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我的退婚书,被大佬盯上了 (第1/3页)
苏晓晓不知道的是,龙傲天离开苏家后,并没有直接去断魂崖。
他先去了一趟镇子外面的无名山。
山不高,但常年云雾缭绕,山巅上有一间草庐,简陋得连猎户都嫌弃。几根歪歪扭扭的木头撑起一个茅草顶,风一吹就吱呀作响,仿佛随时都会塌。但就是这间破草庐,整个修真界没有人敢小觑——因为草庐里住着一个人。
那个人是剑尊白子岳。
当世剑道第一人,百年前就已经踏入大乘期的绝世强者,曾一剑劈开过北海,一剑斩落过天外的陨星。修真界想拜入他门下的人能从南天门排到蓬莱岛,但他一个都没收,只收了一个徒弟。
就是龙傲天。
这件事是龙傲天最大的秘密。苏家不知道,世人不知道,连龙傲天自己也是在修为尽失之后才知道——他的师尊其实一直都在。只是之前说了一句“你修为尚浅,不宜张扬”,让他对谁都不许提。
如今他修为尽失,反倒可以光明正大地来找师尊了。反正一个废物往深山里跑,谁会在意呢。
“师尊。”龙傲天跪在草庐外,将额头抵在冰凉的石板上。
“进来。”
声音从草庐里传出,不高不重,却震得整座山峰的树叶都微微颤动。
龙傲天推开门走进去。草庐里空荡荡的,没有桌椅板凳,没有锅碗瓢盆,只有一个蒲团,蒲团上坐着一个白衣人。白子岳盘膝打坐,双目微阖,周身没有半点灵力波动,乍一看像个普通的白衣书生。但如果仔细感应,就会发现方圆百里的灵气都在向他汇聚,如同百川归海,无声无息地涌入他体内,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,而漩涡的中心,安静得可怕。
这就是大乘期。返璞归真,与天地同息。
“苏家退了婚。”龙傲天将婚书双手呈上,垂首道,“这是婚书。”
白子岳缓缓睁开眼。
他的眼睛很特别,瞳色极淡,像是褪了色的墨,又像是月光落在水面上那种若有若无的银灰。据说他修炼的剑道讲究“无我”,连带着整个人都越来越淡,好像随时都会化成一道剑光消散在天地间。
此刻,这双淡色的眼睛落在了婚书上。
然后,他的瞳孔微微放大。
龙傲天低着头,没有看到师尊的表情变化,只听到一个微微拔高的声音:“这婚书……谁写的?”
“苏晓晓亲笔。”龙傲天如实回答。顿了顿,想到那歪歪扭扭的笔迹确实有碍观瞻,又补了一句,“字写得很难看。”
“难看?”白子岳的声音又拔高了一分,这次连龙傲天都听出了不对。他抬起头,看到自己那位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师尊,此刻正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婚书,目光灼灼,如获至宝。
“你仔细看。”白子岳说。
龙傲天重新接过婚书,低头认真端详。
字确实丑。横不平竖不直,结构松散得像一堆随手堆放的柴火,每个字都透着一股“我尽力了但手不听使唤”的狼狈。他看了半天,除了丑,没看出别的什么。
“请师尊指点。”
白子岳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伸出一根手指,虚虚地点在婚书上的某一个字上。他的指尖悬停在纸张上方约一寸的位置,像是不忍触碰,又像是在感受什么看不见的东西。
“你看这一横。”他的声音低沉而郑重,像是在讲解一部无上剑典,“看似绵软无力,实则内含锋锐。起笔处隐而不发,收笔处余韵悠长——像不像拔剑前的蓄势?”
龙傲天一怔。
他盯着那道横看。说它绵软那是在夸它,分明就是一条抖抖索索的蚯蚓在纸上爬过的痕迹,起笔处还洇了一小团墨,哪来的“隐而不发”?
“再看这一撇。”白子岳的手指移到另一个字上,指尖轻轻一划,沿着那道歪歪扭扭的撇画虚走了一道,“斜出如剑走偏锋,角度刁钻,暗合天道之缺。若是剑招,当为破绽处递出的杀招——看似门户大开,实则杀机暗藏。”
龙傲天:“……”
他盯着那撇看。笔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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