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宗族和睦 (第1/3页)
夜色彻底笼罩了山谷,营地中央的篝火被风吹得噼啪作响,跳动的火苗将柴房的影子拉得很长,投射在地面上,像一头蛰伏的野兽,默默注视着这片充满暗流的营地。林玄带着几个族人,扶着瘫软如泥的林苍,一步步朝着柴房的方向走来,林苍的双腿发软,眼神空洞,脸上没有丝毫血色,只有深入骨髓的绝望与不甘,任由族人搀扶着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怀里的那封书信,被林玄紧紧攥在手中,信纸被捏得皱巴巴的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见,每一个字,都是他背叛族群、勾结乱兵的铁证。
此时,林怀远已经回到了柴房门口,他依旧靠在那根熟悉的柱子上,小小的身影在篝火的映照下,显得格外沉稳。他听到脚步声,缓缓抬起头,看到林玄扶着林苍走来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,眼神依旧冰冷而坚定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切的发生。族人们听到动静,纷纷从帐篷里走了出来,围了过来,看着被搀扶着的林苍,看着林玄手中的书信,脸上满是愤怒与唾弃,议论声渐渐响起,打破了夜色的静谧。
“真没想到,老族长竟然真的勾结乱兵!他这是要把我们整个族群都推向火坑啊!”“太过分了!他身为老族长,不为我们族人着想,一门心思只想着救他那个通敌叛国的孙子,竟然不惜牺牲我们所有人的性命,真是丧尽天良!”“小家主说得对,他们祖孙俩,都是一样的恶毒,都应该受到惩罚!”“林墨被锁在柴房里还不够,老族长也应该被好好处置,不能让他再危害我们族群的安危!”
议论声像针一样,扎在林苍的心上,他浑身微微发抖,却无力反驳,只能低着头,任由族人们指责与唾弃。他知道,自己的阴谋被彻底揭穿,自己再也没有颜面面对族人们,再也没有机会救林墨,再也没有机会报复林怀远了。他的一生,执掌宗族多年,原本以为能守住林家的荣耀,却没想到,最终会因为偏袒孙子,走上勾结乱兵、背叛族群的道路,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的下场。
林玄走到林怀远身边,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她,语气严厉地说道:“怀远,你看,这就是林苍写给乱兵首领的书信,他承诺只要乱兵赶来,救林墨出来,扳倒你,就打开山谷通道,让乱兵掠夺我们的物资,还要把族群一半的物资赠予乱兵,真是罪该万死!”
林怀远接过书信,轻轻展开,快速扫了一眼,眼神里的寒意更浓了。他抬起头,看向瘫软的林苍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林苍,事到如今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你身为老族长,不思守护族群,反而两次勾结乱兵,不惜牺牲全族人性命,只为救你那个通敌叛国、意图杀人灭口的孙子,你配当这个老族长吗?你配做林家的族人吗?”
林苍缓缓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怨毒与不甘,却又带着一丝恐惧,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,族人们的指责声不绝于耳,他再怎么狡辩,也都是徒劳。他只能死死地盯着林怀远,嘴里低声嘶吼着:“林怀远,我恨你!若不是你,墨儿不会落得如此下场,我也不会变成这样,我做的一切,都是为了墨儿,都是为了林家!”
“为了林家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你勾结乱兵,想要让乱兵进入山谷,掠夺我们的物资,杀害我们的族人,这叫为了林家?你偏袒通敌叛国的孙子,包庇他的罪行,甚至不惜背叛族群,这叫为了林家?林苍,你太自私了,你所做的一切,都只是为了你自己,为了你的孙子,你根本没有把整个族群的安危放在眼里,你根本不配提‘林家’这两个字!”
他的话,字字诛心,清晰地传遍了整个营地,族人们的愤怒更加浓烈了,纷纷喊道:“小家主说得对!林苍不配提林家!他不配当我们的老族长!”“处置他!我们要处置林苍,不能让他再危害我们族群!”“把他和林墨一起锁进柴房,让他们祖孙俩一起反省,一起尝尝饿肚子的滋味!”
林苍看着族人们愤怒的模样,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,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浓,他知道,族人们是真的想要处置他,他彻底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。他踉跄着想要后退,却被身边的族人死死按住,动弹不得,只能在绝望中,默默承受着这一切。
就在这时,一道急促的脚步声,从营地的另一端传来,伴随着女人的哭泣声,显得格外凄厉,打破了营地内的愤怒与喧嚣。“墨儿!我的墨儿!你在哪里?快让我看看你!”
众人纷纷转头望去,只见一道中年妇人的身影,跌跌撞撞地朝着柴房的方向跑来,她穿着一身破旧的麻布衣裳,头发凌乱,脸上满是泪痕,眼神里满是焦急与慌乱,正是林墨的祖母,林苍的妻子——柳氏。
柳氏一直被林苍藏在帐篷里,平日里很少露面,昨天林墨被锁进柴房,林苍没有告诉她,生怕她一时冲动,坏了自己的大事。直到刚才,她听到外面的议论声,才知道林墨被锁进了柴房,不给食物和水,还知道林苍勾结乱兵被揭穿,陷入了绝境。她再也坐不住了,不顾林苍的阻拦,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,一心想要救自己的孙子。
柳氏跑到柴房门口,一眼就看到了被族人按住的林苍,还有站在柴房门口,眼神冰冷的林怀远,她没有去看林苍,也没有理会周围的族人,径直冲到柴房门口,用力拍打着柴房的门板,声音凄厉地喊道:“墨儿!墨儿!我是祖母!你听到了吗?你快回应祖母一声!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快放了我的墨儿!你要是敢伤害我的墨儿一根手指头,我就跟你拼命!”
柴房里,林墨原本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状态,听到柳氏的呼喊声,他缓缓睁开眼睛,眼神里闪过一丝微弱的光亮,他挣扎着爬起来,冲到门板边,用力拍打着门板,声音微弱却充满了绝望:“祖母!祖母!我在这里!林怀远把我锁在这里,不给我食物和水,他要饿死我!祖母,你快救我!快救我啊!”
听到林墨微弱的呼喊声,柳氏的眼泪流得更凶了,她更加用力地拍打着门板,嘶吼道:“墨儿!我的墨儿!你再坚持一下,祖母一定会救你的!林怀远,你快开门!快放了我的墨儿!你一个三岁孩童,竟敢如此残忍,关押族中长辈,不给食物和水,你就不怕遭天谴吗?你就不怕违背宗族规矩吗?”
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柳氏,脸上没有丝毫怜悯,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柳氏,林墨通敌叛国,意图杀人灭口,罪有应得,我把他锁进柴房,让他好好反省,让他尝尝饿肚子的滋味,这是他应得的惩罚,何来残忍之说?何来违背宗族规矩之说?”
“应得的惩罚?”柳氏猛地转过身,恶狠狠地盯着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怒火与怨毒,“林怀远,你胡说八道!我的墨儿那么优秀,那么懂事,他怎么可能通敌叛国?怎么可能杀人灭口?这一定是你陷害他!一定是你嫉妒他,想要取代他的位置,所以故意编造谎言,陷害他!你这个小畜生,心思歹毒,不得好死!”
“陷害他?”林怀远淡淡一笑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柳氏,你和林苍一样,都被偏袒蒙蔽了双眼,连是非对错都分不清了。林墨通敌的书信,还有林石和两个族人的证词,都是铁证如山,你以为,仅凭你一句‘陷害’,就能掩盖他的罪行吗?你太天真了!”
他顿了顿,提高了声音,让所有族人都能听到:“更何况,林墨当初为了打压我和我爹,故意克扣我们的食物和水,让我们饿了好几天,受尽了折磨;他勾结乱兵,想要打开山谷通道,让乱兵掠夺我们的物资,杀害我们的族人,牺牲整个族群的安危,只为达成自己的野心!这样的人,难道不该受到惩罚吗?难道不该被锁进柴房,好好反省吗?”
族人们纷纷附和道:“小家主说得对!林墨罪有应得,根本就不是被陷害的!”“柳氏,你就别再偏袒你的孙子了,他犯下的罪行,滔天大罪,死不足惜!”“你要是再在这里胡搅蛮缠,我们就把你也一起看管起来,不让你再在这里闹事!”
柳氏看着族人们的指责,看着林怀远从容自信的模样,心里的怒火更盛,却又无可奈何。她知道,自己没有证据反驳林怀远,也没有能力对抗族人们,只能把目光投向被族人按住的林苍,哭着说道:“老爷!老爷!你快救救墨儿!快救救我们的孙子!你是老族长,你说话管用,你快让林怀远放了墨儿,求你了!”
林苍看着柳氏痛哭流涕的模样,看着柴房里绝望呼喊的林墨,心里满是愧疚与不甘。他挣扎着想要挣脱族人的束缚,却被死死按住,只能对着柳氏,语气沙哑地说道:“夫人,对不起,是我没用,是我没能救墨儿,是我连累了你们,连累了林家……”
“没用?”柳氏嘶吼着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“你是老族长啊!你怎么能没用?你快想办法,快让林怀远放了墨儿!我不管什么通敌不通敌,我不管什么宗族规矩,我只知道,墨儿是我的孙子,是林家的血脉,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,不能让他受这样的苦!”
林苍看着柳氏歇斯底里的模样,心里的愧疚越来越深,他猛地抬起头,看向林怀远,眼神里满是戾气与哀求,语气沙哑地说道:“林怀远,求你,放了墨儿吧!墨儿还小,他知道错了,他以后再也不敢了,求你给他一次机会,求你了!”
周围的族人们,看到林苍竟然放下老族长的尊严,向一个三岁孩童求情,脸上满是惊讶与不屑。“老族长竟然求情了?他当初偏袒林墨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“林墨犯下那么大的罪行,根本就不值得同情,老族长这是执迷不悟!”“小家主,你可不能心软,不能放了林墨,不然,我们族群就真的危险了!”
林怀远冷冷地看着林苍,语气冰冷地说道:“林苍,你现在知道求情了?当初林墨陷害我和我爹的时候,你怎么不求情?当初林墨勾结乱兵,想要牺牲整个族群的时候,你怎么不求情?当初你偏袒林墨,当众指责我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今天?”
“我……”林苍被林怀远问得哑口无言,脸上满是难堪与愧疚,他张了张嘴,想要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他知道,林怀远说的都是对的,是他偏袒林墨,是他执迷不悟,才落得今天的下场,才让林墨陷入了绝境。
柳氏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挡在林苍面前,对着林怀远,语气缓和了一些,却依旧带着一丝哀求:“林怀远,我知道,墨儿以前对你和你爹不好,我知道,他犯下了大错,可他毕竟是林家的血脉,毕竟是个孩子,求你给他一次机会,求你放了他吧!只要你放了墨儿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,我给你磕头,我给你道歉,求你了!”
说着,柳氏就准备跪下来,给林怀远磕头求情。周围的族人,有人露出了不忍的神色,毕竟柳氏是林墨的祖母,也是林家的长辈,如此卑微地求情,确实让人有些动容。但更多的人,还是保持着清醒,他们知道,林墨犯下的罪行,绝不能轻易原谅,一旦心软放了他,只会给族群带来更大的灾难。
林怀远眼神一冷,开口说道:“住手!我不需要你的磕头,也不需要你的道歉,更不会因为你的求情,就放了林墨!林墨犯下的罪行,滔天大罪,死不足惜,我给了他反省的机会,已经是手下留情了,想要我放了他,绝无可能!”
柳氏的膝盖停在了半空中,听到林怀远的话,她脸上的哀求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怒火与怨毒。她猛地站起身,恶狠狠地盯着林怀远,嘶吼道:“林怀远,你这个小畜生,你太绝情了!我都已经给你求情了,都已经愿意给你磕头道歉了,你竟然还不肯放了墨儿,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们祖孙俩才甘心?”
“逼死你们祖孙俩?”林怀远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柳氏,你这话就错了,不是我逼死你们,是你们自己逼死自己!是林墨自己勾结乱兵,自己意图杀人灭口,自己犯下了滔天大罪,才落得今天的下场;是林苍自己偏袒林墨,自己勾结乱兵,自己背叛族群,才陷入了绝境。这一切,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,和我没有任何关系!”
林苍看着柳氏愤怒的模样,看着林怀远冰冷的眼神,心里满是不甘,他再次抬起头,看向林怀远,语气里带着一丝施压的意味,说道:“林怀远,老夫知道,墨儿犯下了大错,老夫也知道,你对墨儿,对老夫,都有怨气。但不管怎么说,我们都是林家的人,都是一家人,宗族和睦最重要!你这样关押墨儿,处置老夫,只会让族人离心离德,只会让林家陷入更大的危机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老夫以老族长的身份,命令你,立刻放了墨儿,将老夫也放了!我们有什么事情,好好商议,好好解决,不要因为一时的恩怨,破坏了宗族和睦,毁了林家的未来!如果你执意不肯,就是目无宗族,目无老夫,就是以下犯上,到时候,老夫就算拼了这条老命,也不会让你得逞!”
柳氏闻言,立刻附和道:“是啊!林怀远,你听到了吗?宗族和睦最重要!你不能因为一时的恩怨,就破坏了林家的和睦,就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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