃亮的地板上踩出几个灰印子,目光扫过货架上的价格标签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青云镇的规矩?”

    “什么规矩?”苏晓晓眨了眨眼,一脸天真无辜。

    “杂货铺这一行,青云镇只能有一家。”孙富贵眯起眼睛,那两个本来就小的眼睛彻底变成两道缝,缝里射出两道不善的光,“你一个无亲无故的外地人,想在青云镇开铺子,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
    苏晓晓依然在笑,但笑意不达眼底。她双手交叠放在身前,姿态依旧是客客气气的生意人模样,语气却多了几分绵里藏针的硬气:“孙老板,据我所知,青云镇的铺面是自由买卖、自由经营的。我的铺子是正经租来的,契约齐全,该交的税一文不少,镇公所的备案手续也都办好了。开店做生意,好像不需要谁的私人同意。”

    “呵,嘴还挺硬。”孙富贵冷笑一声,嘴角往下撇了撇,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,“我劝你识相点,趁早关门走人。我孙富贵在青云镇做了十几年生意,还没见过哪个外地人能在这里翻了天的。否则——”

    “否则怎样?”

    孙富贵没有回答,而是朝门口招了招手。动作随意而傲慢,像是在召唤两条看门狗。

    那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立刻走了进来。一个扛着铁棍,棍子黑沉沉的,在日光下泛着冷光;另一个拎着一捆粗麻绳,绳子的末端打了一个套,像专门用来套什么用的。两人一左一右站在孙富贵身后,目光不善地盯着苏晓晓,其中一个还故意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
    苏晓晓后退一步。

    她的后背撞上了柜台边缘,凉意透过衣裳传到皮肤上。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——她在这个世界待得太安逸了,差点忘了这里不是现代社会,不是什么事都能靠讲道理和开发票解决的。这是修真界,一个强者为尊、拳头就是法律的地方。她没有背景,修为只有筑基初期,在这地方开杂货铺触动别人的利益,迟早会遇到这种事。只是她没想到,开业第一天就上门了。

    她的脑子里快速闪过几个应对方案:示弱?没用,孙富贵显然是个欺软怕硬的主。报官?青云镇的镇长是他舅舅,官场就是他家开的。打架?她一个筑基初期,对面两个壮汉看起来至少是炼体巅峰,打起来她连三招都撑不过。

    她的右手在背后悄悄摸到了柜台上的一把铁尺,同时左手朝后院方向打了两个手势,意思是让沈渡赶紧从后门跑。这人昨晚差点死了,今天才刚能下地,她不想连累他。而且——虽然她不想承认——他留在店里也未必帮得上忙,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就算恢复速度快,那也只能说明他是个命硬的人,不代表他能打架。

    结果沈渡不但没跑,反而放下扫帚,慢慢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把扫帚靠在货架上,动作不快,甚至称得上慢条斯理,像是在做一件稀松平常的事。扫帚柄碰到货架发出轻轻的一声响,那声响不大,但不知为什么,两个壮汉的目光同时被吸引了过去。

    沈渡走得很慢,脚步却极稳。不是那种小心翼翼的稳,而是一种漫不经心的稳,像一头刚刚苏醒的猛兽在踱步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慵懒的力量感,让人不由自主地盯着他的脚步,生怕下一秒那步伐的方向就会转向自己。

    那两个壮汉原本已经做好了上前动手的准备,扛铁棍的那个甚至已经往前迈了半步。但沈渡这一走近,他们俩几乎同时感受到了什么,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。扛铁棍的那个脸上的横肉抽了抽,握着铁棍的手不自觉地收紧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拎绳子的那个更夸张,手里的绳子差点掉地上,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
    苏晓晓也感觉到了——空气中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不是灵压,她很确定沈渡身上没有任何灵力波动。但那股压迫感真实存在,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空气里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闷,又像是你在深夜的巷子里忽然意识到身后有人跟着你,汗毛倒竖但回头又什么都看不到。

    沈渡在苏晓晓身侧停下,站在她和那两个壮汉之间。他的站姿很随意,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,甚至微微侧着身,像是随时准备回到角落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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